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赵医生不自禁地吞咽着口水。
呵呵,我能强烈地感触到他那原本被再度拘束在紧致的裤头与宽松的内衣之下的那根雄伟,它再度挺立,炽热,就连轻轻擦拭过的一根青筋都几乎令我兴奋得发狂。
猜猜,我的芊芊玉手现在在下面抚摸着怎样的事物?
“在由我来为确立关系后反而扭扭捏捏起来的小澜主动献上名为爱情的缔结誓约之吻时,终于得偿所愿而一脸甜蜜的小澜会因为忽然直冲入鼻腔内的,虽然气味已然寡淡但依旧难闻不适的好似石楠花花香的属于你精液残留于我口腔内的味道而全身僵直吗?被恶臭郭楠的雄臭味给刺激到的身为女同的她会在睁圆了眼睛本能性地想要质问我怎么回事,却看见我正闭上眼睛深情地与她热吻时,小澜会愧疚吗?会被动接受她清醒的口腔也被雄臭味所浸染玷污吗?”
“哦……哦……”在我悠长媚吟的淫语音声和娇软且容易陷入寸止的素手抚弄下,这回终于轮到赵医生意识不清地仰起脑袋呻吟着了呢,没想到男人的呻吟也是这样的动听,“你这个……你这个……”
“是变态雌奴吗,主,人?”我邪笑着朝男人的耳道里喷吐着似乎都开始携带有发情信息素的春吟魅息,让咱们的赵医生浑身哆嗦得又厉害了几分,“又或者是恬不知耻的女同婊子?还是最——喜欢给同性恋人戴绿帽的出轨百合母狗呢?呵呵,您难道不认为既身为您的‘女同婊子瑾奴’,又身为世界上最最喜爱小澜的我,现在这样龌蹉无耻下流淫贱的背叛恋人去勾引有妇之夫的行为,才是能同时诠释对您的雌伏与对她的爱意的最好方式嘛,主人?”
“哈……哈……原来如此……我无意中……卡出了一个自己都意想不到的BUG啊……这下样衰了,今晚可真的没安生日子过了……”
“噗呲。”我被男人即使都“面临绝境”了还有嘴硬着说俏皮话的行为给逗乐了,“真是不负责呀呀,主人……赵医生。这明明都是您亲手犯下的‘罪孽’不是么?是您亲手把我改造成了现在这副淫荡且时刻发情的模样,怎么现在又想逃避责任了呢?要有点男人的担当点呦赵医生,毕竟今晚可是我们的‘初夜’啊,身为您最忠心的雌奴的你,可是要用一整晚时间来好好‘服侍’主人呢??。”
“噗通——”
我的两掌只是虚晃着往前一推,男人便已经自动自觉地往后倒去扑在冰凉的地板上,真乖。
“我也衷心希望您‘那方面的能力’与您对患者进行催眠疗愈的本事一样好,赵医生。”
下面的骚穴早就下贱到不停滴落出淫水的我推开碍事的座椅,轻柔地跨坐在男人的腰腹上让我的两片果冻似的臀瓣儿再一次用缝隙夹住了他愈发挺拔火热哪怕仍被拘束着的那活儿。
“毕竟今晚还很漫长呐??。”
是的,今晚还很漫长。
我满意地欣赏着镜中笑容洋溢着的完全是被恋爱滋润中的毫无疑问的美女也就是我,开心地转了个圈让裙摆像鲜花般绽放。
一场甜蜜蜜的恋爱果然会让人变得年轻呢,尤其是和与我同样香香软软的女孩子的恋爱就更是如此了!
约会,约会,约会,约会……
我兴奋地在内心反复念叨着,并且每复读一次本就漫溢着的幸福便还要再增多一分。
再聊个真正有趣的事吧!我呢,在还没有爱恋上小澜以前,是直女呦——当然当然,这完全是废话文学嘛什么在爱上女人前我是不爱女人的——我想说的是呢我曾经不仅是只喜欢男人,而且也有那么一两次已经到了谈婚论嫁地步。
——但是,对吧?这样的回忆总有个“但是”来作为转折,比如“但是”那些男人都是24K纯金渣男,又或者“但是”因为天灾人祸而只能阴阳两隔,甚至可以把我描述为恶劣到专门勾引有妇之夫的绿茶婊?
嘛,反而是男人的那些事儿是最不需要赘述的部分,只需要从中了解到我曾经也是渴望爱情、追求爱情也几乎让爱情圆满了的社会上千千万万里的一个可能成就和颜值都稍微突出的普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