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婧脱下满是脏污的衣服，接了点热水将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尽量擦净，慢慢吃完了刚刚泡好的泡面，把汤都喝了个干净，这才躺在硬邦邦的沙发上，闭上了红肿的眼睛。
第二天一早，王婧还沉浸在昨晚的噩梦中无法自拔。她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然而，眼前这个名为“李冲”的男人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只是冷漠地用脚尖踢醒了她，示意她该起床上学了。
王婧勉强爬起来，浑身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她艰难地穿上校服，用劣质化妆品遮盖脸上的没有完全消退的淤青，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李冲开着他那辆又破又旧的面包车，载着王婧来到学校。王婧强忍着下身的疼痛，小步挪着地走进教室，生怕露出任何破绽。
可一进教室，同学们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小楼”的传说，每个人都绘声绘色，仿佛亲身经历过一样。王婧低下头，极力控制自己不去听他们的描述——因为那些下流的话语，会让她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经历的一切。
“小楼里面到底有个什么样的妓女啊？听说是我们学校的？！”一个男生起哄道。
“我听说那个妓女胸特别小，可能真的是未成年，哈哈！”另一个嘻嘻哈哈。
“不过我还是想去试试，她的屄应该很紧吧！”
“你傻啊，那种妓女的屄怎么可能紧，而且会得病的吧！”
“你们说的太下流了！”一个女生嗔怪道，却又忍不住问，“那个小妓女到底几岁啊？听说很可怜的样子……”
越是这样的讨论，王婧就越是难受。她只能把头缩得老低，希望谁也不要发现她脸上的异样。终于，上课铃声打断了同学们的讨论，王婧才松了一口气。
中午放学，王婧拿着李冲给的那点可怜的饭钱，来到了学校里的小商店。这里的饭很简陋，但也很便宜，李冲给的钱刚好够她吃最简单的午饭。
王婧默默地把米和几个菜装进饭盒里，付钱后教室走去，回到教室时，同学们还在津津有味地讨论着“小楼”的事。王婧敏感地捕捉到几句关键的话语：“我听说那栋小楼就在王婧家的村子里……”
“没准她知道点内幕呢……”
王婧害怕得手脚冰凉。她悄悄坐到座位上，假装专心地吃着午饭，心脏狂跳不止。
“我记得王婧就是住在那个村子的吧？她肯定知道点什么！”一个男生坚称。
“也不一定，那种事谁会和别人说呢？”一个女生质疑道。
“要不我们去问问王婧？她好像每天放学都有人开车来接，肯定有问题！”又一个男生提议。
“你疯了吧，这种事怎么问得出口！”
“就是啊……”
越来越多的目光向王婧投来，让她如坐针毡。她低着头，极力克制自己不要颤抖得太明显，盼望这场对话赶紧结束……
王婧正低头紧张地吃着午饭，试图让注意力集中在饭盒里的饭菜上，不去听同学们关于“小楼”的讨论。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平时就喜欢捉弄人的男生大摇大摆地走过来，重重地拍了一下王婧的肩膀。
“喂，王婧，你可别装傻啊！你们村头的那栋二层楼就是传说中的地方吧？你肯定知道点什么内幕！快跟我们说说呗！”
王婧被拍得身子一晃，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得了吧，不要装了。你们村儿的事你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男生继续逼问，“里面的女人到底多大？长什么样子？技术好不好啊？”
“我说了我真的不知道！”王婧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看就要哭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站出来制止了男生的逼问：“行了行了，人家说不知道就是真不知道了。一个女孩子能像你们一样天天打听那种地方吗。”
男生撇撇嘴，不甘心地说：“哼，她肯定有问题，我看她每天放学都有人开车来接她……”
王婧放学后步履艰难地走出校门，几个爱八卦的男同学一直盯着她看，眼中充满了猥琐的好奇。王婧知道，同学们已经怀疑她就是“小楼”里面的那个雏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