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体都被我控制住了,小穴和子宫还能负隅顽抗啊。”
“不过没用哦。”
少女伸出指尖挑弄在榛名的下巴上,似乎是泪水与媚药的混合物顺着二者接触的位置缓缓流向少女的手掌随后滴落。
“你的每一次高潮,触手们都会在你的大脑中钻的更深哦,虽然现在还不行,但是完全控制你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身体被触手吊起,脖子被触手勒住的榛名虽然无法扭动身体挣扎,但是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却都在媚药与触手神经控制的作用下,无比清晰地感受着湿滑的皮革触碰在自己身体上所带来的的快感,并且无比贪婪地享受着,从自己嘴里发出的那甜美幸福且淫荡沉沦的呻吟如今就连榛名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不......会......”
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地吐出这句话的榛名,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对方的触手强制闭上了嘴。
“咕哈!”
先前留在榛名子宫之中,完全将子宫铺满的丝状触手和子宫外面的同伴们里应外合,在榛名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中,轻而易举地就将少女的子宫口给撬了开来。
这一次,整条粗壮的触手都完全怼进了榛名最最珍贵的房间之中,触手那不规则的表皮每一次和少女宫颈剐蹭在一起,几乎快要被巨大的触手压扁的子宫痉挛个不停,每次触手捅进子宫之中都会像是被捏爆的橙子一般往外爆爱液,前一次触手捅进身体所带来的高潮还没有结束,下一轮触手碾压在小穴,随后又直冲子宫的冲击便二次袭来,将几乎快要因此而失去意识的榛名带向更深的高潮。
嘴里不断发出堪比野兽哀鸣的少女尽管被控制着身体却还是凭借着本能甩动着脑袋和舌头,痉挛到快要散架的身体除了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堪比小穴的快感外,还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正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生成。
脑海之中的记忆宛若夏日黄昏拂过的微风悄然消散,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甚至难以察觉,然而就是这种比起身体上所承受的堪比暴风雨的海面般截然相反的感觉,却让榛名打心底地觉得更加恐怖。
心中那份淡然的不安与身体所承受的狂风暴雨般的快感截然相反但却又交相呼应,触手每一次在身体上的抽插所带来窒息般的快感都会让榛名心中的那份异样的感觉消失几分,但是少女的本能却又出于某种如今自己已经难以觉察的原因而惊声尖叫着。
我在消失?我在诞生?
好奇怪,明明是这么痛苦的事情自己却在逐渐变得舒服,脑子里面好奇怪,像是什么东西在流失,好可怕,救救我......
提——
谁?
噗!
随着触手再一次地拖拽着华美的宝石从榛名的小穴以及喷洒而出的爱液之中甩出,也许少女此刻自己都无法察觉,自己脑海之中最重要的某个人,就这样随着自己的高潮而彻底消失在自己的人生之中了吧。
从这个时候起,往后自己经历了什么样非人的凌辱,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只是依稀记得,粗壮的触手一刻也不停地在小穴之中捣弄着,细小的触手则在身体深处的子宫之中舔弄着子宫内壁,催促着自己的记忆注入到卵子之中排出,然后被抓走......
期间因为自己高潮过度导致身体完全被控制,所以哪怕是在“自我”消失的瞬间,无论榛名的心灵有多么惊恐,身体却始终都只是在麻木地感受着高潮,甚至连失去意识来逃避都是奢求。
就这样,仿佛灵魂与肉身彻底一分为二的少女,被迫保持着清醒感受着快感,于混沌之中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记忆全部交出......
——
我是谁?我在哪里?
熟悉的天花板进入到我的视线之中,守在我身边用大腿作为枕头撑住我的脖子的少女将我搀扶起来。
“榛名姐,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