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毛茸茸的下体一看就知道平时没有清理干净,让我找个机会帮妳清理干净好不好?”
极度羞愤的女神已经被激得无法言语。虽然知道可能面对的羞辱,但刻薄的言语已经超过了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令她情何以堪、无言以对。
“放心,只要妳乖乖配合、听话,我保证除了豹哥和我,这里发生的事没有人会知道。当然如果妳愿意主动曝光那可就另当别论,不过我想妳应该清楚今天的丑事一旦曝光所必须付出的代价,恐怕妳也不想尝试吧!”
除了点头答应选择屈服,黄凝宁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自己的身份、地位,也许在今天以后将迎来巨大的转变,也许她不仅是豹哥的女人,也是朱迪的俘虏。
在对方威胁的眼神中黄凝宁主动的张开大腿,随着朱迪的抚摸泛滥成灾的小穴滴落了大量淫水。
朱迪将沾满淫水的手指轻轻拍着黄凝宁绝美的娇靥,挑衅十足的意思却让她在屈辱中感受到快感迅速提升,如此敏感的体质就连她也无法相信。
“现在告诉我,愿不愿意服从我的命令、接受我的调教,就像妳臣服于豹哥鸡巴一样,表现出最真实的一面。”
“……那……那个……我……我愿意……”
“很好。愿不愿意成为我这里的专属模特、就和挂在墙上那些写真的女人一样,拍下那些美美的裸照和视频,我会让妳知道自己的本性,也会让妳明白自己不似女神、而是欠操、需要男人鸡巴的白莲花。”
黄凝宁咬着下唇,刻薄的言语羞辱和刻意贬低触碰到她所能承受的底线,她知道一旦答应意味着最女人的尊严都没了,这些年来所学的礼义廉耻全都无耻践踏。
可是折磨女人是朱迪最拿手的事,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捏着娇嫩的花瓣,那又酥又麻、带着痛楚的甜美滋味顿时令黄凝宁认清了现实。
“好疼……我……我愿意……”
“我最喜欢听话的女人了。只要妳乖乖的听话,我保证让妳每天乐得爽歪歪。别忘了我可是女人,有时只有女人最懂女人,在我面前妳所有想法都无所遁形,只有我知道妳要的是什么……”
说着朱迪将手指朝着濡湿的蜜穴抽插,黄凝宁清楚的感觉到躁动的阴道蠢蠢欲动的似乎想要夹紧什么。
“放轻松、将妳的身体交给我,也让我告诉妳如何做个快乐的女人……”
如同魔咒的言语在脑海回荡,哪怕身体在朱迪的亵玩下从颤抖到痉挛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精神恍惚的黄凝宁感觉似乎过了好久。
“记得,人前妳可以恢复光鲜亮丽的形象,私下就是我—朱迪的玩具,要学会服从、听话。现在老实告诉我妳的感觉,是不是觉得好舒服、好痒……”
屈辱的话语刷新黄凝宁三观,紧绷的情绪也让身体在此刻不自然的抽搐。无尽的羞辱化成了罪恶的快感,也让黄凝宁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质疑,开始怀疑自己就是朱迪所谓的“白莲花”,是个口不对心的婊子。
让黄凝宁感到愧疚再自我贬低,说穿了就是一个调教到驯化的过程。也是调教师惯用的伎俩,通过这样的方式不知有多少女人就这样陷落、从此无法逃离,只能放弃一切的迎新生,过着屈辱的奴隶生活。
黄凝宁神情有些恍惚,身体处于莫名空虚的心态,尤其是在被朱迪亵玩了以后,感觉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
“原来女神不止对男人感兴趣,竟然被女人用手指亵玩都会发情。”
这刻羞愤交加的黄凝宁脸色苍白,似乎被戳中了弱点。
不间断的嘲讽令女神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否定,想到自己多年的努力和追求,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不仅敏感,而且还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莫名的恐惧令她发出了悲鸣,纤腰却在朱迪手指在蜜穴的活动中,主动而迎合的扭动纤细的腰肢。
但单纯淫戏所带来的感觉,已经快让她无法忍受、好想要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