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好塞子之后,我很快就穿上了一块新尿布,然后重新把拉链拉上锁好。柯尔特放下了我的双腿,把我扶坐起来,而巴克正在为我准备另一顿无味的晚餐。巴克一边喂我,一边暗笑着说,他给我开的那些便秘补剂确实起到了作用。我沮丧的意识到,他既喜欢羞辱我,也希望我继续犯错,他渴望惩罚我,为我几乎无法控制的事情惩罚我。我从未感到如此无助,如此的恶心和羞辱,然而我的鸡巴又一次勃起了。似乎我扮演这个角色时间越长,我的黑暗变态的幻想就会越严重。
进食结束后,巴克让我站起来,他继续检查确保我的每一个锁扣都完好,紧贴在我身上。然后他让我躺在床上,用和前一天晚上完全一样的方式约束我过夜,他说:“坏男孩不要熬夜。你知道你会是一个好男孩,乔希,所以你该睡觉了。”
在巴克和柯尔特的帮助下,我很快被约束住,身体被盖在毯子下面。两个魁梧的护理员最后拍了拍我戴着厚实的头套,离开了房间,关了灯,让我陷入了黑暗。我在那里躺了很长一段时间,沮丧得不停扭动身子。我现在迫切希望摆脱这件衣服,离开这个精神病院。不管这套拘束服看起来多么性感,甚至穿上它不到两天都开始让人难以忍受!我不知道乔希是如何忍受这一切而没有真正发疯。我发誓,在明天访问结束时,我会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将他从这个可悲的机构中释放出来。
我终于睡着了。我的梦被皮革的嘎吱声、与不屈的束缚作斗争以及肌肉发达的护理员在我被禁锢的身体边嘲笑我。在梦里,乔希穿着我的访客服伪装成我。但是不管我怎么呻吟,怎么扭动,怎么恳求他救救我,他仍然不为所动。
早晨我被下体带来的疼痛弄醒,我立刻在这又厚又热的拘束衣里挣扎起来,轻轻的呻吟和抽泣,很久之后我平静了下来,开始等待早班的护理员来喂食并释放我。在那之后,我很快就会回到乔希身边,摆脱这种可怕的生活。我会重新控制局面,然后我可以专注于让我们俩远离回音谷。
灯亮了,门开了。凯尔走进房间,我松了一口气。然而,他并没有像昨天早上那样马上把我从床上放出来。相反,他给了我几杯药。当我开始有点抗拒时,他抓住我的鼻子,堵住了呼吸孔。现在我不得不用嘴呼吸,不由自主地吞下了剩下的药。
当我感到喉咙麻木时,凯尔道歉说:“对不起,乔希,但今天早上的日程安排没有什么变化,我被史蒂文医生告知要给你双倍剂量的静音药物,并确保你把它都吃下。现在,做个好孩子,让我把你带上轮椅,这样我们就可以带你去特别会面了。”
我很困惑,很害怕,还有点好奇。昨天早上也有一次会面?为什么没有人提到任何有关会面的事?但是没有其他的选择,也没有什么希望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点点头,让凯尔把我从床上放下来,扶着我走出房间,走向走廊里那辆等待着我把紧紧绑住的轮椅上。
等我被完全控制住后,凯尔就推着轮椅经过一扇扇病房朝出口走去。我们一出门就开始前往会客室,大约两天前我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乔希。我想知道布拉德是否为我们在那里交换做了计划,想到最终从乔希的身份中释放出来,回到利亚姆的身份,我感到很兴奋。
我被推进房间,看到乔希正穿着我的访客服坐着,就像我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但与第一次见面不同的是,我被绑在轮椅上,而不是坐在凳子上。我环视了一下房间,但当我在任何地方都没有看到布拉德,我感到很困惑。凯尔问“利亚姆”是否需要什么,当他说不需要时,凯尔离开了房间,房门发出嗡嗡声自动锁上了。
我们面对面在那里沉默了一分钟,我困惑的头脑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最终,“利亚姆”打破了沉默,他说:“我听说你昨天下午发生了‘乔希’的‘事故’。你无法控制自己,真是太糟糕了。”
我被他继续称我为“乔希”弄糊涂了,我确实还穿着他的拘束衣和身份,但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所以继续假装似乎没有必要。我一直在等布拉德进门,这时“利亚姆”说:“你现在需要做个好孩子,‘乔希’,所以坐着好好听。”
他的语气让我害怕,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他继续说道:“真是一个好孩子。我知道现在时间还早,但这有些出乎意料,所以我就直说了。我来这里是为了说再见,我的访问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