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龟头和女儿粉嫩亮泽的濡湿樱唇拉扯出稠密闪亮结成水膜的精液唾液丝线,苏渺看着自己实际上并没有多少精液沾染,或者说唾液成分大过精液的鸡巴,知道是在女儿嘴穴喉穴里停留太长时间被女儿唾液冲刷和吞咽掉了,再度感慨吸精鬼称呼名副其实的同时,苏渺把热腾腾冒气的湿漉漉大鸡巴压在了女儿虽然之前留下的长长鸡巴红印消退,但唾液湿痕仍旧存在,只是混着香汗,整张脸都变得湿润了许多,雨后芙蓉一般的白净玉靥上,左右摆动肆意摩擦。
“明兮是吸精鬼的话,爸爸的鸡巴就是对吸精鬼特攻的媚药鸡巴了,只是随便插了插明兮的便器嘴穴,明兮就流了好多水呢。”明兮微笑说着,因笑容露出的尖牙上带着一点点粘稠的精液,她淫荡地歪歪吐舌,随着压在自己脸上的鸡巴的左右摆动而左舔舔右舔舔,同时挪动屁股往后坐了点,裙摆拂过,原处赫然出现了一滩淫水湿迹。原来明兮之前被爸爸的鸡巴深喉插得浑身颤抖,快乐大过痛苦,实际上是爽得颤抖。
是了,和引人产生阴暗淫虐想法相衬,明兮也是个不输她的妈妈和姐姐们的受虐狂,甚至还要更严重,是窒息性交等过激玩法的极端爱好者,越是被粗暴对待就越是快乐,似乎只有这样被爸爸粗暴淫虐才能让她更清晰感受到强烈的生命意义和活着的真实存在,将疯狂变态的内在和爱意宣泄出来,毫无保留地将最真实最淫荡的自己表现出来献给爸爸。
“真是欠操啊明兮,嗯,差不多也休息完了,明兮你可以准备继续榨精了哦,不过这次我要用你的小穴。”也就几句对话时间,苏渺就完成休息,又想射精了,精力无穷的大鸡巴和欲求不满的老婆女儿们真是绝配。
虽说老婆女儿们的口交怎么也不会腻味,但已经射了三次,确实也得换换花样了,苏渺临时起意不让明兮继续口交到等夕雨也过来冰火双重天口交了——毕竟她奶娃还要奶挺久的样子,直接留待到后面的清理口交,苏渺要直接操屄。
“太好了,明兮可以用小穴挨操,被爸爸操到精液灌满子宫到怀孕了,明兮要和夕雨姐一样给爸爸生可爱的小宝宝。”明兮欢喜地说着,露出比起习惯了的公式化微笑真诚和富有感染力多了,要得到父亲奖励的孩子般纯洁笑容。
“呵呵呵,爸爸保证射到你的小穴精液溢出来,不过能不能怀孕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苏渺鸡巴在女儿脸上摩擦着摩擦着,有意加大摩擦幅度,让女儿也能舔到睾丸和棒身根部之外的部位,没几下鸡巴上剩余的精液就差不多被女儿清理干净,没有必要再进行清理口交,而只留下唾液作为润滑剂,随时可以插入女儿的小穴。
明兮一边舔着爸爸的鸡巴一边淡淡道,“哧溜??…按照经期计算,哧溜??…明兮今天是危险期哦。”
“这么说,你很有怀孕的自信啰?”苏渺把鸡巴捅进女儿的小嘴,龟头撞在湿黏柔滑的口腔肉壁上,顶得她一侧脸颊出现巨大鼓包,又因为被抓着脑后而没有侧头导致被鸡巴拉扯得张开着,和夕雨之前的模样一样,这种用鸡巴插得女儿合不拢嘴的画面属实是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征服感和控制欲的满足,享受着龟头前端压扁在女儿口腔肉壁上被紧贴吸附摩擦着的舒爽感,苏渺开口问道。
“不知道呢,这得看爸爸的意思了。”明兮含着鸡巴咕嘟咕嘟咽着唾液冲刷爸爸鸡巴的同时,似迷茫似勾引地口齿不清说着,香舌也没停下来对爸爸鸡巴的舔舐,一会儿歪着舔龟头,一会儿吐出来刷洗缠绕舔舐鸡巴棒身。
同样是被插得合不拢嘴,明兮和夕雨却是有着区别,夕雨是插得合不拢嘴狼狈得大量流口水,顾此失彼,一说话口水吞都吞不完,会滴落出来。但明兮除了血色美眸弯曲微眯起来,眼底增添多了一些欢喜的意味外,便没有什么狼狈反应,依旧是有条不紊,说话,吞口水和舔龟头全都一气呵成,同时工作都各不影响。
这种闲庭信步的模样本身也是一种嚣张挑衅了,可以说是和夕雨截然不同的雌小鬼,勾引着苏渺为了看到她与此刻反差的可怜可爱狼狈模样去粗暴地进行淫虐,既担心一不小心就把这个精致易碎如瓷娃娃的病弱女儿玩坏,又忍不住那股暴虐的冲动,真是罂粟一样美丽又叫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