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克蕾雅已经褪下了全身衣物,但熟稔与男人性癖的她,既没有脱下裤袜,也没有摘下乳环,在蹭弄挤压着男人腹部的柔软乳肉中添入了若隐若现的硬物,时不时传来的刺痛挑逗着二人敏感的神经,克蕾雅扭过头,鼻头耸动,虔诚的呼吸着男人的气息,不断用她秀气的琼鼻蹭弄着男人的棒身,直到这股令她臣服的味道溢满整个鼻腔,少女张开樱唇,伸出香舌沿着棒身上下扫舔起来。
她的舌头滑过肉棒背筋,轻柔的动作对敏感的肉棒来说竟好似挤榨一般,随着她的香舌从肉棒根部舔到龟头,一股粘稠的先走汁从马眼中涌出,迎着她舌尖,沿着她殷红的舌肉滑入了她的口中,克蕾雅收回香舌,轻轻咂了咂嘴,微眯的双眸已被迷离的情欲占据,她终于是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在喉间发出的勾人嘤咛应和下,张嘴含住了男人的肉棒,借着翻倒的体位,非常自然的将整个肉棒缓缓纳入樱唇,直至顶开喉关,非常轻松地完成了深喉。
二人在房中互相口交的忘我,全然不知在木门外,正有个身影坐在那告解者应在的座椅上,透过打开了一道缝隙的小窗,正出神的看着告解室内两具缠绵在一起的肉体。
神父虽然告知了工作人员不要靠近告解室,但那位工作人员只是调整了拍摄位置,却没有将这件事告知组里所有人,就比如自己的拍摄部分已经结束,正四处闲逛的円香。
她对这家救济院倒不像n组其他人那样陌生,她时常来找克蕾雅做告解,两人倒也保持了还算不错的私交,在结束完自己那部分的拍摄之后,和透她们打了个招呼后便独自四处闲逛,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这间独属于克蕾雅修女的告解室门前。
今天倒是有给克蕾雅修女发过消息,不过她没有回应,想来是事务繁忙抽不开身,円香也不甚在意,在门口翻看了一阵手机后,自然而然的推开告解室的门,坐到了那曾经用于倾诉的位置上。
起初她并未发现什么异样,在关闭用于倾诉的栅格窗后,厚实的木门隔音性足够良好,正当円香掏出手机,打算享受一下这段安静的时光,少女灵敏的嗅觉却让她察觉到了一丝别样的气息。
那股气味有些像她自己偷偷自慰时散发的气息,这让円香难免升起了几分好奇,她悄悄地将那个封堵住的小洞打开一丝缝隙,向里望去,虽然灯光昏暗,但其中的景象还是让円香愣在了当场,亏得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没有惊叫出声。
她恰好看到克蕾雅将政雄的头夹在双腿之间,脸上写满淫乱快感的时刻,円香竟一时无法将这个满脸潮红、周身赤裸只穿着一条黑丝裤袜、一对丰满乳房上还打上了十字架乳钉的下流身影和那个淑雅的克蕾雅修女联系在一起,但那张秀美的脸蛋和金色长发,无一不在彰示着,那个看起来和风俗女郎无异,在告解室内与男人做着下流之事的女人就是克蕾雅修女。
円香的手不自觉的捂住了怦怦直跳的心口,强烈的心跳和反感让她想要马上离开这里,但就在她准备起身时,那个男人将克蕾雅反抱在怀中坐了起来,刚刚遮挡住的下身也出现在了円香的视野中,虽然男人下身的尺寸就足以让她惊讶不已,但更让移不开目光的,是克蕾雅修女竟然满脸沉醉的开始舔舐起男人的下身,那专注的表情自己只在她祈祷时见到过,更不必说她的脸上还写满了祈祷时都不曾有过的幸福。
更让她惊讶的还在后面,如此粗硕的肉棒,克蕾雅修女竟然看起来非常轻松的就把它整根吞进了嘴里,円香已经向着门口倾斜的身子不自觉间又正坐回了座位上,明知道在如此狭小的环境下,自己的偷看很容易会被屋内的人发现,但她就是克制不住内心的悸动,轻咬着嘴唇继续看下去。
听着屋内传来的咕啾水声,她分不清那到底是肉棒插入克蕾雅口腔,搅动唾液发出的声响,还是男人品尝克蕾雅淫湿下身时发出的淫声,她也无须分辨清楚,因为男人已经将克蕾雅放了下来。
她蹲在了桌上,丰满圆润臀瓣正对着克蕾雅的方向,那条黑丝裤袜的裆部被扯开,两瓣被吸得微微发红的肥嫩驼趾从黑丝间溢出,而她的整个股间,丝袜都已经染上了深深的水渍,轻微的布帛撕裂声后,刚刚还被黑丝遮掩的后庭暴露了出来,在円香面前咫尺不住收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