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观看的威瑟走了过来,“这,可真神奇。还有你刚才在念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弥雅正笔直端庄地站着,听到威瑟话后,扬了扬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爱琴语,意思是‘雅威,请治愈他的痛苦。’”
“雅威?”“上帝。”
威瑟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不过这样没关系吗?”
“怎么?”
“刚才那个人是侥幸活下来的罗曼王国的贵族,我们此次行动的目标之一,对吧。他肯定猜到了你们东诺曼帝国是幕后主使,这不直接——”威瑟抹了下自己的脖子。
弥雅摇了摇头,“我们的目标只有在这里扶植一个听话的政权,也就是帮你们拿下新朗贝锡斯城,或许在这个过程中有的人一定会被牺牲,但绝对不包括这个人。”
“真希望敌人也有你这样的好心肠。”
“他们与我无关,威瑟先生,至高主宰自有祂的安排。”
“感觉今天的你跟神棍一样,要是你哥在就好了。”
弥雅笑而不语,继续为伤员们治疗,直到一名斥候骑马赶来。
“大人!”他下马道,“罗曼王国的军队正从北边靠近,人数不多,我们和他们的斥候正在北边的小道上僵持。”
弥雅眉头微蹙,眼睛眨巴了几下,抬头挺胸的姿势也不自觉地缩了起来,“罗曼王国的军队?”
“是的,正规军的装备,双方都很克制。”
威瑟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是接应我们的军队,罗穆跟我说过,他们会带这里的人们去东郡避难。这里的人就不劳你们了。”
弥雅点了点头,“既然是哥哥信任的人,那我也就不多问了,但你们这里那么多伤员,去东郡没问题吗?我们也是可以接收一些伤员的。”
“没问题,”威瑟立刻答道,“多亏了你们把这里清出来,我们避开了那些雇佣兵们,再加上罗穆那位可靠的兄弟,不用你们多操心。”
弥雅笑了笑,重新挺起胸脯,舒展开本就娇小的身子,“威瑟先生,当时情况紧急,哥哥没跟我说太多东郡那边的安排,但我之前就是东郡人,我想那支军队的领头应该就是亚兰蒙德先生了。”
“没错,就是他,之前他还来打擂台来着,那个剑术很厉害的。”威瑟眼睛一转,继续道,“要不这样吧,弥雅小姐,东诺曼帝国和罗曼王国的关系摆在这里,还是少点接触,省得发生摩擦,也怕人多嘴杂。”
“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情,也是。传令!让斥候们回来,其他士兵们收拾一下,准备撤离!”
“我这就让营地的人们也做好准备,最后,谢过你们的支援。还有,就是,药品——”
弥雅瞟了眼远处的营地,“你也看到了,我用的是草药和祷告结合的治疗方法,缺一不可。”
“可我不会你那一套啊,弥雅小姐,你之前那些给罗穆用的药,应该不用念什么东西吧?”
弥雅耸了耸肩,“那个更复杂,我都是照着老祖宗的书配的。”
“那就这样吧,”威瑟轻叹一声,抱拳行礼,“后会有期。”
“嗯。”弥雅点了点头,招呼着东诺曼的士兵们离开比武大会的赛场。
威瑟看着弥雅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发,“总感觉她的脸一直黑着,不怎么精神,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算了,东诺曼的事情少搀合,我得赶紧去跟亚兰蒙德兄弟会和,然后把这里的人都转移走,事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