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妈妈冲我狡狎的笑了一下。
“最美味的东西?那是什么呀?”我疑惑的看着妈妈。
“晓民觉得最美味的东西是什么?”妈妈摸着我的脸庞。
“嗯!是……”我犹豫着不知如何说出口,眼睛却不争气的偷瞥妈妈们的肥
嫩雪白的粉臀……
“是妈妈和翠茵婶婶?”妈妈显然读懂了我眼神的意思,微笑着刮了下我的
鼻子,眉目含春地瞪了我一眼,微微扭动一下挺翘的臀部说:“妈妈知道你喜欢
吃什么……”
“妈妈?!……你们……”我吃惊的望着妈妈,从妈妈眼中分明可以看到她
心底涌动着无法言表的悸动。
“就是今晚,妈妈和翠茵婶婶打算把身子奖给你们做美食……”妈妈温柔地,
简短地,清楚地说了她与婶婶两人关心的用意,也说明了她们最后的决定——虽
然这决定很禁忌也很大胆。但是她们还是决定亲自帮助我们由小男孩成长为真正
的男人,让我们俩个小男孩能有个一生中,最好最美的回忆。
母亲微微的笑着,继续说∶“今晚这些事情,将是我们母子们四人一生中最
美好、最甜美,也永远会埋藏在心中的永久回忆,但,请千万!”她不忘叮咛我
们一句∶“千万别跟别人提起今晚的任何事情好吗?你们两位都要答应我们喔!”
“嗯!”我们自然也知道这种事情外洩的严重后果。
我们俩(小小个头刚好就长在母亲温暖胸部的高度)靠在母亲的怀里,我们
的脸颊都贴在母亲那令人喘息的乳房上,几乎都要忍不住要贪婪吸吮她那粉红色
的乳头。在我们都快真的忍不住心中狂烈的慾火,很想直接扑进埋入母亲那动人
的乳房姿意吸吮时——尤其我堂哥志杰,也许因为跟我母亲没直接血缘关系吧?
双眼早已经快充满血丝。而我还毕竟有点顾忌紧张,毕竟,那是育我养我的母亲,
好矛盾……
而母亲却轻轻的推开了我们,转向我并看着我说∶“晓民,现在脱掉你的衬
衫。你也是,志杰。”
我和堂哥一样慢慢地,用我们那因紧张又过度性兴奋而颤抖的双手脱掉我们
的衬衫。
我妈妈看向我们的胯下,那里已经膨胀到了极限,而且有潮湿的污迹。妈妈
的眼睛也禁不住的闪闪发光,尤其,当她望向自己亲生儿子那早已雄壮不安的阴
茎时,眼神里掩不住骄傲、喜悦、和兴奋感。
婶婶也禁不住地向我们走近了一步,带着好奇而又期待的眼神望向了我们胯
下,同样地,当美丽娇柔的她望向她亲生儿子志杰的阴茎时,好像十分好奇。十
三年前,那个从自己体内诞育出的那小小生命,如今已成长雄伟,略带着一丝丝
的骄傲成就满足,再加上那难以抑制的,从女性血液中已醞酿出的超禁忌慾望。
“现在,脱掉你们的短裤吧。”妈妈还是微笑着说。虽然仍旧语气平稳,可
是此时好像也带着一丝紧张了吧?语音末稍,已有点微弱的颤抖了。
当时,我们静静地脱下我们的短裤,早已勃起难耐的阴茎在我们紧身内裤上
搭起了更茁壮的帐棚。妈妈没有说任何话,她和翠茵婶婶的四只眼睛全部都像好
奇自己儿子已成长般大睁着,紧盯着我们内裤下的勃起,没有一个人说话。
志杰和我松开我们的束腰带,我们的内裤向下滑动,我们年轻、坚挺的十几
岁的阴茎从内裤中弹出来暴露在空气里,从内裤下解放出来,自由地上下跳动。
我们站在那里不安地傻笑,我们的阴茎高高的挺起在空气中。那时候我的阴
茎只有十二公分左右,阴毛也比较疏;志杰的比较长些,也比较粗,毛也密了许
多。
妈妈的眼睛发光,她屏住呼吸,她的嘴张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们那坚挺
的、年轻的阴茎。我恰好注意到婶婶,她的眼睛里虽仍有少许的迟疑,但更多的
是期待。
“哇~~你们男孩子已经真正的长成大人罗!”妈妈微笑着,双手不禁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