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侍主的肉棒插昏过去了!又是抽插子宫~不愧是侍主大人~啊啊……肉棒的硬度比刚才还……是因为这个体位吗?”
小穴已经完全被扩张成符合那根直抵花心的肉棒直径,玛莎松开主动掰穴的小手,攥紧自己身下散发着湿气的床单,努力支撑着柔美娇躯在一次次狠撞下摇摇晃晃不至于彻底瘫倒在床上。
我抓住她的腰臀,坚挺的阴茎抽出来,又送进湿腻的穴道中,缓缓地抽送起来,同时向前伸手,用手指将她的嘴撬开,用两根手指夹住她那温润柔软的小舌,伴随着身后我的挺腰节奏一晃一晃的抖动着。
“啊……啊哈……”
我的动作并不激烈,温柔地一进一出之间,肉壁愉悦地收缩,深深记下阴茎的形状,玛莎的呻吟声里只剩下淫媚的快感。构成这具完美肉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全身心地体验着这名为“性爱”的快乐。
“……玛莎?玛莎?”
“嗯~啊啊……什、什么……?啊啊啊……”
“……屁股再高点,会顶得更深哦~”
“更深……?啊啊唔……已经……够……呜呜呜——!”
嘴上说着与之相反的话语,玛莎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上翘起臀部,并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更为深刻的满足——陡然急促的叫床声中,湿热的情意几乎把周围的空气点燃。
“呵呵,舒服得连口水都淌出来了……玛莎小姐还真是淫荡的不像话呢……”
白腻乳房在床单上摊开一对淫靡的乳饼,光洁无瑕的玉背细汗涔涔,原本雪白的柔腻臀肉更是遍布我之前所轻微拍打的宽大的手掌印,以及靠近大腿根部一大片开宫时蹂躏过后的撞击痕迹。
——此刻趴伏在男人身下的玛莎看上去就宛如一只被凶残野兽狼吞虎咽过的丰腴羊羔。
“呜、呜嗯嗯嗯……啊~就快要神志不清了……”
越是用力地捅进深处,玛莎那死命夹紧粗硕肉棒的淫媚阴道就越是湿滑多汁。在蚀骨快意的诱惑下,疯狂挺动的下体渐渐脱离我的控制,一昧地撞击着眼前那对圆润弹滑的淫臀,啪啪啪的肉浪淫响钻入耳内,只觉得愈发舒爽,让人狠不得抛却理智,把肉柱与两颗睾丸都狠狠塞进玛莎的小穴内。
兴之所至,我顺手攥住玛莎在床上无处安放的双手,像骑手调教烈马那样,用力向后扯着,让玛莎的上半身被迫直立起来,腰部呈弓形向前弯曲着,玛莎的脑袋被迫朝天花板仰起,只见那双明澈的蓝瞳涣散上翻,狼狈地露出大片眼白,口齿不清地淫叫着,像是有些承受不住被蹂躏子宫的强硬驾驭。
这样强势的体位让玛莎的花心彻底失守,身后传来的轰击势大力沉,每一下都会把充满弹性的淫臀砸得扁平,我那不可抗拒的强大随着闯入子宫内部的粗长肉棒深深刻进玛莎的灵魂。
咕唔、咿啊、啊啊啊啊——!
大脑已经被爆肏得一片空白,思考不了任何除了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肉棒以外的事情了……
少女富含青春气息有有着成熟韵味的娇躯被强烈的快感俘获着,卑微如犬地雌伏在男人的雄根之下颤抖不休,吐舌微张的湿润朱唇一昧发出雌性被强硬征服的高亢哀叫。
我与玛莎就宛如两只野生动物一样,在病房内那张狭窄的单人病床上以原始粗暴的体位纵情交媾。中毒上瘾一般陶醉于彼此的肉体,淫欢无休止。
但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病房的门被敲响,传来的是一个我熟悉的声音。
“大笨蛋,你在里面吗?”
一瞬间,我反应过来这是律的声音,但是我不是让小闪看好别让别人靠近吗?神念飘到黑神病房,好家伙,这宅女已经开始摸鱼犯困了。
“我要进来了啊。”
怎么办?虽然说律也知道我平时和星痕们会做些坏事,但是直接在病房里和玛莎翻云覆雨这种事要是被知道了我怕不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了一眼身下此时的玛莎,她也听到了律的声音,不由得紧张起来,但是脸上的汗液、耷拉的舌头、迷离的眼神、急促的呼吸,无一不在显示她这会儿正处于极度发情状态,即使我这会儿藏起来,玛莎的状态也能被一眼看出来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