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脱下裤子,甩出我的肉棒,厄尔苏拉想要站起,但疲惫的她刚准备站立就瘫倒下来。“来,继续吐我啊,朝这儿吐,润滑它。”我骂道,厄尔苏拉顿时哑口无言,“你来咬它吧,把它咬断了你就干掉我了,就可以给你的特雷西斯大人立功了。他到时候会奖励你什么呢?不过你现在这幅样子,可能只会让我享受吧?要试一下吗?”我将龟头尖端刺向厄尔苏拉娇美的脸庞,她不住躲闪,仍然尝试着往后挪动身体避开我。“你这样躲来躲去我会恼火的!看来不得不把你捆起来了!”说罢,我弯腰拿起束缚带,另一只手一把扯起厄尔苏拉那一头长长的粉发,把她拖行到房间里的立柱边,“果然这头发手感没有伊内丝好。”我自言自语,厄尔苏拉只是在不住地咒骂我,我懒得辨认她说的那些脏话,“果然是没文化的萨卡兹,话都不会说。真难听。”我一把将束缚带勒住她的脖子、反扣在立柱上,直接将她的头固定住,顺便挥舞肉棒,朝她脸颊上抽了一耳光,“给我安静点,不想听你嘟嘟囔囔。”
这一耳光给粉发巨乳美少女干懵了,她一下子就哑火了,她肯定想不到我会这么粗暴。当然,束缚带抑制了她的脖子,让她也不能随便行动了,我趁机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用脚踢她的膝盖迫使她收缩小腿、摆出一个跪姿,然后将她的两条大腿也这样捆在立柱上,把她的两只手反剪在背后,也固定好。这样,厄尔苏拉就以一个跪着的姿势面对我了,她四肢都被固定,只能任我摆布。这奇耻大辱很快会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现在,厄尔苏拉上半身残存着破损的几块布,我在思考怎么好好地享受这美人,犒劳我的肉棒。很快我便拿定主意,那就是一定要先好好地玩够她的这对奶子。
我再一次挺起胯间长枪对她发起进攻,这回,我捅向她的鼻孔,手箍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回避,龟头迅速在厄尔苏拉两只鼻孔里来回抽插,她呜呜地叫,很快,我发现她也是只靠一只鼻孔通气的,这个秘密让我得意,我马上严严实实地用龟头前半尖端堵住了厄尔苏拉通气的鼻孔,令她难以呼吸,只好张开嘴“呼哈 呼哈”,一边艰难地呼吸,一边还在嘴里骂着我,“你这个死变态,罗德岛就是这样的德性啊?”我伸出手撸着肉棒的后半段,故意甩起蛋打在她的嘴唇上,她下意识想咬我攻击我,可是牙齿刚碰到我的皮肤,她就反应过来收回——毕竟这样做毫无意义只能让我享受。我就这样欺负着她,直到感到一滴滴淫液从马眼里开始渗出,我才把龟头拔出,将汇聚的几滴润滑液抹在她的眼睛上,这一下可让厄尔苏拉疼得受不了,她无法伸手抹眼睛,只好努力地眨巴眼睛,疼得双眼通红,分泌出眼泪来冲洗眼眶。我看着她用力眨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这一下她已然弱于我不少了,无形中我的进攻优势姿态已经确立。
“呸,要是老娘我没被你们禁锢,我用一根指头就能杀了你!”“哦?你的一身蛮力?那有什么用?你既然是伊内丝的老同事,那你也一定听说过巴别塔的恶灵吧?呵呵,我啊,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可不是你们这种头脑简单的家伙能理解的存在。你们引以为傲的血魔大君,还不是死在我的计划之下。”说到这我吹了个牛,其实干死血魔大君和我屁关系没有。“强如王廷之主,logos也依赖我的部署和调遣。对我来说他就是一小兵。你自己去问问伊内丝吧,我平常指挥的都是些什么人?你这个货色还远远不配呢。”
我明显感觉对方的反抗举动衰退了,我的言语和行动在她潜意识里起作用了。再不进入正餐 我也馋不住了。于是,我双手揭开那对奶盖——将最后残留的衣物也扔掉,终于,那对完美无瑕的巨乳像艺术品一样 在我眼前展现的淋漓尽致。噢!如我所料,那细嫩的紫色血管,悄然蔓延着,雪白的肌肤,如夜明珠一样反射着牢房里的光线。“你吃了啥玩意发育的这么好?天哪。”我感慨道,双手开始运球,我两只手并用才能勉强托起她一个奶子的南半球,竟如此巨大……看来之前在制服下还被压缩了些体积,现在自由撑开的巨乳简直比血魔大君的造物还要有视觉冲击!我无法抑制地想掌控她的全部,可是我尽力将手掌张到最大,试图抓握她,却发现在她面前如此渺小,我一手抓住一个,竟只能分别把握住她1/4左右的奶子。沉甸甸的肉球在我掌中跳动,火热的皮肤温度竟还有些烫,我将左右两只奶子往两旁掰开、再往中间乳沟处撞击,在双球相撞的瞬间我松开手,任两只奶子相撞引起巨大的乳波颤动,如同海浪一般摇晃,我开心的笑了起来。“小指挥官,真的有一对好奶,比伊内丝强好几百倍呀!”厄尔苏拉已经不再那么暴躁,她现在反而露出一种畏惧的神情,看着自己的身体不能自主、被眼前的敌人肆意玩弄,估计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先前的尊严已经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