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陪在小希的身边。
“……明白了。”
——诺特一把将赤裸的玉体拥入怀中,无视掉后者的惊叫声,他把少女的身子一口气抱离地面,然后低下头看向陷入惊慌与动摇,但却并无惧色的奈夏小姐。
“刚才不是不要吗?说的那么好听,结果又反悔了?”
奈夏似笑非笑地看着诺特,将一丝安心藏入心底,嘴角稍稍上弯。
“强迫女孩子做不想做的事情绝不是我的风格,但如果是满足女士的愿望,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使奈夏的脸色泛红,只要愿意的话轻易就能挣脱怀抱的女孩轻哼两声,微微地偏过头去:
“……我不是说了吗,这是报恩,我向来恩怨分明,你帮了我那么多,我不能不回报——刚,刚好你又是个好色的,我就把身体给你,有什么问题?”
并不打算和少女打嘴仗的诺特空出一只手径直探向少女的私密花园,正如经验丰富的他所预料到的,手掌仅仅是探到大腿根部时就已被绵密的爱液浸湿,本来还在嘴硬的少女也发出“嗯啊?”的娇吟。
“只是报恩会湿成这个样子吗,奈夏?”
听着诺特揶揄的询问的奈夏脸色更加泛红,她微微撅起嘴巴还想要再争辩两句,但片刻过后,意识到这种行为没有任何建设性的少女停下了动作。
稍后,又轻轻点了点头。
似乎没料到少女如此轻易地放弃抵抗的诺特也稍稍愣住。
“我……我不明白,我有些想要,我一直都有些想要……平时都能忍住的,也不可能向你这家伙请求……但是今天,只有今天……”
奈夏一直都很想要。
这具身体的性欲本身就是异常的,更不要说,这些天见到的想到的,全都是这些事。
往常的话,绝不会荒唐到居然献身给这个家伙,把身体给一个和我没什么关系的人,对于奈夏而言是完全不可接受的事情。
可是,只有现在不同。
只有今天不一样。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那我给你,也合理吧……反正,小希也……既然小希能被你吃掉,那我也可以……”
“……奈夏。”
诺特张了张嘴,可他刚叫出银发女孩的名字,就又被后者打断:
“别说多余的了,诺特。”
奈夏的声音逐渐颤抖起来,似乎刚刚短暂的平和,已经用掉了她全部的理性。
“我也有羞耻心的,别让我说太多,也别问太多了……如果你想要我,现在就可以——还是说,你觉得我不是真正的女孩子呢?”
“我没有不把你当女孩子。”
诺特认真的回答她。
“而且我觉得你很可爱,从第一次见到你的身体时我就想扑倒你,之后越与你熟悉,我就越想要你——”
随后,金发的冒险家深吸了一口气:
“——我想要你,而且你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奈夏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诺特不打算让少女再与自己的羞耻心内耗下去。
他意识到,女孩此时此刻正在陷入前所未有的矛盾中,也许忍耐了一个多月的她的全身上下都在渴求情欲的满足,但尚存的羞耻与道德感让她不可能与冒险团中的其他成员一样不知廉耻地纵欲。
所以如今两人之间发生的事,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了一个契机、一个借口。
一个让奈夏能够说服自己去合情合理地放纵的借口。
一个合格的绅士,绝不能放着这样的女孩不管。
诺特将双手伸至少女光洁无毛的腋下,环绕着奈夏的光洁后背将全身上下都泛着红色的她提了起来,随后金发的冒险者环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原本发现少女躯体的祭坛上,奈夏的身体被再一次以出生时的姿态放归原位,这让天不怕地不怕的银发女孩有些不安,但诺特的身影随后便笼罩了娇小少女的视界,将这些许的动摇情感全部驱逐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