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个总是自视甚高的魔女已在不断的泄身潮喷中原形毕露,她的确有着比肩国师的床上能耐,那前凸后翘不断散发着骚贱气息的高大身躯不知道已将多少公子哥榨到下不了床,可在自己的鸡巴下,她却也只能变成这幅淫乱不堪祈求着精液的荡妇模样,那喷水的骚穴紧紧缠住棒身,柔软的腔壁浪潮般蠕动,就连宫口都谄媚的下降吻上龟头在祈求着他的内射。
来自三人不遗余力的侍奉让漾芎感受到了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绝伦体验,现在,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用之即弃的工具,而是这床上,这三只发情母畜的主人,她们舍弃了尊严舍弃的地位,用尽了浑身解数谄媚侍奉,而她们想要的快乐,就仅仅是他随手便能给予的玩弄,抽动几下鸡巴,舔动几下舌头,甚至随手抽打几下屁股,就能令她们带着幸福感激的表情排卵高潮,用她们自己高贵的身体,来孕育他这一介下人的后代。
好吧,既然你如此渴求,那我就来满足你,满足你们这几头摇臀卖骚的可悲母狗吧!
漾芎在心中发出一声嘲笑,他左脚夹住皇后喷奶的乳头,右脚踏上国师湿润的股间,随后一挺腰间,让龟头贴合墨欲降下的宫口,放开精关,让自己滚烫浓厚的精液嘴对嘴的射入这个魔女子宫之中。
“噗咦齁齁噢噢噢噢!!!————”
三女高亢的淫叫同时奏响,淫水瞬间绽放在了每个角落,颤抖的美肉一边潮喷一边抽筋耸动,宛如被踩了一脚的青蛙般跳着滑稽可笑的舞步,可对于漾芎来说,这是一副最为神圣美丽的光景。他看着抱着他的大腿高撅屁股喷出两道淫水烟花的国师母女,看着挂在自己鸡巴上以近乎折断脊背的幅度向后弯腰,两只美黑色肥乳上下狂甩的墨欲,终于露出的征服者般兴奋笑容。
“女士们,不要着急,这夜晚还长着呢,就让我履行好欲人的职责,好好满足你们欲求不满的身体吧,毕竟,我可是皇上钦点的,有‘真雄鸡巴’的‘御用欲人’,不是吗?”
杨伟从未如此痛恨过黑夜的漫长,已经继位登基,成了君临天下的帝王的他,却在这一夜感受到了从未体会过的无力感。
在国师府的小小窗隙间,他看见自己一直以来依靠信任的恩师嘴对嘴的为那玷污了皇室血脉的欲人服下丹药,随后欢喜的骑在再度变硬的鸡巴上,用尽了一切他从未见过的房中淫术取悦着穴间的雄根,直到让精液填满她深不见底的欲望,才脱力的趴在少年的身上,用她仅剩的力气伸出舌头,帮他舔净溅在身体上的淫汁与汗水。
他看见了自己挺着孕肚的皇后用自己的巨乳从背后轻托住少年的脊背,用她黏腻的乳汁覆盖他背后的每处肌肤,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幸福满足,而当她抬起屁股挺直身体抚摸少年的脸颊探头求吻时,杨伟才猛然发现,原来不知何时,她的后庭也如那嘲笑自己的胡姬一般,不断向外流淌起了浓厚粘稠的白浆。
当看到自己的老师,与皇后这不为人知的一面,杨伟甚至不知自己到底该摆出什么样的心情,他几度想要冲进房间又几度想要拔腿逃离,却如被锁链拴在了原地般没能做出任何动作,他就这么听着这些自己珍视女人们毫无理性的媚叫淫叫,双目死死盯着房间里的画面,生怕漏了一丝细节。
“停..停下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屋内的媚笑与呻吟终于平静了下来,杨伟放开了手,他看着自己早已肿大了一倍的阴囊,揉的已经发痛了,可是他想取下这个锁自慰都没有办法,在之前的淫戏中,钥匙已经被皇后交给漾芎了。
“嘶溜?~啾啾啾....”
“!?”
房间内的国师,多情妩媚的墨玉,还有雍容华贵的爱卿,此时正如三只温顺的母犬般围在漾芎的巨根前,她们伸着舌头,带着满眼迷离对着雄壮的鸡巴亲吻舔舐,在那根狰狞的巨根留下一个个形状不一的妩媚唇印,拉丝的唾液缠住龟头,好像在举办着一场虔诚的仪式期盼它能再涨大几寸,又好像是对杨伟无声的嘲讽,嘲笑他只能带着平锁,在窗外如懦夫般偷窥那根巨物插进这些他珍视女人的蜜穴,用精液灌溉他永远都无法触碰到的花心。
“咕!”杨伟的身体一抖,为了不暴露而强行忍住的呻吟终于破口而出化作一个短暂的闷哼,不过此刻,他已经完全没有余力去在意屋内的几人是否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甚至连那些不断拷问着他的无力感与屈辱都瞬间烟消云散,他直觉自己的下体痛的厉害,卵蛋更是热到发烫,可他却如着了魔般死死盯着屋内景象,看着那三根香舌谄媚的绕着巨根来回游走,终于控制不住的弯下腰,身体一抖,带着钻心的剧痛从平锁上的孔洞中射出了淡薄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