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融化的蜂蜡堆成厚厚的一层,将银质的烛台都掩埋起来;这场持续了四天三夜的肛交盛宴才终于宣告结束。但这并不是因为魔物感到疲惫,更不是因为教宗良心发现;而是由于圣廷城近日所遭遇的一系列政治和外交问题,所以大权在握的教宗不得不变回人形去处理这些琐事。
当教宗依依不舍离开之后,又有新的侍女来轮替。乳拴,尿道栓、肛塞等淫具也重新放回到了苏莉雅女神的体内;如往常那样持久地刺激着她敏感不堪的身体。腹肌抽搐着蕴生出滔天的便意,更是提醒着苏莉雅她的屁股里已经又被灌满一肚子淫药;而这也又预示着将来她注定有一天会再次尊严扫地,在教宗和骚妓侍女的面前死去活来地脱粪并因此不断屁眼儿高潮???
唯一的好消息可能是拘束的程度有所降低——为了更方便地后入苏莉雅,还有赏玩她那始终踏着高跟鞋的香艳小脚;教宗自己撕开了原本迫使女神不得不双腿折叠的绑带,也通过活扣之类的机关调节了手铐和脚铐之间的锁链长度,如此一来苏莉雅那又长又直的双腿至少有了一点自由活动的空间。所以在发现身旁好像没人看管之后,苏莉雅做的第一件事情当然就是试图逃跑。尽管她也知道此刻的“自由”大概率只是侍女的恶趣味,但她依然不得不做出对应的尝试和努力。
早在先前被侍女一左一右抱住腿架在肩上,绕神殿走动一圈,在半空中到处潮吹的时候,苏莉雅就大概记住了神殿的结构?而当昨夜或是前晚,当她屁眼儿套在教宗的鸡巴上,一边肛交一边被他抱着走来走去的时候;苏莉雅也趁机又一次确认了逃跑的路线——那就是直接从露台上跳下去——因为第二个太阳,那个叫索拉尔的大火球,让厄尔斯变得很热;所以半岛与陆地相连的地峡已经被上涨的海水淹没,原本修筑神殿的高山变成了一座孤岛;对人类来说这无疑是险恶的绝路,但因为苏莉雅并不需要呼吸的缘故,海水反而是可以期待的保护。
下定决心之后苏莉雅便扭动着身体,使自己摔下那张满是淫水和精斑的神座。当她尝试让自己从地上站起来时,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脚上的的黄金防水台高跟鞋居然经过了细致的打磨,变得过分光滑,很难使上任何力气。在尝试了二三十次,期间又起码高潮了十几次以后,苏莉雅才终于摸索到诀窍,让自己时隔这么多天再一次站立在地面上。
而此时苏莉雅小尤物已然感到自己正飞在云端?连走路都是飘的~其实没有侍女搀扶她根本就无法行走?且不提手铐脚铐和锁链对身体活动与平衡的种种限制;光是她脚下那双带15厘米的恨天高就已经非常难以驾驭?特别是她还正处于被灌了一肚子魔药、屁眼儿和阴道都被肛塞和阳具填满、就连膀胱也都被性玩具所占据的淫荡处境之中?,所以哪怕是一动不动,下阴都在阵阵收缩中不停高潮出水?;方才迈出几步,又粘又滑的骚水就淌了她一腿?甚至直接流入那双黄金绑带恨天高,将她初芽般白嫩的小脚浸泡起来?使她不仅脚丫与鞋面打滑,足足有两寸的高跷似的性感防水台那金属质的鞋底,也水汪汪的和地面打滑?——而这也正是教宗如此设计的目的——事到如今,哪怕放任苏莉雅小尤物逃跑?她也绝无机会在淫液满溢导致尿道解锁连环潮吹之前离开神殿,甚至就连走出这个神座大厅都千难万难?并且这过程中还会在自己身后留下一条发粘的水渍,使得她不论躲藏到哪里都能被侍女或教宗立刻找到?也就是说她已没有任何走出这个名为神殿的囚笼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苏莉雅不由感到一丝绝望,然后又是一阵悲哀,讽刺,外加如影随形的一抹毒药般刺激的背德感?随着下阴不听使唤地愉悦收缩,苏莉雅甚至开始对自己有了一些怀疑和动摇?难道自己真的生而淫荡不成?若不然,自己的双乳和下阴为何竟感到如此该死的舒爽?但出于女神的自尊和责任心,她还是想要尽可能地尝试;绝不能让那个魔物继续套着教宗的皮囊,在人前人后肆无忌惮地为非作歹!
于是她双腿打颤,蹒跚而行;往往走不出几步就高潮到脚尖绷直踮起,如跳芭蕾一般在光滑的地砖上交错点地,失去平衡地滑行漂移;然后咚的一声重重摔倒。遇到楼梯之类的地方,她不得不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才比较容易通过;等到靠近外面露台时,苏莉雅已浑身如水洗般潮湿,银白的发丝一缕缕粘在她酡红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