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疼……呜嗯……”瞬间熟悉的疼痛来临,优菈下脚还是那么的狠,她坚硬的鞋底为了方便作战可满是凹凸纹路,此刻踩在我的肉棒上那滋味就算我肉棒正发情着也还是吃痛,下意识地我就伸手抓住了她的小腿,妄图让她松点力,可这样做反而让把肉棒踩在我肚子声的脚不满地加大了力度并碾动。
“嗯?松手!松…手!!”疼痛中,我只能乖乖听话松开手,可尽管手松开了优菈还是狠狠地踩着我的肉棒并且正左右碾动,被虐阳的疼痛让我苦不堪言,但心里犯贱的受虐欲却又让我在痛苦里尝到被凌辱被践踏的快乐,以至于我的肉棒竟在优菈的踩踏下兴奋地发抖,似乎在向优菈求她更用力地虐待我。
“啧啧啧……我们的老公真是贱啊……又贱又废物连脱鞋都不会了。”了解我的优菈在踩踏我的同时还开声羞辱调教,那浓浓嘲讽意味让我更是沉沦难以自拔,越是被大力踩踏肉棒在吃痛里就越是兴奋舒服,颤抖着在优菈鞋底的挤压下冒出了先走汁。
“呃啊……老婆……疼啊……呜呜呜……对不起饶了我吧!!”可优菈的踩踏终究还是以痛苦为主基调,就算我再怎么贱能在痛苦里品尝到被羞辱虐待的快乐,但随着优菈踩踏碾压的力度越来越大我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求饶,而至此我肉棒遭到的踩踏才邹然变轻,看着优菈那满脸戏谑兴奋的样子,我甚至怀疑要是我不求饶她会不会把我踩废掉都不会停下。
似乎因为我展现的痛苦让优菈满足愉悦,她又踩了踩我的肉棒穿着鞋拿鞋底上下搓揉了一番让我又面露苦涩后,她终于是把脚抬起了,然而她一把脚移走我反而很不适应,肉棒饥渴地抖着在疯狂犯贱展示想被玩弄调教的信号,如此变态的表现自然是引得优菈和阿波尼亚发笑,嘲笑我比狗还贱,肉棒不被虐待了反而还难受。
随着优菈将右脚上的长筒靴脱掉,她那不穿袜子的易汗臭脚跟阿波尼亚一样,刚脱掉鞋子时整只白皙雪腻的嫩脚都在散发出淡白色的“汗雾”,明明是弧线优美肌肤雪白细腻的完美玉足,可却湿漉漉的全是黏糊糊的臭脚汗,虽然气味程度上步入阿波尼亚的骚,可单论汗液酸臭却足以把我这样的气味癖变态都熏得受不了。
“来吧贱狗老公~是你最爱的婊子淫妻臭脚哦……是人家这个骚货下贱的淫足……不过再怎么样也不如老公贱呢……毕竟傻逼绿奴老公只配这样跪在咋们面前舔我们的臭脚哦哈哈哈~~~”在优菈婊气十足的羞辱声里,我激动地颤抖着,阿波尼亚夹着我鼻子的黑丝臭脚此刻已然让开了位置踩在我的额头上,此时嘴巴前是优菈新鲜出炉才从靴子里出来的糟糕汗臭裸足,富有骨感而不缺柔软美肉带来的饱满之意,足弓弧线优美足背肌肤雪白细腻吹弹可破般能微微看见血管,而优菈足底则是淡淡的粉白红润,可这么一只完美玉足却是裹着黏糊糊的臭脚汗。
“呜~谢谢老婆!”卑微地道谢后,早已经不知给优菈舔过多少次脚的我熟练地张开嘴,先是吐舌贴上优菈柔软的前脚掌,找到她前脚掌与足心相连的拿出凹陷嫩肉,舌尖抵了上去尽力挤压着那部位,马上优菈就发出了悦耳的娇喘,那是她足底最为敏感的地方,在我舌尖的按摩下优菈的脚在微微颤抖着,连葱白可爱的脚趾都不由挛缩起来,不停地娇喘呻吟着享受被我舌尖舔弄那穴位的酥麻快乐。
而这般舔舐服务下,我舌头已然沾染了不少优菈的恶心脚汗,她臭脚天天被长靴捂着流汗发酵,那黏糊糊的液体仍是那么的糟糕,还没真正开始为她做舔足清理,她汗液的酸苦臭味就已然散布我的口腔,是那么的浓郁恶心,即使我极度恋足喜欢女人的臭脚也不由压不住生理本能地干呕着,可就是这样激烈羞辱所呈现的难受,才让我的抖M本性为之兴奋,让对我抱有施虐心想欺负我的优菈也能从中获取快乐。
一直到舌头发酸,我舌尖才从优菈脚底最敏感的穴位离开,而此时优菈已然脸色发红双眼透着迷离,显然她对我的服务很是满意,体验一番足底酥麻的快乐后甚至一时间没心思再调教我,只是柔情地看着我,看我舌头钻进她脚汗最多、最黏糊、最臭的脚趾缝里,卑微而又变态地拿舌头帮她做清理,如此一幕让优菈露出舒心的淫笑出来,静静地等着我舌头舔过一个个脚趾缝舔干净期间藏着的脚汗,看我被那过于浓郁糟糕的味道刺激地眼睛都往上翻去,不停地干呕而身体却又在兴奋发抖变态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