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绪之后,女王用魔法保护着我的全身,带我到一只雄性种的触手怪面前,性交之后,我就成年了。
随后,成年的我也迎来了第一次受孕期,以精液为食的多可总还是要繁殖的,每年后半段中的某一个礼拜,是所有多可的繁殖期,期间只要有足够新鲜的精液进入子宫,就一定能怀孕。而这段时期,是最令人煎熬的。受孕期之中其他部位的敏感度和性欲会下降,取而代之的是极度渴望被中出的子宫,是用任何快感都无法安慰的焦灼,唯有精液进入,能在一瞬间扫净以子宫为中心的灼热和欲望。这段时间之内,魔力很不稳定,干什么都力不从心。
第一次经历受孕期时我甚是狼狈,只会在床上打滚,可是没有办法,一旦怀孕,未来几个月是无法战斗的,我们不清楚敌人什么时候会来。要是她们挑在受孕期来,可能会……
即使如此,卉汐仍旧努力保持自己的平静,履行好女王的义务,她会负责安排这一年谁来繁殖,一般都是由非终极体的多可来履行。
后面倒过了好久平静的日子,然而卉汐一直都放不下心来。
后面从伊奈理那里我才得知了卉汐的担心,先不说一小部分多可不小心跑出了屏障的范围,而且几乎没有找回来的,很可能会暴露我们的位置,她还要保护种群数量不因为“互助”而无谓减少,同时外出打猎已经愈发困难,留在聚居地内的提供食物的雄性种越来越少了,我们的食物也在逐年减少,更麻烦的是,我们反而要保证几乎无法战斗的非终极体吃饱,因为它们是负责繁殖的,只有充足的食物和愉悦的心情才可以让它们孕育出良好的子代。
可是多可毕竟是雌性种,雄性的生殖器官本来就功能弱小,产生的雄配子也不算优良,像我一样,雌性倾向比较高的多可已经不可能产生可育的雄配子了,被迫与外界隔绝的我们失去了与强大雄性种杂交的机会,逐渐缩小的种群早已开始了衰落。
似乎我们这个种族,迟早是要消失的。
但那时候,我还是相信一切都能平安无事的。
女王的脸上,倒是越来越少露出笑容了。过去差不多一千年了,针对我们的恶意没有丝毫消减,反倒是随着多可数量的日渐减少变得猖獗起来了,我们所构造的屏障周围外族的活动痕迹已经逐渐增多,我们可能迟早要被发现的。
卉汐亲自带领着我们,将藏有我们数万年来所有对魔法与本种族的珍贵研究资料,连同着图书馆,一同付之一炬。魔法引发的火焰在魔力耗尽前是不会熄灭的,当图书馆的柱子在烈火之中发出痛苦的呻吟随之倒下的一刻,当纸张蜷缩成漆黑的灰烬之时,我似乎看见了我们的命运正随着烟尘的升起而消散,我第一次那么真切地感受到,以往的和平生活是那么脆弱和虚幻。
我抱着姐姐哭了。
结果那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不偏不倚,正准挑中我们的受孕期,魔力屏障之上传来了令人肺腑都要随之发颤的巨响与抖动,即使在受孕期,女王还是强撑起来,带了几位状态稍微好点的终极体前去应战。远远的我们也可以看见各色飞舞的魔力,可以听见树木折断的或是外族的惨叫。渐渐地声音小了,我们以为卉汐已经成功阻止了狂妄的异族,凯旋归来,收拾起多可的下一年。
她们的确都回来了,可是这一次,回来的还有一大群陌生人。
有幼犬,也有蒙特,克莱克,甚至于诗格拉这类深受我们信任的种族也在其中,我最不愿相信的,是苏可的身影,我们的……母亲族……
卉汐被簇拥在人群之中,被施加了魔法的钉子钉在了一架十字架上,脖子上带着闪烁着奇异光芒的项圈,那是专门针对我们的抑魔项圈,我们尽管魔法超强,但是物理能力极差,一旦失去了魔法的保护,我们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小女孩罢了,轻轻松松便可制服。
卉汐的身边,有几个雄性种不知廉耻地掏出自己裆部的玩意儿肆意奸污着她,还有受伤的家伙报复性地不停用武器或魔法殴打着她。毕竟对象是多可,不知道疼痛,不会被杀死,什么伤口都能迅速愈合的——玩具啊……
卉汐浑身沾满精液与泥污,银白色的魔力环绕着她,修补她的伤势,她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和隐而不显的威严,剩下的只有恐惧和绝望与无奈,闭上眼睛不愿看见被自己辜负的子民。
其他一同应战的终极体,大抵如此。
姐姐拉起我的手,转头就跑,其他的多可也都四散而逃,人数太多了,物法兼备,我们不到100的终极体数,还长久受食物短缺的影响,还在受孕期之中,是不可能打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