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被两种水火不容的怪物填满,一刻也不停地打斗着,小穴乃至子宫被触手塞满导致榛名想要弯腰抵抗快感都成困难,甚至就连后庭的屁穴都正在一步步被肠道之中不断攀升的触手们持续扩张着,下半身的三条敏感带在触手和深海忌雷的彼此联动下组成了一处快感三角带,彼此独立却又互相产生着共鸣,源源不断地将快感传达到脑髓之中,彼此交织顺着脑干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大脑。
“嘎——噫......”
一只同样也是由触手交织在一起形成的眼罩,在其他触手的帮助下戴在了少女眼前,如今甚至连视觉都被彻底剥夺的榛名在一片漆黑之中,只能感受到下半身触手包裹身体带来的温暖的感觉, 以及身体内触手和深海忌雷们彼此真逗所带来的地狱般,强迫着自己身体机械式地高潮,因为视觉剥夺从而其他感官得到放大的少女,感受着自己愈发敏感的身体每被触手所爱抚一下都会在高潮的边缘激荡,下半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触手一刻也不停地爱抚着,膀胱与子宫深处传来的快感带来的高潮无论自己如何努力拒绝都无济于事,如同地狱一般绝望但却又幸福的快感在少女失去视觉后自心中油然而生,这种强烈的反差甚至连榛名自己都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深不见底的触手沼泽没有半点支撑的作用,整个下半身都掩埋在其中的榛名,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上半身被吊住的悬空状态下,而如今从下半身传来源源不断的快感,但是自己身处于触手之中的下半身却没有半点可以借力的地方,只能不安地扭动着腰肢的榛名,修长的双腿在触手之间划动着,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从而摆出各种扭动的姿势,甚至就连脚趾都摆出一副蜷缩在一起后又猛地张开的不受控制的滑稽模样,沾着触手的粘液在里面不断颤抖着。
“哈——哈......哈哧——”
被蒙住眼睛,吐着舌头,除了无穷无尽的地狱般的高潮外什么都感觉不到的少女,色情的喘息声就像是一只犬科动物一般。
张开大嘴的深海忌雷在将少女的躯体吃入口中后,却并没有将对方一口吞入腹中,在最后捆绑在榛名双手手腕上的触手,也随着少女的下半身完全沉入触手中后便松开了束缚,在榛名身下狂舞不断的触手们彼此交织溶解着,随后又重新汇聚在一起,到最后,一块材质看上去像是皮革般柔韧的三棱柱,缓缓从触手之中,在榛名股间升起。
棱柱的边角徐徐上升,沾满触手粘液的边角触碰到少女股间,没入到阴唇中间的瞬间,前一秒还沉浸在快感之中的榛名,下一秒便发出了一声惊呼。
“有什么,在下面......”
在膀胱里深海忌雷们的震动下,本体声音也难掩颤抖的榛名不安地将面庞朝向身下,但是因为扒在脸上,不断舔舐着自己眼皮,甚至想要撬开去舔舐自己眼球的触手眼罩,少女很显然并不能完全理解胯下要作用于自己的“刑具”究竟是何模样,只是顶在股间冰冷坚硬的棱角,在她的脑海之中从来没有过任何关于眼前这种材质与器具的情报,但是心中那份不安的情感却是实打实地告诉自己,眼前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然,三棱柱可不会因为少女的忌惮而停止升起,由触手制成的皮革三角木马顶在榛名的胯下仍旧继续抬升着,陷入在少女阴唇之中的木马顶端支撑着少女的体重,很快便将少女的身体略微从深海忌雷的口中抬了起来。
如今彻底被放进忌雷口中,双手也不再被触手束缚的榛名两只手撑在木马上支撑着身体的重量,以此来尽量保持自己的胯下以及膀胱不会被身下的木马压迫到,从而让身体里的那些怪物们继续暴动下去,至于为什么说不主动放下身体回到两旁的触手堆中,只能说当视觉被完全剥夺之后,从来没有过以盲人视角去看待问题的少女,如今面对未知,终究也只能做到维持现状罢了。
就像是骑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之中的一根浮木上般,小心翼翼坐在木马上,保持着身体平衡的榛名颤巍巍地感受着掌心这条横梁,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翻下去。
然而还没等榛名摩挲明白身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突然从触手木马上伸出的细小触手便缠绕在了少女的十根手指上,将她摸索在木马上的双手固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