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靠着我,再次幽幽地说着:“以前的蒙德啊,暴虐的贵族,总是强征单身青年们从事繁重的兵役与劳作,连你这样的小孩都不放过……只有结婚生子的年轻人才能幸免呢。”她看了下我的脸,随后自顾自地说着,“所以呀,那时候蒙德不少人家,在小男孩刚刚才会射精的时候,就安排他们跟正值育龄的大姐姐们婚配,早早成家,早早地生小孩……路过刚成婚的小男孩家,大白天的时候都能听见小丈夫被压在身下、咿咿呀呀造小孩的声音呢~~”优菈的双臂紧了紧,略带兴奋地磨着我的身体,“现在已经没有那样的暴政了,但这种开大车的传统还是保留了一点呢……就算是现在的蒙德城,要是哪个姐姐看上了可爱的男孩子,带回家里面享用一番之后,男孩的家人们还会特地登门感谢呢……这,就是蒙德的传统风俗,现在看看,对我这个‘罪人’,今天这么欺负你,更像是自然而然的,倒也不算什么罪大恶极……”优菈就这样说服了自己,手上似乎也更不老实了;我听得都有些晕了,无奈地晃着脑袋。(实际上,历史中的东南欧地区存在过这种事情,为应付上层的强征,安排男孩跟家里的女仆姐姐成婚;至今巴尔干某些地区的开大车传统似乎也与之相关;原神中蒙德地区原型为西欧区域,但此处借用东南欧的故事与风俗加以演绎;作者注。)
优菈就把手向我下边伸了过去。她撸下已经包裹龟头的包皮,慢慢地甩着阴茎;灼热的阳光照到上面,她用拇指和食指小心地捏着龟头附近的包皮,上下撸动起来。她应该把整只手都握上去的啊。
她现在已经十分自信,再也没有提起那个女人,我也的的确确像她预想般那样顺从。我本可以开始怀疑这一切,但“怀疑”这个动作本身也被我不断质询,一轮轮的思维拷问可直至无穷,会将我的心引入深渊;精神的惶恐与麻木之下,身体就遵守本能,被身后欲望高涨的女性轻易唤起,阴茎的肌肉在刺激下再度挺立。优菈起身到我前面躺下,脸上红扑扑的,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那鲜红的嘴巴流着浑浊的白色口水,不知道一张一合说着什么,但摆出一副准备好被侵犯的模样。
“来吧,我都摆着这么顺从的姿势了呢?”她还是那副M字开腿的姿势,她知道我会的。我眼前仿佛出现了另一番景象:在蒙德的清晨,一个木制小屋里,穿着白色厨装的优菈(参考必胜客联动皮肤;作者注),一手拉着孩子,一手煮着锅里的奶油浓汤;我睁开睡眼,迎接我的是妻女们的欢笑和清晨的阳光。“小空,别睡了,快来吃早饭~”优菈扭头对我笑着,孩子则不断抓着她妈妈的黑色围裙,嚷着肚子饿了……我不清楚这幻觉的来由,只觉得下面一紧,看见优菈小姐已经拽着我的阴茎,强行塞到她的阴户之内;她张开的双腿交叉着环绕到我的背后,那双玉足就推着我的屁股。我感到优菈的大腿把我的身体整个用力夹住,随后又将我的腰腹推向她,我的脸于是贴到她的胸前,她又搓起我的头发,然后一手拈起自己的奶头,拉着乳房,往我的嘴边送去。
似乎还有淡淡的甜甜花的香味,我按捺不住好奇,一口含住,却只尝到了口水的味道;我就像上钩的鱼儿,优菈用她丰满的乳房勾着我动弹不得。脑袋又被她的双手狠狠按在了奶子上,我只剩下灵活的舌头,以及腰腹与阴茎的有限动作。优菈好像很兴奋,双腿紧紧搂住我的屁股,我只能把阴茎向她身体深处顶着,左右扭动,摆着自己的腰,蹭着靠近她宫口的位置。优菈还不满足,抓着另一只奶头,来回扫着我的嘴唇,她自己就喘得上下气不接。我用手抓住她的双乳,把她两只凸起的乳晕靠在一起,然后张嘴,一口吸住两只奶头;勃起的奶头被我用舌头拨弄起来,弹力很好,在口齿间滑来滑去,优菈的乳房此时也在我手中握着,软软热热的;我的嘴巴直接啜吸起优菈的乳头,发着滋滋的尖锐声响。
“啊……呀啊……”优菈又叫了起来。长得这么下流的奶子,果然也是她的弱点;我手上用力,不停向上反复摩挲起她的乳肉,任她的奶子在我手里变着形状,按摩我的手指,同时嘴上也没忘了对她的奶头又捏又舔……她紧紧锁住我身体的双腿终于张开,我感到一股热流直接冲洗着我插入她阴道中的阴茎,大腿那里都像是被淋上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