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个帅到不行的大叔的下半身有着一根可观的肉棒在高高的挺立着,那龟头早就被自己不断分泌出来的先走汁给尽数覆盖,光亮的龟头不断的在空气中抖动着,简直是色到了极点。
男人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女孩儿被靠在厚厚的棉垫上,但是自己的脊背却是止不住的发凉。身上顿时结出了好些汗珠,而是那些咸香的露水伴随着女孩儿的身体曲线慢慢滑落,流经女孩儿身体上的伤口,刺激的女孩儿轻轻的嘤咛了一声。
女孩儿不知道男人要干什么,但是男人的表情让他打心底的感到强烈的不适。在这样蔑视的眼光之下,自己的小穴儿却是止不住的分泌出来的大量的淫水,以便迎接男人的性器,对于自己的身体自顾自做出来的准备工作,女孩儿除了接受还有别的办法么?
“父亲!不要!”
在女孩儿惊恐的目光之下,男人用鞭子细长的一端转了个小圈儿,然后把整根鞭子套在女孩儿的脖子上。男人拉动鞭子的手柄,那圈在脖子上的鞭子瞬间收紧,一下子箍住了女孩儿的鹅颈的同时把她向前狠狠的拉过来。
男人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女孩儿的嘴巴里有着淡淡的茉莉花香。男人那粗大的舌头在女孩儿的小嘴儿里扫荡这,从门齿到后齿,紧接着又强硬的把女孩儿的舌头给撬开,和里面的丁香小舌嬉戏。
女孩儿想要把男人的舌尖咬掉,但是鞭子死死的箍住了自己的脖子,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活动自己的下颌,反而是在鞭子束缚和男人亲吻的作用下,自己先一步缺氧而死的可能性会大一点。
“唔唔唔……”
女孩儿挣扎着想要挣脱出男人的束缚,但那是夙愿。似乎是感受到了女孩儿的挣扎,男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甚。男人离开了女孩儿的小嘴儿,两人的薄唇之间拉出了一条淫靡到了极点的银丝。
感受到了自己父亲身体的温度,女孩儿脸上的羞红怎么样的也掩饰不住。少女毕竟还是少女,眼前的是自己最为亲爱的父亲,再说,在女孩儿那为数不多的记忆之中,除了眼前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父亲的大多时候是一个很精明的大臣的形象。就算是在小时候的少女的心中,也是非常的伟大……
哪怕是自己的错?如果那天自己能够关好自己房间的门,如果那天的自己没有看到那本描写男女交欢的书,如果那天自己没有穿的那么暴露,自己的姿势没有那么的淫荡……
女孩儿觉得,自己的心性好像要改变了。
您,知道斯德哥尔摩效应么?
男人一只手伸进了抽屉里,拿出了那块儿长长的木板。该说真不愧是大臣的府邸么?明明只是一块儿木板而已,上面的纹路竟然是那样的细腻,细细的刷上了清漆,整块儿板子都显得油光发亮的,线条也是那么的柔和,那么的美丽。
男人甩着自己那粗大的肉茎走过来,然后再木板上轻轻的哈气。女孩儿一定是中了什么邪,在男人微笑下,女孩儿把自己的双腿大大的分开,以至于那原本紧紧的粘合着的肉唇都在女孩儿分开的双腿之下儿缓缓的分开。因为鞭打而肿胀的肉唇在女孩儿的身下如同花朵一般盛放,那粉嫩的肉洞微微分开,如此才能够被称得上是真正的少女花穴。
女孩儿已经并不在乎什么才能够被称之为是礼义廉耻,无论自己多么的痛,无论自己多么想要挣脱。被锁链和鞭子束缚住的鸟儿要如何才能飞上天际?女孩儿实在想不到,与其说那板子要惩罚自己,还不如让自己多多的沉浸在被惩罚的快感之中。
“啪啪啪……”
木板迅速而有节奏的拍打着女孩儿的花穴,当自己的花唇和木板紧密的贴合,而后在力量的作用下被紧紧的按压到自己的身体上摩擦。冰凉的木板,炙热的花唇,还有敏感的花核。力量是那样的合适,除了自己的花穴周围能够感受到冲击力带来的点点刺痛感之外,没有什么能够给女孩儿带去多余的痛苦,剩下的,都是性器被鞭笞所带去的无尽快感!
“啊~啊~父亲大人~”
明明是在以一种极为变态的方式受到自己父亲的性虐待,但是女孩儿却是史无前例的狠狠的投入了进去。面对着父亲用木板对自己的性器的鞭笞,女孩儿的选择反而是伴随着的木板的拍打有节奏的淫叫着,感受者父亲带给自己的,这种独属于虐待才有的完美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