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堂!”
就在骑士呆住的这一瞬间里,一道高大的黑影迎面逼向了她单薄惨白的娇躯,仿佛是她内心压迫感的具象化身——半秒都用不到,将军已经贴到了克洛希尔德的跟前,抬在她腰旁的左脚踢起一阵劲风,同时持剑的右手往身后一甩,在又一记“哐堂!”的响声中,砸在地板上的双手剑滑出了一阵长长的金属摩擦音。仰望着蛮族显出血丝的野兽般的双眼,克洛希尔德今晚第一次意识到了,那些用来撤退躲闪的恼人的灵巧度和爆发力一旦全部都转换为了朝前冲刺的能量,将会造成多么可怕的结果……
而不等二皇女做出反应,再是极短的一瞬,遮天蔽日的压迫力忽然汇聚到了她敏感的下腹部。眼睛惊诧地朝下一望,只见将军的左手迅猛又精准地从正前方抓住了平角内裤的裤腰,正粗暴地往下扯去,饱满的阜肉和娇藏着的粉瓣剧烈摩擦过男人的指节,在触电般的惊惧颤抖中向蛮族献上了自己湿润温软的“初吻”。
“你……!!!!!”
足足过了两个致命的瞬间,克洛希尔德才回过神来送出迟到的补救,双手攥紧裤腰拼命往上提,用尽了全力才勉强护住了处女小穴最后三分之一的纯洁,却已阻止不了蜜缝从上至下的三分之二初露芳容,怯生生的、含苞待放的模样尽收将军眼底。
“……快、快点……松、松手……唔……!!!”
二皇女脸涨得通红,嘴里喘着粗气,有气无力的语调相较呵斥、更接近求救,不仅起不到威慑震退敌人的作用,反而给了对方的淫虐心又一个得寸进尺的理由。但这远远不是少女现在乱成一团、火烧火燎的脑袋里最为紧急的事情。淫祸当头,双手并用死命扒住内裤的她甚至都顾不上遮掩胸前的两点红嫩,只能放任愈渐激动娇艳的乳头被暴露在臂弯之外,跟随着左右扭动、试图挣脱亵爪的上半身不断轻轻晃颤。而正好,将军在一旁闲着观战的右手有了用武之地,再一次对先前把玩过的左乳施展出“擒抱”,一下将娇滴滴的乳尖疼痛地锁紧在拇指和食指的钳制里。
“咿咿咿咿!!!!!”
被铁指捏到双目噙泪、膝盖发软的克洛希尔德今晚第二次发出了少女遇袭的可爱尖叫,条件反射地含胸曲背朝后撤去。然而料到了对方反应的将军已经提前伸出了脚,只轻巧地一勾便把重心不稳、慌张狼狈的精灵骑士绊倒,少女圆翘的肉臀和汗涔涔的美背在“咚”的一声中狠狠跌撞到了地上。将军也紧紧跟前,顺势骑坐在了一双弹软的大腿上,过程中左右两只手一直死咬住各自的目标不放。站立的拉扯缠斗被带至地面,迎面相峙的二人变成了一上一下的骑乘姿势,精灵皇女苗条雪嫩、不久将会全裸的肉体屈辱地躺在高大强壮的蛮族男人的胯下,照在蜡亮的硬木地板上化为了一蓝一白两个模糊的影子。
管不了摔倒时身后所受的冲击,也顾不上左乳被往下拉成圆锥、敏感点被拽到发肿的疼痛,二皇女鼓起肩臂的纤瘦肌肉把全部力道都用来与男人的左手拔河角力,抬起的脖子上都微微暴出了纤细的青筋。此时此刻围绕着她的并不是四溅横飞的血肉或者开皮穿甲的箭雨,面前也不是千军万马武装到牙齿的敌勇,可身体里的战士本能依旧爆发出了宛若生命受到了威胁般的顽固抵抗。那最后听到的几句淫言诳语,一如既往出自蛮族的脏嘴,本应同其它的侮辱一样仅被当做耳旁刮过的浊风,却不知为何变成了一场可怕逼真的噩梦,阴魂不散地萦绕在了皇女的心间。是因为三番五次的暗示和夸张的描述让痴人说梦都有了些许可信度吗?还是由于男人说话时声音收起了戏谑而多了好几丝冷酷?亦或是今晚首次见到的、对方眼里射出的嗜血的目光的缘故?……“没日没夜”……“侵犯射爆”……“除了精液和鸡巴”……“就是痛苦”……克洛希尔德的少女直觉惶恐地警告着心脏狂跳的自己:一旦内裤被扒下或者扯裂,自己所要面对的,将绝对不会是被看光、被摸上几下这么淳朴简单的骚扰……
“……咕、咕呜……呜……”
几缕头发从麻花辫中散落垂下,憋得通红的额角也粘上了一两根闪亮的金丝,精灵少女的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几声悲鸣呜咽般的喘息。慌乱,害怕,愤怒——隐约明白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漂亮的绿眼睛诉说着此般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