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森宝这样坚持,蜥后盯了半天,确信这家伙没有说谎,而身后的那鼬娘则抬起了毛袖,掩住了自己忍不住笑意的嘴:
“嗯哼……真是个草率的傻名字……”
说着,她向蜥后挑了挑眉毛,叫这黑帮的大姐头不由得脸颊一红,原来,森宝饭盒上的名字是她自己擅自取得,本想羞辱一下森宝,没想到歪打正着,居然正好猜到了森宝的名字。而既然那饭盒上写的是森宝的名字,他吃的话,也就没啥可训斥的,叫蜥后尴尬地沉默片刻,一把将森宝推回了沙发上,转到了另一边颤颤巍巍的光电伞蜥身边,看着他惊恐的神情,向森宝开始杀鸡儆猴:
“伞宝啊,你的工作就到此为止了,从今往后,就是这位森宝弟弟来接替你的职位。不过呢,由于你没有把钱还完,而且,还知道了我叫燎染,她叫白绣,所以……”
说到这里,地上那被称作伞宝的光电伞蜥已经惊恐地失禁了,身上唯一一件衣物,内裤,被尿液浸湿,一股腥臊味道散了过来,叫身后那被唤作白绣的师父鼬娘又用毛袖捂住了鼻子,蜥后见此,向森宝招呼道:
“森宝,过来,把他拖到浴室里洗干净”
森宝楞在原地,还在思索蜥后刚才那话。就他亲身经历,蜥后应该是对伞宝起了吞心。而很明显,光知道她的名字肯定不必如此严重,怕是这位前辈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
“过来!”
见森宝一动不动,蜥后也没多催促,从兜里拿出一只遥控器,对着森宝一点,那项圈便生出电流来,电的森宝顿时浑身一颤,虽然他是草系,抵抗电系,但这麻酥酥的感觉还是很叫他不快,立马站了起来,赶紧凑上前,拉着那光电伞蜥进到了浴室。
这浴室不算狭窄,洗手池,马桶和花洒样样俱全。森宝拉着前辈进了浴室后,蜥后也跟到了门边,看着森宝用刀叶切开了伞宝的裤衩,将这脏污的玩意丢到一边,随后打开花洒往他身上淋着。大概是【干燥皮肤】特性的缘故,水沾到伞宝身上后,很快就被他的皮肤吸了进去,但这并不影响森宝将他跨间的异味冲洗干净,也许是求生欲在作祟,他干的一丝不苟,只希望在蜥后眼中尽可能保持一个好印象,而这位前辈,还是献祭了罢。
洗完之后,蜥后凑到伞宝跨间,嗅闻了一下,确认没那尿液的骚味之后,她抓在伞宝脖子上,将他一手提了起来,由于绳索的缘故,虽然他脖子上的颈伞此时应该由于惊恐而展开,但现在还是被箍得死紧。现在,蜥后又向森宝吩咐道:
“把他双腿抬起来,等我张开嘴后往我嘴里塞,明白了吗?”
“是……”
有了刚才被项圈电击的经历,现在森宝已经一点也不敢耽搁了,赶紧抓起了伞宝的双腿和尾巴,与蜥后一起将他提了起来,眼见对方这就又像之前吞咽自己时一样,先是拔出了伞宝口中的毛巾,随手往一旁洗手池里一丢,淡紫色媚眼望着面前这半大小伙子,脑内回顾了一下自己与他经历过的几十个美好的夜晚,然后……然后便绝情的张开了大嘴,细长的分叉舌头在伞宝黝黑的脸上亲舔了几下,一口催情的毒瓦斯吐了出来,一下子便让伞宝翻起了眼白,嘴边往外流着不只是兴奋的唾液还是虚弱的白沫,跨间生殖裂顶出了一根疙疙瘩瘩的肉棒,让森宝看得脸上一红,那尺寸,与自己的不相上下。
不过蜥后大抵已经对这玩意厌倦了,毫无眷恋的将伞宝的脑袋塞入了口中,而森宝也顺势往前,把伞宝瘦长的身体往蜥后嘴里推,眼睁睁看着对方的面庞在蜥后宽松的喉咙上顶了出来,神色若隐若现,但那股绝望的势头入木三分,看得森宝浑身发寒,僵僵地将手中的双腿继续往前送。很快,应该是伞宝的脸已经挤进了蜥后燥热的胃囊酸汤里,现在,酸灼的苦痛钻心刺骨,而他也终于敢于惨叫出来了,苦吟声从蜥后微鼓的上腹中,透过厚实的腹肉钻了出来,声量折损了大半,音色也变得沉闷许多,再加上周围的厕所瓷砖,他的哀嚎声便彻底传不出去了……
片刻之后,厕所的惨叫声彻底变得沉闷了,大抵是那伞宝已经被蜥后完全吞入了腹中,四肢在胃囊上碰撞的闷响越来越小,看来是这可怜的家伙已经绝望了。面对蜥后那丸吞过不知多少宝可梦,被血肉滋养得柔韧到难以想象的厚实胃壁,无论怎样折腾也无法让这黑帮大姐头有多少痛楚的触动,只是徒增舒爽愉悦而已。宁静了片刻后,一声饱嗝打破了那沉默,浑厚的声音在封闭狭窄的厕所中回荡着,让又一声青涩的咳嗽冒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声响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