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却是无比希望看到那些十分钟前还在奸淫凌辱她的特工。期望他们把自己带走,如果只是不分昼夜地轮奸,强迫她咽下恶臭的精液,把她当做奴隶和孕袋,她都可以忍受。但面前超越认知的恐怖令她想起伊比利亚潮湿的洞窟。但转机没有出现,她被触手裹挟着,隐隐看见黑暗中那宛若一团巨硕椭球形血肉的怪物身体中央有一只黑漆漆的大口。
难道……要被吃掉……
凯尔希……W……谁来救救我……我不要再也看不到你们啊!我还有好多口味的鸡尾酒没尝试过,还有好多地方没来得及去,还有好多缪缪一样美丽可爱的女孩子没约过会啊……怪物不容Lucia的胡思乱想,大张的进食口内居然还有触手,黑色黏滑的所在缠住了沾满精液的白丝嫩足,把Lucia娇小的身躯朝着这坨血肉的深处拽去。
不!
霎时间,下水道的黑暗仿佛也成了难以渴求的光明,而现在的Lucia落入无比狭窄潮湿的触手森林组成的消化道中,看不见的黏液触及女孩的皮肤烫得生痛。与其说是触手,不如说那是消化道内细密的纤毛——只是放大了无数倍,它们缠着Lucia的四肢将她不断向下塞去。窒息环境和即将被消化的恐惧牢牢攥住小小的心脏,偏偏就算基本的踢蹬都无从使力。她肯定要被消化了,成为下水道里莫名孳物的食物……
Lucia博士已经感受到灼烫的消化液包裹着自己的双腿,分解了白丝寸寸吸吮腿部香肌。身上的最后一点衣物碎片也被融掉了。她一直被挤到了一个扁圆形的空间内,周围的黑色触手不再向下滚动,取而代之的是胃壁愈发收紧。本来绷直的一双纤腿,如今却只能被迫蜷缩到身前。双手的绳索不知何时随衣服一起被融解了,但在肉壁的挤压下只能交错在身前。宛若婴儿在母胎里的原始姿态,心慌意乱的Lucia并没有意识到,周围已经寂静了下来,而她的蜷缩姿势让刚刚被侵犯过的下体没有半分遮掩,彻彻底底地在怪物沾满消化液的胃壁直接摩擦。时不时还有一丝精浊渗出幼蚌,与黏腻的胃液混在一起……双目如盲的Lucia没有看到,在怪物体内更深处,一根长度超过了她整个身体的触手正将女孩的下体视为一道美餐蜿蜒而来。
好痛!骗人的吧……为什么……又是那里……
触手毫不犹豫地凑准女孩的菊穴钻入,顶端在残留精浊的紧致肠肉间推进,让肠壁内剩余的白精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声。而浑身一寸都动弹不得的Lucia博士只能任凭那东西不断深入,更深了,一般肛奸也不会抵达直肠拐弯的地方,可是,为什么还没有停……
不,不要,难道要一直刺穿我的肠道,破坏胆囊和胃,注入消化液,从里面开始把我一点点腐蚀掉再吸收干净吗?面颊前只有黏糊糊恶心的胃壁和触手,连泪水都在流出的一瞬不知被吸去了哪里,又或者失落在身周的黏液中了。
“要做什么……咕……肚子……好痛!”
然而,触手并没有像Lucia想的那样刺破肠壁长驱直入,而是在肠道中顺着回路拐弯,沿消化道逆行而上。最初只是感觉如同吃多了一般腹部发硬鼓胀,之后整个下消化道都被填满无可避免地带来了身体的排异反应。Lucia痛哭起来,泪水和冷汗全部被周围的胃壁吸收。周围的环境越来越黏稠,如同陷在软泥中一样。或许,这是怪物吸收了她身上的太多水分吧。
痛……肚子要裂开……双手徒劳地想要抓握什么,触及的却只有黏滑恶心的腹壁。要死了吗?其实,她宁愿自己的生命被W用来报复曾经的一切,让她切开自己的腹部,烧烤自己的肋排,也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在哥伦比亚的下水道中。哪怕非法移民的遗体,至少会被在大街上发现……触手突破了十二指肠,探入了胃袋之中。Lucia本能地感到恶心,她的小腹已经被侵入的触手搞得胀如肾积水,与孕肚的圆润美感不同,腹部表面都是肠道被撑开导致的不规则凸起。就是现在了啊。她悲观地想。只要触手在胃袋上戳破一个小小的口子,不用这只怪物的消化液,光是外溢的胃酸就足够化掉自己的脏腑。最后变成一具空有躯壳的素体,被一点点包裹消化掉。
这个过程中,自己的脑子始终都是清醒的,那该是多么痛苦……舌头不经意间递到了牙关,Lucia真的好想活啊。被W关在废弃工厂酷刑伺候时想活,被伊比利亚的教会当成苗床研究时想活,被卡西米尔的竞技场捕获成赚钱的肉便器时也想活。她愿意牺牲自己的身体,只为了救助更多的人,但她还没做好放弃生命的准备。然而趁着她在咬舌与否犹豫的时候,胃里的触手却又朝上翻搅起来。这一次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