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温软的手掌不停在缪缪的敏感部位抚摸磨蹭,年轻的女员工把头埋进精灵白嫩的大腿间,嗅闻着向往之人的体香。缪缪被口球封住的嘴巴呜呜地呻吟着,摇着脑袋想摆脱目前的窘境。皮鞭嗖嗖地在她的裸背和腰肢上留下红记。缪缪的皮肤仿佛有魔力一般,任何伤痕于她而言都好像水面上的涟漪,不消片刻便只是微红。这也让女性员工们下鞭子时更加没轻没重。缪缪精心养护的肌肤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但她此时连求饶都无从开口,只能泪眼婆娑地恳求自己能挨过去。
“上菜了!”随着沙滩伞的厨师打开地下室的门,这场婚宴终于抵达了最高潮。凯尔希的躯干依然被刺穿了脊椎牢牢固定在手术床上,但手术床的边缘已经精心拼装上了烧烤架。菲林医生的四肢被火舌舔舐着,鲜橙色的肉质滋滋往下淌着鲜甜的雌油。猞猁医生唇角溢血,翡翠色的眸子向上翻着,肩膀和大腿根部被铁环箍死的地方已经泛起坏死的黑红色,可以看出凯尔希承受了多么巨大的痛苦。但这丝毫不妨碍厨师将干罗勒洒在她完全变色的肢体上,辅以盖在她阴户上的半个鲜柠檬中挤出的少量汁水调味。新鲜嫩烤的猞猁四肢散发着浓烈的香味,把室内的交合淫味都冲散了几分。
与凯尔希一起被端上来的是被做成“蛋糕”的Lucia博士。刷在肌肤上的黄油经过低温烘烤后,牢牢地把外层的鲜奶锁在了人体表面。由于烤制的时间不长,Lucia所承受的痛苦比起凯尔希要轻松许多,但对于娇弱的博士而言,大号烤箱里封闭灼热的空气还是太可怖了。脑子都快被窒息得不清醒的她,此时根本无暇观赏自己奶白色肌肤上点缀的酱汁和水果。
铁环内的刀片割开了生熟肉质的边界,凯尔希的四肢在倏倏的割肉声间完全脱离了身体,仅剩躯干的医生还未来得及让泪水淌下,就立刻被等不到塞雷娅和赫默身体的男性员工整只抱起,把下体对准高涨的阴茎一口气套入。凯尔希就如同飞机杯一般,在男性粗暴的摆弄下随波逐流,任凭阳物从自己的小穴和后庭进出。而她的四肢当着她自己的面被分割成片,由于在场的人很多,每人或许只能分到一片烤到恰到好处,表皮微焦内里鲜红的猞猁烤肉。滋味已经完全浸入到每一根肉丝,一口下去,酥脆的外皮连同内里锁住的汁水,一同在口中缓缓向外扩散,让人担忧会不慎囫囵咽下,耽误了这等难得的美味。
比起烤肉和激烈的交合,香甜的Lucia博士更受那些折磨缪缪的女性员工欢迎。随着Lucia后穴塞着的香槟酒被人拉开,噗的一声闷响,金黄的酒液把挂着残存奶油的丝袜自上而下地浸透,只要捧起足尖咬住丝质便可畅饮,这一幕仿佛也在还原Lucia刚刚被沙滩伞的特工绑架时,被轮奸强暴到浑身白浆失禁潮吹的样子。吃这样的蛋糕自然不用刀叉,她们挑逗把玩着Lucia被固定在检查台上的身体,直接用嘴巴舔舐着女孩的香肩、双乳和全身,用舌头把奶油和水果卷进口中。有的跪在地上,捧起Lucia的白丝足丫舔舐过每一个趾缝。有的直接埋头在分开固定的双腿间,舔吻大腿内侧的果酱。
博士真的好美味啊……可是为什么,最后到头来又是我没能享用到啊?被吊在半空的缪缪一脸怨念地想着。刚刚吻过Lucia下体的女员工站起身,吻着缪缪的脸颊,把Lucia下体里灌满的淡奶油抹到了缪缪脸上,痒痒的。可是快乐都是她们的,自己却只有被绳子吊勒和鞭打的痛楚。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该和Lucia博士演什么暗送秋波的戏码,早在第一次带她去自己的公寓时,就该把她扑倒在床上,这样起码还能先享受一天呢!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缪尔赛思悲观地想。Lucia博士身上的奶油和水果几乎被分吃干净,只有几滴灌入子宫的淡奶挂还在阴唇边,一如被强暴后的失神模样。塞雷娅和赫默被男人健硕的身体团团围住。沾满精液的婚纱早就成了散落脚边的布条,百合妇妻正一边激烈地接吻交换着口中的精液,一边被身后的男性狠狠后入着。香汗、淫水和泪水把两人的肌肤都镀上了一层水色,又被射上的新鲜精液涂抹。
“唔……啾……塞雷娅……又要……又要去了……啊!”与爱人一同被淫辱的刺激让两人高潮迭起,身下的爱液都淌成了小河。赫默只感觉身体脱力,上半身在痉挛中向后伸展,被捆缚的双臂更勾勒出她的肩胛线条,当着塞雷娅的面依偎着正从身后侵犯她牝户的男性。与此同时,侵犯塞雷娅的男性也在瓦伊凡的后穴泄精,白色的精浆缓缓流淌,与塞雷娅阴唇下滴的爱液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