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用言灵操控穹的卡芙卡,反而被穹压在身下爆肏到求饶,最后连身为‘同伴’的姬子也一起出卖了!
月黑风高2026-04-21 08:42:08
“哈啊??哈啊??射了好多呢,真舒服啊??”卡芙卡这才松开了穹,俏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快感余韵,红潮布满了她的整张脸颊。“呼...呼...”穹则因为刚刚射完,还是小孩的他已经累到快要失去意识,趴在卡芙卡的怀里剧烈喘息着。
穹没有注意到,在他趴下去的那一刻,卡芙卡原本被快感扭曲的俏脸瞬间恢复成了原样,看不到半点情欲的色彩。“呵呵,偶尔脱离艾利欧的任务,给自己放放假也不错。”卡芙卡的眼神里充满了宠溺,怜爱似的抱住了穹,温柔地抚摸他的灰色短发。“刚刚太舒服了,下意识就用了言灵...不过穹现在也发现,我比其他人都要好吧?像是银狼啊,黑塔啊...”
穹这才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虚弱地说道:“你,你之前都是装的?”
“嗯哼?穷观阵本就没有让我失忆的功能,那位太卜大人自己也很诧异不是吗?”说完,卡芙卡轻轻抬起穹的下巴,紫色的眼睛突然变得深邃起来,如同漩涡般吸引着穹的注意,渐渐地,穹的双眼失去了焦点,如同提线木偶般呆呆地看着卡芙卡。
“那么,我以后就是穹专属且唯一的性欲处理对象...相对的,穹也必须听我的话,明白了吗?”
“明...明白...”
“明白你个鬼!你这女人,真当本座不存在是吧!你们两个人真是...淫荡!下流!无耻!......啊啊啊啊不管了,赶紧从穷观阵给我出去!”
幼女气恼的声音响起,随后穹的眼中便立刻恢复了清明,触电般离开了卡芙卡。卡芙卡则朝着他无奈一笑,两人的视野刹那间被一片白光包围。
“!”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眼睛立刻恢复了神采,随即下意识地将目光移向穷观阵的中央。然后便看到,原本围绕在阵法外围的云骑军全都冲到了内侧,手持明晃晃的兵刃对准了中央的两人。
“谁?!”穹不禁愣了一下,而这时三月七和瓦尔特才注意到穹已经苏醒,三月七凑到穹的耳边小声说道:“好像是那个女人的帮手,半分钟前直接从阵外杀进来的,打倒了好多云骑军呢。”“穹,小三月,一会儿开战你们伺机行动,不要鲁莽,这个男人很危险。”瓦尔特的脸上露出罕见的凝重神情,握住拐杖的手紧了紧。三月七则迅速点头,拉着穹往后捎了捎。
“本座当是谁,敢这么闯入我太卜司重地。”符玄娇小的身躯站在最前方,双手抱胸脸色不善地看向新来的长发古装男子。男子漠然立在原地,右手的长剑护住身后单膝跪地的卡芙卡,后者似乎还未从穷观阵的影响中完全恢复过来。
但很快,卡芙卡轻轻舒了口气,站直了身子,然而她明媚的俏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潮,整个人看上去莫名精神了很多,还对着面前的幼女抛了个媚眼。“不要脸!”符玄俏脸也是一红,暗自骂道后瞪了一眼远处警惕的灰发少年。
“太卜大人现在也看清了吧,我来此的目的,以及仙舟上星核和我的关系。”卡芙卡柔声说道,而符玄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因为卡芙卡的动机很纯粹,太纯粹了,完全不会威胁到仙舟,而且星核也确实与她无关。而这也就意味着,将星核带来仙舟的另有其人,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潜藏在仙舟之上。
“看来您已经明白了,那么我和阿刃先行告退。”卡芙卡笑了笑,双手伸向面前被唤作刃的男子。“咔!”一道寒光闪过,卡芙卡手腕的枷锁应声而断,周围的云骑军紧张度顿时提升了几个档次。没有理会周围的云骑,卡芙卡将目光投向人群后方的灰发青年,微笑着将右手朝天指了指,看的穹是莫名其妙,随后便和刃纵身跳向大阵另一侧的茫茫云海中,彻底消失了踪影。
三月七戳了戳穹,气鼓鼓地说道:“喂,为什么那个女人向你抛媚眼啊,你做了什么?”“?”穹满脸问号:“我什么都没做啊,我也看不懂,而且卡芙卡哪里抛媚眼了!”
“好啊,做个梦都叫上名字了是吧!”
“?????你要不要讲点道理!”
两人又闹作一团,即便已经熟识二人的性格,瓦尔特也则不禁扶额叹息。而符玄则冷着脸制止了打算搜寻卡芙卡和刃踪迹的云骑军,一边思索的同时目光再次看向远处打闹着的穹,面色一红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东西,娇哼一声转身离去。
隔天的早上,星穹列车。
“穹?你怎么从仙舟上回来了?另外两个人呢?”刚回到列车,穹便迎面撞上了正在休息室品尝咖啡的红发美人。女子约摸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貌若桃花,肤如凝脂,洁白细腻的肌肤仿佛能挤出牛奶一般,鎏金色的双瞳总是荡漾着如春水般的盈盈笑意,高挺精致的鼻梁下是一张樱桃小嘴,唇角还残留着淡淡的咖啡水渍,一头如火焰般熊熊燃烧的红色长发垂落至腰间,头顶则被一支刻有金色玫瑰的发簪挽住发丝,正如女子的性格一般,散漫却不失典雅与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