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
【好甜、】
【还不够、还不够——】
沙绫感觉自己现在像一个濒临渴死的人,无论怎么汲取水分都不够。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求着,索取着,欢呼着。
她拼命地舔舐着那个小小的,颤抖着的‘水源’,不停地重复着吞咽,不舍得漏走任何一滴。
“a、、、吖、、”
“、、、啊、、y、”
【沙绫、】
【好痛、】
【快停下、沙绫、】
【求求你、快停下、】
【快清醒过来啊、好痛、】
有咲无法抽出感觉被咬穿了的舌头,也无法推开沙绫,只能用尽全力捏住沙绫的双肩,强忍剧痛努力地想要唤出沙绫的名字。
“、、、”
【好痛啊、沙绫……】
泪水顺着脸颊流到唇边,又顺着无法闭合的唇流到舌根,和混杂了血丝的流涎融为一体,滴落在有咲胸前。
“嗙咚——”
就在有咲陷入绝望的时候,房门被用力打开了,甚至狠狠地撞到了墙上;房间里的灯也被开到最亮的一档。
““沙绫!!””
“有咲ちゃん!”
有咲无法回头去看,但喊声表明了闯入者的身份——是沙绫的双亲。
“呃、a、、”
【太好了……】
“?!”
无暇去想更多的事情,有咲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得救了。
而沙绫则是被吓醒了。
感觉到禁锢的力量放松的瞬间,有咲立即猛地推开她,捂着嘴跑到千纮身边。
“对不起、有咲ちゃん。”
“对不起、没事了,没事了。”
而千纮红着眼圈抱紧扑过来的有咲,不停地向她道歉。
“先给孩子检查一下伤势吧。”
沙绫的父亲——山吹亘史转头看了看有咲,拎过书桌的椅子放到她们身边;对妻子说完,迈开沉重的步子走到茫然的女儿身边,一脸慎重地看着她。
“诶、爸、爸……”
“……血!?”
“为什么、诶?是……我做的?”
逐渐清醒过来的沙绫摸了摸湿润的嘴角,沾染在手上的,是略微粘腻的血液。
沙绫不可置信地望向父亲,赤红的双瞳无声地诉说着一切的缘由。而沙绫还不知道自己的双瞳已经变成了完全相反的颜色。
“对不起……沙绫。”
亘史抬手放在沙绫的背后顺了顺,往日制作面包时无比灵巧的手,现在却十分笨拙。
“还有孩子,对不起。”
亘史转向有咲,浑厚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与歉意。
“让你们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们的疏忽。”
“真的,非常抱歉。”
亘史向有咲跪坐,深深地低下了头。
“、u——”
惊魂未定的有咲没法说话,刚向千纮示意完自己没有别处受伤,就被亘史行了个大礼。慌张之下不小心又动了动还痛得很的舌头,最后只能流着泪握紧千纮的手腕。
【真是个温柔的孩子。】
千纮轻轻地拍了拍有咲的手,朝她笑了笑。
“有咲ちゃん,你就随他吧,不然他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况且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的错。”
微笑变成了苦笑,千纮握住有咲的手,蹲下身子。
“有咲ちゃん,舌头很痛吧?你想说‘是’就捏一下我的手,想说‘否’就捏两下,‘都不是’就松开,可以吗?”
〖是〗
有咲默默地捏了一下千纮的手。
“谢谢你,有咲ちゃん。”
“那,有咲ちゃん,你还好吗?”
〖……〗
说实话,并不太好。
但是亲身经历了这一系列的状况,即使真相令人难以置信,头脑明晰的有咲已经猜测到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
未知与无知,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于是有咲捏了一下千纮的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