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话地爬上讲台,用着和我相同的姿势将小穴整个暴露出来。
右侧大阴唇上一粒小小的黑痣,这样就算是割下来和别人的小穴混在一起,也能知道是你的吧?
这骚母狗长了个显眼包小穴呢。
“刚刚,你给我开苞的时候,可把我疼死了。”
“可是你让我把你的烂穴插坏的呀~”
“哼哼~ 那我会把你被开苞的资格都剥夺掉。自己把小穴扒开。”
我将手术刀拿在手中。
“诶!不插肉棒进去就割,不符合流程啊。你可别坏了小钰的企划。”
“谁说要把你小穴割掉了。我是要把你的处女膜整个割下来。”
“诶?”
虽然惊讶,但她还是乖乖照做了,自己将越来越湿的小穴整个掰开。露出了自己粉白色的处女膜。
药都不吃吗?
看来是想体会这种疼痛了。
沿着膜和穴壁的交界处,轻柔地将手术刀的刀锋慢慢划过。
“姐姐……好……疼啊!”
少女最敏感的地方受着刀子,当然会疼了。
饶是如此,她却也没有挣扎,仍然乖乖地自己将纯洁之证暴露出来任我采摘。
“这样,连处女膜都不存在的小穴,就谈不上什么开苞不开苞了吧?明明都没有肉棒插过,就已经变成二手穴了呢。”
操作进行的很快,毕竟守卫小穴的处女膜也没多大。
一张硬币大小的粉白之物就躺在我的手里了。
“呜……让我看看……”
“才不给你看”说着,我将妹妹的处女膜扔进了嘴里,“这叫毁尸灭迹呀~ 哼哼哼~”
这样,世界上看过妹妹处女膜的人,就只有我一个了。
啊啊……
满口都是妹妹的味道。
“哼……这才算什么。只是一小块膜而已,本来也就是要被弄破的东西,给你就给你了。”
明明就很开心对吧。
刚刚看我咬下去的时候,是不是轻轻高潮了一下?都想习惯性的将手摸上小豆豆自慰了呢。
愚蠢的妹妹呀,你的动作可骗不过姐姐的。
“从上面下来,躺地上。”
“要干嘛?”
“躺下。腿张开。手放过来,拿着肉棒,对准穴口。”
我将她的姿势摆成一个手握肉棒抵在自己穴口的样子。
“是……要干什么……”
“哼哼~ 你最好先把药吃了哦~ 不然你可能会死呢。”
兴奋的表情毫不掩饰地出现在她的脸上,将胶囊含进口中,保持着那个姿势等待着我下一步的动作。
我铆足劲,像是踢足球一般,对准那根巨型肉棒的根部一脚贯上去。
“哇啊啊啊啊啊!”
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小霞的小穴之中,子宫都在小腹上被顶出一个形状。
甚至感觉到我的脚尖都有点没入穴口了。
“刚刚还是新品的穴,现在肯定被干烂了吧?连姐姐的脚趾都吞进去了哦。”
“根本……不算……什么……”
泪花在她的眼睛里面打转。虽然剧痛可以通过药物阻断,但是少女未经人事的部分首次被粗暴突入的异物感却是实打实的传递进大脑中的。
脚尖传来的湿润触感可不是这么说的哦。潮吹液都将我的脚底浸湿了对吧。
我们的易高潮体质可是一样的,说着我是杂鱼小穴,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正因如此,我们才会变成这种喜欢被虐待小穴的变态女孩子呀,难道不是吗?
所以说双胞胎有什么心灵感应都是骗人的。
完全一模一样的两台图灵机,输入一致的情况下,输出当然也会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