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要在这一回合里争取到你们姐妹俩的自由,看来是不行了。殿下,在下一回合里努力吧!”将军笑道,“那么,为了姐姐,接下来你要脱掉哪一件衣物呢,裤子还是衬衫?”
“你……!!!”
“怎么啦?”将军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又做错什么了,惹得尊贵的皇女殿下不高兴了?”
克洛希尔德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冽深邃的绿眼睛里射出了两道寒气逼人的尖锐视线,好似要将男人嘴角那道狡黠的弧线直接抹除干净。不,不仅仅是那抹令人切齿的上扬弧线,整张贱嘴都必须接受同样的消亡命运。二皇女的心里憋屈了一大口恶气,很想直接破口大骂爆发出来,用尖刻的嘲讽回敬对方的毁谤。可她也意识到了,一旦张开嘴巴吼出声来,首先自己会堕落至与对方一般低下的层次 (谩骂起来她也没有可以与将军匹敌的词汇量),其次狂躁的怒嚎也只是在为胸中的熊熊怒火添柴加薪,对迎战下一回合毫无帮助。而眼下最重要的事,则是赢得比试、击垮不要脸的敌人,重新夺回姐姐和自己的自由。
不想和蛮族一般见识的二皇女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咽下了喉咙里一连串的炽热驳斥,又是几个安心定神的深呼吸后,缓缓俯身屈膝,把珍贵的宝剑轻轻平放在了地上。接着,单膝跪地的双腿重新站起,腾出的双手移到了苗条紧实的柳腰间,稍显犹豫地停顿了一秒,便抓着裤腰往下褪去,将整条白色的紧身内衬裤顺着修长纤美的双腿拉下,最后从依次抬起的玉足上脱掉。无用的羞怯随着裤子被扔到一旁,冷硬的长剑才是适合骑士的武装,二皇女再一次握起莹闪幽光的双手剑摆好阵式,要在第三回合中为狱中的亲人和受辱的名节复仇。
……对姐姐最恶心、最下流、最狠毒的诋毁我方才已经见识到了,所以接下来休想再要用同样的方式来偷奸取巧!……
那悬剑于满头金发之上的屋顶式如高山一般巍峨屹立,像剑士坚定的信心;吊灯下的铁刃反射出寒冷犀利的白光,似姬骑士战斗直觉的具象。在下身,一双光洁修长的美腿在圆润的膝盖处微屈,脚踝下的玉足踩实在硬木地板上,构成了稳固的下盘。骑士团里的严苛训练把皇女本就笔直欣长的双腿锻炼得更加亭亭玉立、没有一丝赘肉,配在高挑傲气的精灵美人身上,将少女的婀娜和神气同时展现得淋漓尽致。现在在紧张的比斗之中,那绷紧的腿部肌肉微微鼓起纤瘦的曲线,苗条的双腿看上去更加紧致丰润了。而没有了内衬裤的视觉阻碍,玉腿与玉足一同裸露出白嫩腻滑的凝脂雪肤,在克洛希尔德冷冰冰的气质里增添了柔媚的女人魅力。
不过,站在对面的那位看客却对某一个细节尤其不爽:老天赐给了二皇女那么漂亮完美的肉体,可她竟在这之上穿着土气的白色平角裤。缺少了同龄少女所热衷的精心打扮,也不符合贵族随时保持尊贵高雅的训导,只照顾到保护性和舒适性的平角裤并没有严丝合缝紧紧包裹住主人的下体,所以香艳的骆驼趾是看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个微微的、模糊暧昧的凸起。而且内裤多出了两条裤腿,更是有效预防了主人在行动中走泄春光,把从旁侧窥探的尝试也都一并杜绝。为了尽快让对方脱下这煞风景的布料,将军的脑筋飞速地一转,作为第二把武器的舌头就又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与此同时,克洛希尔德也冲将过来,如柳树嫩叶叶边的大腿腿后线条、匀称性感的小腿线条,都在冲刺奔跑中赏心悦目地微颤着。为了全面平衡地提供行军和战斗所需的爆发力和耐力,骑士柔韧的秀腿没有瘦成两根弱不禁风的竹竿,也没有任何一丝训练过度导致的粗圆或刚硬,仅有着流畅优美的曲线描勒出芭蕾舞者般的纤柔健美,承载着主人的躯体化作一道靓丽的白影迅猛袭去。就在两三个呼吸的时间里,空旷的马戏团大棚兼道场又回荡起了击铁的脆响。二皇女没有脱出口的、在心中闷烧着的一句句叱骂,转换为了发泄般的的斩砍,劈头盖脸打在对手的脑袋上。
不断招架闪躲找机会反击的将军,在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之下明显感到了吃力,而且他也急着想在少女羞不见人的小花园里一探究竟,所以没过一会,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调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