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凶猛的贯穿撞击后,龟头前段似乎稍微陷入宫颈之中,我咬紧牙关忍住花心对我的最后嘬吸剐蹭,腰腿共同奋力,整条硕长的男根终于完全嵌入玛莎的体内,幽径也为之拓长,肉根涌入少女的宫腔,不再对我留下任何的隐秘。
玛莎的下颌瞬间抬起,螓首乱摇,原就汁水泛滥的花径此刻更是涌出一股阴潮,接着先走液与淫水的润滑,我大开大合,用力开垦这少女深处的甜美。
快感顷刻涌遍玛莎的全身,肉棒死抵在花心更是快美无比,乌黑的钝头似乎要把心都给顶出喉咙来,深深淤积在花穴底部的极端瘙痒像是被火焰点燃,化作一道道不可抵挡的快意洪流,最后一丝一毫的清明也被捣碎。玛莎的剪水美瞳春光迷离,似眩若晕,放声娇吟,雌性的本能此刻被尽数唤醒。
“啊.............不要...好深......好舒服..........啊嗯.....啊........”
玛莎娇吟着,螓首乱摇,可能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是何等的堕落荒唐,不要不要的叫着,腿心臀股却越发舒展开了,迎着粗大肉杵的贯穿深入,竟不自觉的媚笑起来。
我继续“粗暴”地抽送着,种付势的体位让交合的男女双跨可以紧紧贴合,也让“啪滋”“啪滋”的声音回荡在这偌大的房间,从正面看,酥腴圆润的美臀朝天挺立,其上裂开小小的逼仄粉隙中插着一个令人生畏的硕大之物,很难想象着看起来浅浅窄窄的穴儿到底是如何进入且包容的,更何况承受如同流星般直捣入底的抽插,穴口看起来极其粉嫩的唇肉带着点点红丝,快要被扯得裂开似的。
“吚啊啊啊.................慢点.儿......要疯啦.......”
强烈的快感让玛莎几近胡言乱言,对于初夜的处子来说显然是难以承受的,花心的颤栗饱含着少女的纤柔,无数褶皱穴肉桎梏交错压迫,似是护主心切。我则是一如既往的碾平拓开如利剑直入靶心,与宫颈花心深吻交缠,那坨软嫩的蜜脂在我粗大的肉棒的侵袭之下变得更加炽热,带动着周边穴壁的媚肉掐死旋拧,征战许久的肉棒又被炙烤又被压迫,肉根一颤一颤,在蜜穴之中激起阵阵快感波纹。
深呼吸一口气,暂缓一份激烈,压下源源不断的射精欲望,我对着玛莎发问:“舒服吗?”
“舒、舒服……好舒服……嗯嗯……呜……呼呼呼……”轻轻的抽送依旧让身下的佳人娇躯颤抖,时不时发出一声婉转哀啼。
我渐渐停止抽送,慢慢逼近、抵死最里的炙热脂团。
玛莎似乎很喜欢这样被抵住,快感不似被狠冲撞击一般剧烈奔涌,确是如春雨绵长流转,是不一样的酥麻绵软,敏感的底端感受着龟头的形状,连那其上不起眼的小粉粒都清晰的印刻在玛莎的脑中。暴风雨之后的温柔,花心轻柔的嘬吸着,龟头花冠也很乐意与他纠缠,时不时颤上几下,错角刮擦,你来我往。
一人享受着曲折花径蛇蛭般的包裹,一人陶醉于填满的充实与深抵的酥麻,男上女下,男人全身赤裸全身肌肉尽显,如精刚猛兽。女子身着的黑衣被破烂撕开,同剔莹白净肌肤暴露还有身上所有的隐秘,她的身体折成三明治似的,夹心层便是那被压成雪饼的酥乳。两人都不愿意撤开,深浅陶醉着爱意的温存。尽管我是不愿,而她是不愿且不能。
“告诉我,舒服吗。”玛莎耳边的声音低哑而沙沉,但却是通神入脑,不假思索的便将自己的真是想法脱口而出。
“舒服死惹~好麻好满……侍主大人……好厉害~”
两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相持了两分钟,玛莎自不用说,身体娇软似若无骨,又是作为魔女体质异于常人,我更是侍主,再保持这个姿势一个小时都没问题。
“侍主大人…….可以动一下了……小穴里面……啊~”
玛莎丹唇微张,如麝如兰的热气喷吐而出,幽甜濡沁花液馥郁在围,我总感觉闻着这么的味道,在射几次也完全没有问题。
“想要高潮了?”
玛莎点点头。
我是知道的,钢铁般的大榔头抵着一团蜜脂肥肉不停的揉搓摩擦,频率来的再低,动作来的再柔,也不是少女的花心能抵抗的,那种令人安心的细雨快感自然是舒适通畅的,就算是幼女也能享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