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对厄尔苏拉发起了这次审讯的最后一场决战进攻,我站在床边使劲抽插着厄尔苏拉并拢举起的腿无形中增加了小穴的吸引力,而鼻子旁她双脚多天积攒的气味被我吸收 转化为我的怒气与性欲,恨不得将她惩罚得再无力气挣扎,我见她上半身被我撞击的余波震得乱跳,她伸手护住大奶子不让它们跳跃得太剧烈。而由于药物效果的持续发作,厄尔苏拉也越发支撑不住,管理不住自己的身体本能,我低声发出咆哮,抓着脚踝,低头从小腿肚的位置一路往足尖上舔,只是舔根本不够 我开始小力啃咬,用牙齿撕扯着那弹性十足的长袜。厄尔苏拉被我的攻击弄得发出痉挛般机械的啊啊呻吟,呜哇呜哇口齿不清地浪叫着,我见她甚至管不住嘴角的口水,眼泪鼻涕和口水在精致的花容上乱跑,狼狈极了,而她金色的大眼球不知什么时候已白眼只翻,嘴里喘着粗气 舌头则乱颤着,似乎要被高潮快感给催垮了。我也被玉足闷出的骚味熏得头脑混乱无比 只想着尽情发泄释放,我将脚掌严实地按压住鼻孔和嘴唇,让自己感受一种窒息般的感觉,在这骚脚的压迫下我求生般地猛烈运动起下体,我将鼻嘴按压地越用力越严实,我的肉棒就越拼命地抽插,在我心中此时此刻厄尔苏拉整个人就集中在了那块香穴上,好像那里头藏着最珍贵的她一样,我感受到小穴猛烈地吸取着我,是厄尔苏拉在本能地用力吸收我,这惹恼了我的肉棒,它像钻头一样顶开一层层肉瓣直抵深处,在我没反应过来时,肉棒竟自行展开了喷射,我又羞又恼,只好仓促地紧贴厄尔苏拉的阴唇,全力以赴地配合尿道吞吐精液的动作。
在我马眼炸开涌射精液的同时,我的头被厄尔苏拉猛地夹住,她先是夹紧我的头,随即迅速撑开,如一字马一样猛然张开,她的手如闪电般扣向自己的下体,在我们下身的结合处紧紧抓住,双腿如僵硬了一般死命蹬直,脚背绷紧,脚趾因为用力绷腿都发抖了。她如触电般不断将两条大白腿(其中一条还裹着丝袜)呈M字开合,一上一下地踢摆,我知道,这是她的小穴难以承受猛烈的高潮,而将多余的能量传导到她腿上,仿佛她要把腿劈开、让小穴炸裂,才能让那强烈的快感充分释放。我见状,双手捏住厄尔苏拉的大腿根,顺着她快感传导的方向,搓揉着、帮她达到更高层次的高潮,我双手圈住肉棒和淫穴的结合部,轻压横按,刺激着一对肉唇痉挛般收缩张合,这惹得厄尔苏拉一阵狂叫,而她也回报似的强撑起身体,伸长手臂然后突然抓住我的睾丸,轻捏住这对淫蛋,手指灵敏地紧绕住长枪根部并掐紧,顿时令我下半身的血流发疯般涌向枪尖,并无法倒流,使我感觉到愈发膨大的龟头在穴道中被挤压地更紧了。“厄尔苏拉,你做的好啊!呼,呜!你做的……好啊!”我也顾不得面子,开始夸赞她,我隐约感到这一波精液好像发射完毕了,虽然肉棒还没有软下来,但我怎么总觉得并没有释放够,于是,我挣脱厄尔苏拉的手拔出肉棒,那血红的龟头上仍然传来碰撞摩擦的快感,并未因为这波射精而消退,它似乎已经不知天高地厚了。为了惩罚不满足的肉棒,我瞥见刚才甩在床尾的短靴,将可翻折的靴帮翻到底,直接将其套在肉棒上,用力紧扪住,然后使劲用靴口摩擦套弄,我将靴子倒过来,一手抓着高跟,一手将靴口往上提拉直到包裹住睾丸,此时马眼便贴住鞋垫,而龟头顶则顶着足背位置。这个姿势和位置非常适合我提着靴跟上下抽动,我挺起肚子,昂起鸡巴,瞄准天花板的方向,提拉抽插这双淫靴。由于材质原因,它的鞋垫摩擦力很强,之前的把玩由于没有用力抽插,所以没有感受到。这下随着我的猛烈行动,我也真真切切感受到马眼和鞋垫摩擦所带来的剧烈疼痛与快感。鞋垫上似乎有致密的短立纤维,如毛刷般掠过我刚硬的肉棒,但是扎在毫无防御的龟头上时,则给它带来红热的刺痛感,并不断激怒它。我时不时并拢双腿,想让快感来得更汹涌些;又忍不住叉开腿,好分散过于集中难以抑制的刺激。我忘情而失态地沉浸在厄尔苏拉短靴的控制下,不自觉地发出痛并快乐着的呻吟,而丝毫没注意到已经从高潮中缓过劲来的厄尔苏拉正恢复了理智,她吃惊地望着我猥亵她的鞋子,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哪,老娘当了一辈子雇佣兵……第一次见到能和鞋子做爱这么投入的……”她寻找着脚边的破烂衣裳,仓促地裹住了上半身的赤裸。我注意到她从我脚边逃走,迅速扯住她把柄般的头发,但这也使得我分心,一时间靴子差点没套弄好将肉棒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