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森宝的下半身也要完全跌入食道了,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也许是情毒和荷尔蒙吸得太多了,让年轻气盛的森宝那容易冲动的青春期脑袋顿时浮现出一套场景,想着想着,他跨间的生殖裂便展了开来,一根……两根!是两根出奇宏伟坚挺的肉棒顶了出来,前窄后宽,好似两根粗壮的竹笋,这破土之力,居然硬生生卡在了蜥后的食道中,噎得她神色剧变,没了刚才从容的玩味,而是满脸惊讶,细长的手指摸在自己脖子上,那俩遍布褶皱凸起的惊异伟物将自己的颈项高高顶起,一时间,居然就跟那脖子下长着香蕉的热带龙有几分相似,真叫这毒蜥帮的女王难堪。
开始时,她想着硬吞,可这直挺挺的两根肉棒便组成了一只三角形,死死顶在食道壁上,她手上拉,嘴里咽,但就是下不去,反倒剌的她嗓子生疼,随后,另一个更……因地制宜的方法从她脑内冒了出来,令她那淡紫的脸颊上也不由得一红,方法是啥呢?只见她双手各隔着脖子皮肤,掐住了那俩顶起的肉棒,一边撸动,一边反复吞咽着,收缩食道,让咽壁上丰富的褶皱往那肉棒上擦去,一来二去,她肉肚中森宝被胃液烧灼的惨叫,这就化作了娇喘,在蜥后腹中回荡着,听得她浑身一颤,那妩媚眼神已经给睁圆了,其中竖向的瞳孔不停抖动,胸前那半埋头的肉疙瘩,这就从粉嫩的窝里冒出了头,胀红得像血,这下,丸吞的蜥后反到为腹中的森宝所摆弄了
被那素手隔着肉壁爱抚片刻之后,就见森宝漏在外面的脚趾猛地一攥,浑身不受控制地一挺腰,那两根肉棒撑不住了,对着蜥后的食道释放了这处男的处精,势头之猛烈,居然让蜥后捂着脖子一踉跄,坐到了床上,往嘴里一看,是那撑胀的喉头正往外反着白浊的混液,如此狼狈,真叫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过射完之后,食道里顶着的处男双剑便颓了,软趴了,缩埋回去了,无力继续阻碍蜥后的吞咽,于是就任她坐在床边,抱着肚子,皱着眉头,仰头一咽,那剩下的部分便顺利给她咽到了腹中,在她身前撑起了一只半身大肚,蜷缩着的森宝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还能看到他爆射之后深沉的呼吸在蜥后肚皮上撑起的胸廓。
“呼……呼……你这……你这家伙……居然……还能这样??”
蜥后也没捞着好,喉咙里被那俩鸡儿卡了半天,险些要咳嗽出来,喘息的节奏跟腹中的森宝莫名搭上了,还真是奇妙。而腹中的森宝只感觉脑袋昏昏,跨间炙烫,但或许是刚才射出的宝贝在身下与胃液中和了一些的原因,他的身体现在没刚才那样灼痛了,可那满肚情毒还是熏得他睁不开眼:
“姐……姐姐……对不起……我……我没忍住……不要消化我……呜呜呜……”
听着肚子里这渐渐微弱下去的窝囊正太声音,蜥后虽然成功将他吞到了肚子里,可消化他的意思已经削减了大半,因为比起化作营养,那稀世少见的双雕性状,明显要更加有用……
森宝蜷在蜥后腹中,虽然呼吸已经平稳,可心率还没回归正常,周围的胃袋紧紧包裹着自己,酸腐的胃液漫了上来,刚好停在了自己脖子下面,现在,就算他使出刀叶,面对火毒四倍抗草的焰后蜥胃壁,也仅仅是徒劳了,他就这样静静呆着,等待胃液消灭了所有自己的子种后,再将矛头转向自己。
可是,等了半天,等得外面蜥后的呼吸声也渐渐平稳了,淹没自己的泛白胃液也回归那黄绿色了,森宝预想之内的刺痛也没有到来,仅仅是稍微有点热,甚至也到达不了烫的程度,周围胃壁辅助消化的蠕动,也渐渐缓慢了下来。真是奇怪,蜥后这是在干什么?消化不良吗?可森宝比起她之前吞噬的那些成年宝可梦,又娇小,又弱毒,怎么可能会无法消化呢?
森宝懵懵地等待着,只等来身后肉壁传来的挤压触感,好像是蜥后的手摸到了自己隆起的撑胀感肉肚上,感受着其中森宝的形状,摸得森宝摸不着头脑,试探地问道:
“姐姐……你不是要吃了我吗?……这是干啥?”
“唔?我这不是把你吃了吗?你还在我肚子里呢?~~”
背后肉壁的触感迅速转移了,调整到了森宝的脸侧,抓着他的面颊微微摇动着,跟刚才仿佛想要掐死自己的手劲完全不同,完全没有那高高在上的头领气派……甚至还有点客气。这可叫森宝更加慌张了,可他不敢挣扎,不敢摆脱蜥后的把玩,只能僵在原地,继续试探:
“可……你吃了我……不就是要消化我吗?……为什么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