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射进来!射,射进咱的穴里,填满咱的放荡子宫吧!!!”
听着面前美人毫无底线的浪叫,他再也无法忍耐,那坚挺的阳物瞬间就顶开了宫颈,阴囊猛烈抽搐,随后死死收缩,精液开闸倾泻而出,咕噜噜地填满了花心。
“咕噫噫噫噫噫!!!好烫!!子宫好烫!!!精液进来了!!!好深!!要怀孕了,要怀下人的种子了齁噢噢噢噢噢噢————”
感受着穴内跳动的男根和子宫内滚烫的触感,国师的瞳孔瞬间瞪大,肉舌被极致的快感顶出了唇外,吐出阵阵毫无理智可言的浪叫,她全身疯狂颤抖着,双足朝天猛烈潮喷,溢满子宫的精液倒流。
杨伟就这样近距离的欣赏这眼前一幕,他越来越理解那些王公大臣了,欲人淫戏确实精彩刺激,就在几步开外的距离,清秀少年压在骚浪荡妇身上疯狂射精,他们一个是奴仆下人,另一个则是国师 是自己的师傅和岳母,这份无与伦比的背德与反差持续刺激着杨伟的神经,他听着国师的放浪呻吟,淋着那漫天的淫水疯狂撸自己的小屌,最终射出了最后一点精水。
“国师...”
射空最后一滴精水后,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强烈的精神满足感让他失神,浑身劲力泄了以后双膝发软的他差点划跪下去,条件反射般的绷紧腰部和双腿,心里庆幸 差点,可莫名,心里又觉得这样也不错,寻求刺激嘛,不用在意这些...
他离开暗室前最后看见的画面,则是欲人们轮流插进国师小穴射精,国师带着幸福的微笑,像一滩烂肉般自合不拢的穴口接受这不同下人的精液浇灌。
仲秋,天气依旧很热。
离国师府那场酣畅淋漓的观战已过两旬日有余,这次观战后隔日,杨伟便迫不及待的将‘漾芎术士’招入宫中。
至于为何嘛,便是为了他那日渐阴暗的欲望,月余中足足让其‘侍寝’了五回。明面上杨伟翻了两次牡丹的牌子,这与他以往鲜少留寝后宫的情况明显不同了,为了掩人耳目,其余三次都是他处心积虑寻找 制造机会才让三人得以畅快欢爱。
漾芎自入宫后便清冷拒人,不与其他人交流,也是怕露出破绽。每次偷摸的侍寝,都让他越来越看不起这个皇帝,其名杨伟 却是真阳痿,其阳具颇小,怎堪称真男人,强烈的大小阳具对比让漾芎越来越不甘,怎么这种近乎阉人的废物 能拥有三宫六院如此多美丽嫔妃,他产生了越来越多的想法,也看着杨伟在屡次性爱观战中越来越贱 越来越变态的表现,心中有意推动,却是不敢试探,毕竟杨伟是皇帝,一言能决其生死。
每次这个阳痿在他辅助下,插进穴里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就会射出,哦 准确来说像流出。每次都是他扶着那短小的所谓‘龙根’,出于莫名的阴暗报复心理,他每次都会刻意控制其射时仅在穴口,射完以后,这个阳痿会萎靡失神,每逢这时 漾芎就会借着助推龙种深入凤穴只名插进去,实则每次他会用那巨大龟头下深深的冠状沟把那杨伟那稀疏的精水刮出去。
他倒也不怕被发现,每次让这阳痿皇帝插入牡丹时,这妃子已被他艹得七荤八素的了,而这废物皇帝每次看着淫戏都会兴奋不已,但是又不敢怎么撸管,因为其撸管很快就会射,所以只能等牡丹漾芎两人到了差不多状态时才敢撸继续,然后再漾芎的故意辅助下射在穴口,每次射完后,杨伟都精疲力尽 萎靡不振,根本没能力仔细观察出这个欲人居然是在刮出其射的精水。
而且在近次的淫戏中,漾芎有意无意的控制带动着牡丹,靠近这阳痿皇帝旁边交合,甚至最近一次淫戏中,故意让其越来越靠近交合处 都快贴上了。 并且,在淫戏之后,偶尔会“遗忘”几本关于绿帽淫戏的册子在牡丹那。里面有他批注的一些对绿帽的解释,甚至还有些 从第三视角出发,分析男方女方的心理 以及互相之间如何让接受。
牡丹 原来是个宫女,再加上小时候陪杨伟度过不少时光 颇受照顾,所以比较纯洁懵懂,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是一点也不懂,而且纳她入后宫的原因和时间都特别紧急 连派婆子教她的时候都很紧,好多事情她都是半懂不懂的。就像皇帝哥哥让她配合的“器具”,能感觉到不对,在她想来 恩爱的男女之间 突然进入一个外人,还对她做那种事。虽然皇帝哥哥告诉她让她把那个人当成像‘角先生’一样的器具,可器具是器具 人终归是人。 她有时会在床上发现那个器具人 遗忘下的书籍,看了以后 大开眼界,渐渐懂了男女之事 还有欲人淫戏,以及皇帝哥哥的性癖 也就是所谓的绿帽 献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