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阴阳交合!乘着贵人在高潮!快。”
听到漾芎提醒,杨伟不在控制,精关一送喷了进去。
“咿!”
可怜长度,杨伟终身无法插到了牡丹那之前被洞开的花心了,穴口一小泡温热稀水,还在高潮的牡丹根本体会不到,双眸回光返照般的回了点神,她轻轻抱住杨伟,在他耳边用蚊蝇般的细微声音开口:
“皇..皇上...射进来吧...让牡丹...怀上您的孩子吧....”
噗呲!!!
这样的话语让杨伟再也无法忍耐,他死死抱住牡丹滚烫的娇躯,尿出了最后一点精水......
“陛下,快,让我为您助推龙种!”
孟秋,天气渐热。
洞房夜的三天后,国师府。
“哦?牡丹被弄得失去了意识呀?呵呵,好,甚好!额,老身说甚好是指皇上能在淫戏中重振雄风,如此甚好。另外,老身还得提点你一句,不要太压抑自己,跟着内心的想法去做。”
听杨伟扭扭捏捏略带兴奋得讲完洞房夜晚那场激烈大战后,国师抿了口茶,笑吟吟的放下了茶杯。
杨伟提起茶壶,替国师续上茶水,脸上隐约的兴奋还未褪去,那晚观战泄精之后,他心里五味杂陈,心思乱七八糟的,后悔、懊恼、刺激、兴奋等感觉让他脑子很乱,但是贤者时间过了以后,再一想起那羞辱的场景,他胯下那短小还是忍不住充血兴奋,这毕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酣畅淋漓的射精,就像刚接触性的少年一样 回味无穷。
“国师,这方法果然有效!朕还是第一次如此畅快!朕欲让漾芎当朕的侍寝欲人了!还望国师割爱。”
“呵呵,让那小子跟着你可以,老身倒是有一事相商。”
“国师不必客气,但说无妨!”
国师开口:“....之前咱也说过,他是咱最喜欢的欲人,花费了数年培养他,用他缓解寂寞,若是让咱一下离了他,还真有些不太适应。”
“.....”
明白了国师话中的意思,杨伟的表情有些丰富,他知道国师对杨氏的贡献很大,还是自己的长辈与文师。按理说君子不夺人所好,可事到如今,涉及到后宫和生育,而且刚刚体会过无上快感刺激,也不想就此放弃,脸上也不免露出了难色。
“呵呵,皇上不必担心,不是不让给你。”
国师勾了勾唇角。
“老身是想说,漾芎是咱用着最舒服的欲人,所以咱也想跟他维持这份肉体上的欢愉,你看如何?”
“国师太客气了!他本就是你的人,朕怎会阻拦。”
听到国师如此说,杨伟也顺坡下驴,“国师,漾芎就在门外,就让他来陪陪你,以后等朕有所需要,再遣人过来接他,到时候我会跟太监说来接漾芎姑娘!”
“呵呵,也好也好。”
国师点点头,起身走向门口,推开大门,门外站着那眉清目秀的俊美男子。
“奴才漾芎,叩见皇上、国师。”
“皇上,老身这把老骨头,可无消受不了夜以继日的欢爱。”
国师转身,朝着杨伟笑了笑,那精致五官中溢满了热烈的欲望。
“每月,咱只需借用几日便可。”
“只需..几日?”
杨伟愣了愣,他曾经听说过,国师所修奇术,是一种媚功,这种媚功修习到了极致,便可以靠着吸取男人的精液维持青春,甚至返老还童,在他的记忆里,国师曾经每天与数位欲人彻夜缠绵,榨到那些精壮的汉子走不动路方才罢休。
“是的,只需三两日。”她舔舔嘴唇,挥手示意漾芎起身跟着她走回了屋内。
“皇上,天色不早了,今夜就留在国师府休息?”
“也趁这个机会,让您瞧一瞧,老身是如何使用欲人的·~”
杨伟想了想,点点头道“好,那就观摩观摩。”
镌刻着鹤纹的红烛在暗室里安静燃烧着,一阵风从清雅堂方向吹过来,三道影子微微摇晃。
“国师府的地下,还有这样的地方...”
杨伟跟着走进暗室,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雅致的宽敞浴室。
宽大如池塘般的浴盆坐落在房间正中,四周环绕着精美典雅的屏风,十数位少年抬着木桶,忙里忙外的向着盆内填水,品质极好的熏香自紫金香炉内升起阵阵青烟。
只是不知为何,这扑鼻的香气中,好像蕴藏了一丝挥之不去的腥味....
“这里是先皇为老身修建的,也是咱休憩练功用的场所,面前这些,都是老身游历四方时带来的欲人。”
国师轻轻招了招手,几个少年上前,帮她褪去衣物。
“皇上,你会怪老身贪图享乐吗?”
“国师说笑了...依朕看,此等规模还算小了。”
“呵呵,皇上,在咱这儿,你不必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