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嗯啊~~~最爱主人的大肉棒了~~哼呜~~~~~啊啊~~~就是被它干成小母狗的~~~呼嘿~~~不行了~~~噢呜~~~~啊去了~~~呜嗯~~~不要又要来了~~全射进来~~嘿喔~~~呵嗯~~~~子宫想要装满主人的精液~~ ~嗯啊~~~~哼呜~~~~好热~~里面好满好热嗯~~~~又去了~~嗯哼~~~不要嗯~~小母狗的痴态全被看见了~~~啊啊啊啊~~~~』
赤裸在户外的羞耻感和随时有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不断刺激着两人每一颗感官细胞,最后任由快感宣泄而出,两人同时攀上了高潮。阿枫紧紧搂着妻子,腰部高高地向上挺起,阴茎的每一次跳动不顾是否装满了都将最浓稠的精液灌进妻子的玉壶里。被高潮彻底支配的小慧,雪白的娇躯不堪采撷地痉挛不止,白皙的双腿不知何时盘缠在了阿枫的大腿上簌簌紧缩,带动着圆润的雪臀一波波的涟漪,双臂紧紧搂住阿枫而高高僵硬地昂起蜷首,完全不顾是否会被听见撕心裂肺地呜咽。
看着小慧在我们生活的环境、充满回忆的公园完全放飞自我被人操到高潮不止,我也忍不住精关失守了,既使心中的熊熊怒火已全然扭曲、气血翻涌,但还是射进去了—— 灌木丛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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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姆~~噗哧~~嗯哼~~嘶呼~~呲溜~~嘶溜~~噗哧~~』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意这些似乎也没有意义,时间已挽不回,也无法阻止发生的事—— 妻子与阿枫吻在了一起,左摆右晃的脑袋告诉着我那不是青涩的亲亲而是激情的法式接吻。
『噗~~~噗呲~~~噗~~~噗呲~~~噗~~哧~~~呲~~~』
阿枫软掉的阴茎默默掉了出来,伴随着像放屁的声响,一坨又一坨精液从小慧的阴道口黏滑而出,滴在石桥地板上;会阴处还隐约可见一颗颗白色气泡。
『嗯姆嗯~~~~』妻子不由地羞吟。
原本以为只有一两坨而已,但是又有第三坨、第四坨,第五坨似乎又要漏出来了。
「王八蛋你到底是射了多少进去!?怎么漏个没完啦!?怀孕了是你要养吗?喂~喂喂~~等一下,你在干什么!?不要过来!为什么要往这边来!?」
突然阿枫就这样扛着妻子向我这边的凉亭跨步走来—— 左开右摆,软掉还有十三公分的阴茎随之晃荡,龟头上的汁液也甩得到处都是,精液也延路嘀嗒地滴到地上。
我赶紧侧卧在草坪上,透过不茂密的灌木丛根看着他们一步一步地靠近着。
「是被发现了吗?怎么办?趁他们还没有靠近起身跑走,或许会被当成路人而已,但是会不会被月光照出脸?那用爬的?但是晚上这么安静,任何声音到会很大声,在地上爬过落叶的声音根本是在告诉他们我在哪里。那就继续躺在这里?不行!他们直接走过来怎么办?我就要直接『婚死』了!靠夭~靠夭~靠夭~躺?跑?到底该怎么做?」
他们每往前走一步心跳就快速一下,每一击都可以清晰地听到 ——
『碰~碰~碰~碰~』
「要逃只能趁现在了,快要走到凉亭门口了,要来不及了,为什么我要逃?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快停下来,不要再过来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只隔着灌木丛我可以清晰的看见两双盘在一起的腿,一双晶莹剔透一双腿毛丛生,一坨精液还挂在半空中,一条长长的线还连着上面。
再往前几步往下看就可以看见我 —— 裤子半脱,侧躺在草地上。
正当以为阿枫将往前一切都要结束时,他却往左侧坐在了凉亭栏杆的石椅上。
「嗯~~~~呼~~~嘶~~~呼~~~」
我努力用鼻子呼吸,捂着嘴巴担心着喘气声会被听到。
我只能斜斜地往上看,叶子却挡住了视野,只能看到阿枫微张着大腿,妻子小脚丫平放在阿枫大腿两侧跪坐在上面,圆润的玉臀时而前后摇摆时而左右画圆。所有的声音都不在遥远 —— 亲吻声、喘吸声、吸吮声、抽打声、呻吟声都可以清楚地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