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如此。
“咕……呜呜呜????”
忽然间,在我嘴穴内犹如驰骋疆场般快意潇洒的肉棒再度膨胀了几分,哪怕我认为它刚才的尺寸本该就是极限!并且随着尺寸的膨胀,以及明显感触到的血管爆起,更有那无比炽热……
好似即将喷发的岩浆。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大炮的轰鸣声震天撼地,强劲的后坐力就连我也——不不不不不,赵畅他,主人他,祂,一把抓住了我后脑勺的秀发死死地摁在了祂的胯下不让我有任何挣脱可能!阴囊激烈地拍打着我的脸蛋,浓郁的阴毛也有好多趁机黏在了上面,冲鼻的雄臭熏得我睁不开眼。
与此同时,过量的热乎乎的胶状物质也一股脑地在我的嘴穴里爆发开来喷射向四面八方,不仅连我的每个牙缝都被塞入这些粘稠的白浊,甚至我的嘴穴都因立刻爆满了祂浓厚过头的精液,即使我的螓首和祂的胯下紧密得如同接驳上,也没法制止精液自我的嘴角两边溢出,顺着颈部的弧线滑落在地上。
“咕噜……咕噜……呜呜……”
不过那毕竟只是少数溢散出去的“逃兵”,真正的精液“大部队”还是带着着山洪倾泻般的气势直冲入我的嘴穴最深处,咕噜咕噜地好似瀑布般通过咽喉直灌入我那恍若临时充当了子宫的胃部,就连琼鼻都渗出了不少白浊。
要,要窒息了……
所有呼吸的渠道都被肉棒和无孔不入的白浊堵塞住,祂胯下过于浓烈的雄臭味更是把我为数不多的空气都熏蒸成更加不堪的恶质异味,几乎令我呕吐。
呃啊……我会,就这样,死去吗?呵呵,死于人生的第一次口交被主人的精液给溺死,真是条,母……
“假设我们在玩sm游戏‘傀儡许瑾’,那么现在倒是该说安全词的时候了。”在快被主人那在嘴穴里爆射出的粘稠过量的精液溺死的我无助地胡乱挥舞着手臂时,至仁至善的医生主人体谅地为我这个卑微的患者着想,及时抽出了祂那根尊贵无比的龙柱,让我得以瘫软地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着依旧污浊臭熏的空气,并借由着每一次的交换空气尽量地吞咽下还在嘴穴内的精液。
我本该尽可能地把它们全咳嗽出来,并为此刷牙刷上一整天都不停下。
但是怎么会……怎么会……
“瞧瞧你这心满意足的母猪脸。”主人戏谑地讥讽着,再度一把揪起我已经乱糟糟的完全打乱发型混入了不少主人阴毛的头发让我的目光能仰视着祂的得意忘形,“知道在哪里最容易看到吗?是享用美食以后会有的表情呢,你啊,不会是觉得我的精液津津有味吧?”
津津……有味?
我本能地想要反驳,但我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反而下意识地做了吞咽的动作,接着我的味蕾几乎是立刻就被这般世间少有的美味所征服……再回过神来我已经像狗一样将舌头吐出嘴穴外伸的老长,为的仅仅是将舌头上残留的白浊更细细地品味,品尝。
嘿嘿,比珍馐还要美味呢??。
“本来应该让你给我清理下鸡巴的,不过今天时间有限,在‘疗愈’结束前让你看看这张痴女脸吧。”
虽然主人的语气还是这么粗暴,但真可惜祂并没有再次拽起我的头发野蛮得像是要之一把扯断,只是并不温柔地抓住我的手臂带到镜子面前。
因为被主人口爆中出了嘴穴的我依旧是软绵绵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所以眼前这面半身大小的镜子在我的视野里只能反射出半张娇艳的俏脸。镜中的俏脸妆容打扮比一星期前明显更多更浓,也更充分地展现出女人应有的魅力。
只是,是不是过头了呢?什么样的女人会为了展现魅力让男人的精液也涂抹在脸上作“美容霜”?只有妓女会这么做,只有淫荡的婊子会……
妓女……
婊子……
我的嘴里轻声说着这两个名词,重复,重复,却不能理解其含义。
直到如泥浆般任何思绪都陷于其中寸步难行的脑海里电光一闪,信息量的突然冲击让我不得不顶着猛然加速的心跳强撑着抓住了这面镜子的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