穆达尔眼前一黑,几乎完全失去知觉,而身体竟然还仅靠本能蜷曲起来,那对肿到黑中透红的狼卵就这样无精打采地挂在一边,内部仿佛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狼根也随之流出了黏稠温热的液体。克山则是稳稳落地,刚才那一下震得自己的腿都有点麻木,可想而知对黑狼来说是怎样毁灭性的伤害,没准下半辈子都再也挺不起雄性的荣耀了吧?虽然这么做很可惜,但敢在自己面前无礼的下场就是如此,克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装,随后返回部落将这些消息一一告知给两个部落......
————
穆达尔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住所里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但一起床发现下半身还光着,遮羞布已经被白狼弄得稀烂,如果自己是被部落里的其他人“捡回来”的,那估计全部落都知道了自己的糗事,往日那威风凛凛的模样都要被打上惨败和淫荡的新标签了!他不可能忍得下这口气,势必要让白狼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才行!于是黑狼连忙换上了新的遮羞布,但这个过程中总会难免误触自己的下体,随后便会有一阵阵酸痛感传来,被对方“羞辱”性器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暗自发狠似的朝一旁啐了口唾沫......
白狼部落外,穆达尔正悄悄接近目的地,此刻天色渐暗,他通体发黑的优势正好能隐藏在黑夜之中,而他也难得聪明了一回,知道克山这样的角色应该住在中间更豪华的营地里,要不然光是找到对方都得花掉不少的时间。果然,当他在一处高级营帐外徘徊了一阵之后,他灵敏的嗅觉闻到了那个该死的白狼的气味,对方就在这里面!黑狼正打算找办法潜入进去,不料身后却有巡逻的战士发现了他:
“大胆入侵者!竟敢闯我们的领地!”此言一出,周边的战士也全都围了过来,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眼见事情败露,黑狼也是恼羞成怒,当即准备强行突围。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隔壁部落的第一战士吗?被咱们掏了狼蛋子怎么还敢过来,难道还想再回味一次?哈哈哈哈......”很显然,他的“光辉”战绩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但就连这样的小杂碎都敢嘲笑自己,穆达尔顿时火冒三丈。
“敢笑老子?!你们找死!!!”
黑狼猛扑了过去,一拳就干倒了带头嘲笑的白狼战士,其他人见来者不善便收起了散漫的态度应敌,不过作为最强战士的穆达尔根本就没把这些臭鱼烂虾放在眼里,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放倒一个又一个的对手。但这些人并非全都是傻子,他们知道这个黑不溜秋的傻大个空有蛮力,于是便趁其不备从身后偷袭,再次击中了黑狼肥硕的下体,这命根子一天之中不知多少次受到了重创,黑狼又惨叫了一声向前倒下,挣扎了两下之后又气虚昏厥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黑狼感觉到脚底传来莫名的刺痛,这痛感让他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甚至还忍不住吸着凉气叫出声来,他连忙查看刺痛的部位,上面竟爬着一只“辣虫”。这是森林里不常见的毒虫,身上带有的毒素能渗透进皮肤当中,如同被针扎一样难忍,更会持续瘙痒一个多星期,而周围竟然爬了十几只这样的辣虫,穆达尔吓得赶紧把它从脚底板上甩了出去。还好肉垫这种部位的神经较少,穆达尔拼命地摩擦了好一会才终于缓解了症状,他审视四周的环境,俨然一副监狱的模样,只是两边部落都没多大能力建造完善的监狱体系,所以穆达尔很容易就能破开那扇锈烂了的铁门。回想起刚才战斗的画面,穆达尔意识到只靠自己猛冲是非常有难度的,不如返回部落带上一群战士再来夜袭,就一定能够成功!
想到这穆达尔便凭借灵敏的嗅觉寻找透风的出口,期间下体仍在隐隐作痛,时不时还会泛起瘙痒的感觉,就好像有谁在抚摸这个部位一样!原本想着自己还身在敌营他便打算忍耐下来,可后面这感觉便越发难忍,他只好尝试把手伸进胯下挠一挠,可这一挠把黑狼吓了一大跳:他来回摸索了好几遍也没摸到自己的下贱玩意,于是慌忙掀起裆布一看,差点没把自己吓晕过去——自己的狼根和卵子居然根本就不在那里,那个部位只剩下空旷的毛发和如同尻穴一样的沟壑!!大半夜的好像见了鬼一样,纵使穆达尔身心再怎么老成也被吓得尖叫了起来,瘫坐在地上浑身一直打颤,直到确认了好几次以后才认清了现实:自己的命根子完完全全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