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帽子的主人去哪了?”俄克拉荷马急切地朝附近昏昏欲睡、等待换班的保安问道。
“你问…….哈啊……这个干嘛……那小婊子出千……被老板给带走了……哈啊……”保安瞥了一眼帽子,想也没想,便打着哈欠说了出来,正当他想看看是谁问的时候,却发现问他话的俄克拉荷马已经消失了,“奇怪了……难道是我困得产生幻觉了……?“他挠了挠头。
内华达这家伙,平时叫她不要出千,非得出千,这下可怎么办?俄克拉荷马心里乱糟糟的,开始四处花钱打听赌场老板的信息,很快便得知他是本地一个中等黑帮的头头,名叫雷吉,经营着赌场、酒吧和妓院,还做着绑架和砍人的营生,手下大约有上百个,虽然大部分都不在身边,但常年跟在身边的也有好几个,对于她来说很难对付。
“可恶!要是有资源就好了!”俄克拉荷马也和内华达被抓时一样烦闷,现在大部分的钱都被内华达换成筹码丢在赌场里了,就凭她手里那点钱根本赎不回来,就算有钱,当铺也在千里之外,一来一回,内华达可能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被卖到哪里去了。
“不管了,先去侦察一下。”俄克拉荷马一咬牙想道,无论如何内华达也是她的姐姐,不可能见死不救,于是又花了些钱朝人打听,知道了雷吉每天会开车到各处巡视一遍的消息,于是在赌场附近埋伏起来,接近中午时分终于等到了大腹便便的雷吉,看到他走进赌场后,趁机钻进了后备箱里。
雷吉巡视完后,完全没想到有人会钻进后备箱里,一路开车回到了位于贫民窟深处的本部驻地位于高墙内的二层别墅里,像平常一样和斯内克他们一起吃午餐。
“应该就是这里了。”俄克拉荷马用办法打开了后备箱,从里面钻出来,躲在车后面探头出来朝别墅里面望去,看到包括雷吉在内的七个人围着桌子享用着大鱼大肉,在他们不远处有一个养大型犬的铁笼,里面养的却不是狗,赫然是内华达,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目光也有些迷茫,正无助地双手抱膝地坐在笼子里,脖子上栓着一根细长的铁链,下身的小穴外有一滩白浆,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精斑的痕迹,曾经白皙细腻的肌肤现在青一块紫一块的,似乎在被众人轮奸后又遭到了他们变态般地虐待。
“可恶!”俄克拉荷马火冒三丈,恨不得现在就去手撕了这群家伙,但很快,她握紧的拳头又放下了,很清楚现在不能跟他们硬碰硬,于是强忍着怒火,继续寻找着解救内华达的机会。
她很快就找到了这个机会,在吃过午饭之后,这些人各自走回了卧室,似乎都要进行午休,被关在铁笼里的内华达则孤零零地留了下来,吃着他们倒在狗盆里的残羹冷炙,眼角似乎泛着泪花。
俄克拉荷马见状,营救内华达的心情更为急切,悄无声息地潜到了铁笼前,对着里面吃剩饭的内华达“嘘”了一声。
“嗯?!”内华达吃惊地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俄克拉荷马,差点喜极而泣,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巴,不让声音发出来。她虽然是舰娘,但面对这群变态的家伙,肉体和精神上都有些承受不住,要是再过十天半个月,说不定她就要被调教成一个精神崩坏、只要看见肉棒就会俯首帖耳的性奴了。
“内华达,我要怎么救你出来,这个笼子上了锁。”俄克拉荷马小声问道。要是有资源的话,她一根手指便能掰断这把锁,但现在必须得找到钥匙才行。
“雷吉,钥匙在雷吉身上,就是那个肚子很大的家伙,笼子和铁链的钥匙现在都在他身上。”内华达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但俄克拉荷马也听懂了她的话。
“那我现在就去偷钥匙。”俄克拉荷马说道,记得雷吉是一个人上的二楼,便悄然上了楼,摸到了他的豪华卧室前,小心翼翼地开了条门缝,看到雷吉正背靠着她呼呼大睡,一串钥匙正挂在他的腰间皮带上。
俄克拉荷马轻轻推开门,潜过去试图取下钥匙,不一会儿便拿到了手。正当她心情激动时,准备去解救内华达时,一只大手忽然从天而降,紧紧抓住了她纤细的右胳膊。
“哼,想趁我睡觉的时候将人救走?门都没有!”雷吉不知何时转过身来看向俄克拉荷马,粗吼的声音如震雷般响起,楼下其他人似乎也被吵醒了,俄克拉荷马隐约听到了他们抄家伙上楼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