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她真的把你……会怎么样?”
“我会打晕她,然后下个魔法。”姐姐亲了亲我的额头,“让她再也硬不起来,除非被中出100次。”
“姐……你好狠毒……”
“当然是为了保护我天真可爱的妹妹啊~”
可是我还是没有勇气捅破这层纸,她一向没有对我很明显地像我一样示好,万一她只是尊重我,所以才会比较亲近地对待我怎么办?
结果烦恼过两天就解决了。
我那天照常在房间里自慰,这一次并不是用来诱惑克萝诺丝的,只是单纯排解生理需求。突然有人进来了,我本能地遮住了自己的身体,一看是克萝诺丝,眼神有些躲闪,手里端了个杯子。
“是你啊……有什么事吗?”一看是她,我就大方地岔开腿,继续抚慰其自己了。
令我没想到的是,她来到我面前,弯下腰,双手平举一个杯子,说出了我意想不到的话:
“我,我喜欢你,你……你可以和我……交,交往吗……”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仍旧保持着这个姿势,被子里是一些白色的浓稠液体,不用说我也猜到了那是什么。
我嘴上不满地嘟囔着,偏要找我最狼狈的时候来告白,但心里早就蹦跶起来了,总算开窍了,我赶紧穿好衣服,下床接过了她的杯子:“起来啦……这么拘谨干什么嘛……”
我郑重地端起,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将其中的液体饮尽,不愧是最厉害的雄性种,那般浓醇和香甜萦绕舌尖余韵不歇,浑身都为之振奋,是前所未有的极致享受,与从前寡淡仅够果腹的食物完全不同。
虽然我很想花些时间把杯壁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更何况这些精液以后肯定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的了。
不想让她久等,我赶快跑去把杯子洗净,然后好好刷牙漱口,接着等不及地跑回去,一跃而起,一把扑到克萝诺丝,把她压在床上,叼住她的嘴唇,迫不及待地把舌头钻进了她的嘴里和她交缠。我闭着眼睛享受她身上独一无二的雄性气息,小腹上感觉到一个硬朗的物件顶着上面。松开她的舌头,我一边脱着衣服,一只手抓住她肿胀的肉棒,舔着嘴唇:“你这个家伙,可让我等了好久啊……你的下面,也等不及让我的小嘴安慰了吧?”
我拉上窗帘,让克萝诺丝侧躺在我怀里,她一手揉着我的欧派,同时用嘴吮吸着另一侧的乳头,我则慢慢地帮她撸动着肉棒,但是很小心地不让她射精,只是先预热一下。当她品尝到我乳汁的味道之后,立即想起了之前饭桌上我为她准备的饮品:“这个……之前那个,原来是……呜!”
我气鼓鼓地按住她的木脑袋,把她的脸埋进了我胸口,堵住了她的嘴:“没错!某个傻瓜一天到晚啥也不懂。”
我俩裸体抱着,在床上相拥了一会儿,要怎么做,以后多的是时间探索,今天的大任务,可是让克萝诺丝毕业,让我身上拥有她的记号。
我躺倒,打开腿,从下方看着的克萝诺丝要有点威武的感觉,在床上,我真实地感受到了那番即将被征服以及蹂躏的喜悦和期待,身为雌性种,在面对自己喜爱的雄性种之时,那股安心的服从感是难以言说的,此时此刻,我仿佛已经身心都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克萝诺丝把龟头抵住了我的小穴口,微微没入花瓣,我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做足了被侵犯的准备,小穴和子宫里头已经开始瘙痒起来了,微微收缩的宫口期待着即将到访的贵客。
“呜……你,你等会轻点……我,我怕……”
“知道了……我会慢一点的……”克萝诺丝打断了我说的话,我不知道她怎么理解的,是否理解成了初夜时女方的害怕?我不会疼的,我怕的是,以我敏感的身体,她要是太激烈了我可能一下子就会高潮的,可能她的体验会下降的。
她确实很贴心地慢慢插进来了,沿途挤压出了粉红的气泡音,水声之中,身为吸精种所拥有的敏感紧致的膣道慢慢被拓开,吞下她的雄物,子宫口感觉到了轻吻,接着被向上顶了一下,一看,克萝诺丝已经完全插进来了,长度竟然正好能填满我的膣道,呜……不过美中不足的就是,要是能再粗一点,可能会更爽吧?
她开始缓缓进出,抽插起来,随着理智逐渐被欲望吞噬,她的频率和力度也大大加强,已经完全忘掉了刚刚我的要求,迅速地一进一出,让我在床单上前后晃动,每次都能在光滑的小腹之上顶出凸起。
“呜哇哇哇哇?!咿额咿额咿咿咿咿?——”如此剧烈的动作使得我轻易高潮,伴随爱液的涌出,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小穴,双手环上她的脖颈,痉挛使得无处安放的双腿自动地缠上了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