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了。”
听得克蕾雅回答,男人取来肛塞,将媚药与另一个瓶中的润滑液混合涂抹在肛塞上之后,缓慢的将L形肛塞推进了克蕾雅的后庭,露在外面带着毛刷的一端恰好抵在了克蕾雅的蜜穴口,而另一端则在进入克蕾雅体内后,缓缓膨胀,直到让克蕾雅出现了明显的鼓胀不适,这才停了下来,修女小姐肠道下意识蠕动着,试图排出其中的异物,肛塞却牢牢卡在,除非男人按动遥控让肛塞收缩,她根本不可能自主排出。
“放下来吧。”男人垫着克蕾雅的大腿根部,让她能在下体传来的奇妙感触中缓缓放下双腿,少女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迷离,眼角含泪的望向男人“这样...这样可以了吗?”
政雄轻轻为克蕾雅拭去眼泪“别哭,还有一点点。”
同样用乳胶贴将跳蛋粘在她的乳首,男人拿来两条黑丝,嘴里还低声嘟囔着“现在就换成裤袜未免浪费...更色的渔网袜现在也不行...”
克蕾雅听着男人的嘟囔,不由得心中狂跳,裤袜还好,休息日出门她还算喜欢穿,但...在教堂穿修女服的同时穿渔网袜,未免太过于色情,就像是混入教堂的碧池一样,幸好正雄先生否决了这个想法...
如此想着,男人手中那双黑丝也变得好接受起来,男人为克蕾雅穿上黑丝,看着少女白皙的肌肤一点点覆盖上细腻诱人的黑色,从足尖直到大腿,啪的一声,袜口轻轻打在大腿嫩肉上,微微勒入肉中的样子正是男人想要的感觉。
把并不能遥控跳蛋的假遥控器夹在袜口,男人捧起克蕾雅的黑丝玉足,从膝盖一路嗅闻到足尖,轻吻一口她的足心,少女兴奋中微汗的足心已经让黑丝隐隐透出水色,男人在掌心中倒满媚药,握住两只黑丝玉足,用手掌在她的足心涂满媚药。
本以为会痒到不行的足心传来的却是阵阵温热,还没等克蕾雅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为她穿上了小皮靴,克蕾雅歪了歪头,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道:“我还以为会是高跟鞋...”
“克蕾雅很期待穿黑丝高跟吗?不用心急,在独处的时候,或是穿其他衣服的时候,我很乐意为克蕾雅准备各式各样的高跟鞋。”男人为她穿好鞋子之后,又为她穿上了黑色蕾丝胸罩,抓揉一把她的玉乳后,男人说道:“好了,自己穿上修女服,然后去做晨祷吧。”
在清晨悠扬的颂歌声中,一向歌声清甜的克蕾雅今天唱歌却显得有些磕磕绊绊,通红的面色引来了同伴的关心,在得到克蕾雅身体无恙的回答后,也都不再过问,毕竟大家都信任着克蕾雅,浑然不觉圣歌掩盖下,是嗡嗡的跳蛋和肛塞声响。
胸口和阴蒂上的跳蛋每次启动,都会传来一阵让克蕾雅难以平静的快感,每次震颤似乎都加速着媚药的吸收,克蕾雅的胸口与下身火热的瘙痒感越来越重,她却无法用手去抚平去安慰身体的异样。
她唱着圣歌,心中的祈祷却在不知不觉间变作了希望跳蛋多多启动,让快感抚平那难耐的欲求。但最让她难以忍受的,还是扩张着她后庭的肛塞,克蕾雅虽然真的有过佩戴肛塞或是拉珠进行圣事的经历,可那时候更多地是在事后回味时能感受到别样的刺激快感,当自己真的在祈祷时,后庭中并不会有什么感觉。
可自从昨天被政雄先生的肉棒肏干之后,她的后穴似乎就变得很是敏感,肛塞的每次振动都让她不受控制的回味起昨日,肠肉不自觉的蠕动起来,仿佛是把后庭中的振动肛塞当做了政雄的肉棒,完全自动的侍奉起来。
在不断的振动挑逗下,克蕾雅几乎忘记了,她身上的跳蛋还有电击功能,直到胸口阴蒂处的酥麻带上了丝丝痛感,她才回想起来,好在政雄也没想着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真正的电击,电流始终保持在最能激发敏感度的强度。
这样的日子她还要坚持至少一周,男人打量着她的状态,始终控制着跳蛋与肛塞的频率,刺激着她的身体,却不让她到达高潮,只有到了晚上,来到自己面前,虔诚的为男人做完口交侍奉后,才会奖励她高潮,并且是在刺激后穴的同时施加的无休止高潮,直到克蕾雅在过量刺激中沉沉睡去,睁开眼后继续迎接新一天的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