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妾身的孩子性格怎么这么像白羽大人啊……嘛,算了,白羽大人的孩子性格也蛮像妾身的嘛。”她依旧慢慢跟在前面的白羽和花月身后,抚慰着怀中熟睡的小雪城,“嘛……
这么亲近到乃至可以玩百合的两只淫魔,孩子的性格却和对方更相似,多多少少也是某种命运吧。”
“劳驾?~”
在出城的门口,身披长斗篷的男子被娇滴滴的黑丝纤手拦下了。这一声虽然让他条件反射要去拔腰间的武器,但看清楚来人之后,也就放松了下来。
来者是一高一矮两个女性的身影。稍微高个的那个披散着一头到肩的白发,发质柔顺细腻,优美而高洁;同样雪白而精致的还有她的脸庞,极光绿的竖纹裂瞳让她显得锐不可当,弥散着危险目标的气息,她头部两侧向前卷曲、遮住耳朵的魔龙角与头顶穿出的形似王冠的黑色骨刺更是让她平添龙的威严与贵族的高雅气息;只是脸颊上那形似男人性器的刺青显得异常扎眼,不止是脸颊,比例匀称完美而一丝不挂的躯体上还有另外两处显得淫乱不堪的淫纹刺青,再加上颈项上还有半截锁链的金属项圈、只有豢养在家中的性奴隶才常见穿着的,双手双足几乎拉到手臂腿根的蕾丝花边袜口黑丝长手套和长筒袜、还有穿透双乳阴蒂的钢环和连接其间的锁链,以及挂在优美乳房上方完全无法遮住的耻辱木牌,这些加起来就让以上那些近似冰山美人、生人勿近的冷漠高贵气质一下子全部反转过来,成为低贱、淫乱、放荡的象征。矮个的女孩肤色是迷人的浅棕色,她围着一条黑纱围巾,拖出长长的后摆,脚踏一长一短的渔网分趾袜,有着和高个的女人相近的淫乱刺青,只不过她身上并没有高个女人的链条;然而她激动地晃荡的三条狐尾、小恶魔一般狡猾的眼神和不时舔唇的不安分的小舌头,还有蔓延在小穴两侧如同蝴蝶翅膀一般的纹路,还是暴露了她并非冰清玉洁天真无瑕的小女孩,而是生性淫荡、以爱欲为生的天生雏妓。
“嗯……是你们啊,下流淫乱的慰安奴妓……母女?”他被斗篷的兜帽遮住的脸看不见眼神,但脸上的肌肉一抽,也还是让人能体会到他的一丝惊讶,“我记得你的女儿不长这样子啊……”
“嗯……大概是,也大概不是吧?。”白羽收回手臂,轻轻抚摸了一下在身边蠢蠢欲动的花月的小脑袋,“今天是奴家和百合恋人夜樱大人交换女儿接客的日子,主人大人就当小花月是奴家的女儿吧。这样淫乱的交换体验仅此一天哦。”
说这话的时候,她装作蛮不在乎的样子轻轻瞥了一眼别处。男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在城门的对面,有好几个人正围着两具雪白的女性淫躯,尽情发泄着他们的欲望——
地上是两名躺下的男人,他们的肉棒正直挺挺地立起来,供身上背位骑乘的两名淫魔提腰紧穴,用媚肉包裹住性器上下吞吐;雪城踩着黑丝高跟鞋的两只小腿呈M字大大分开,把辛苦地绞紧肉棒的萝莉蜜穴完全展现给面前的男人们,她的细腰奋力搅动着,迎合着身下男人的肉棒,稚嫩的脸庞上呈现的是完熟的妩媚表情,含情低眉的小眼睛配合樱舌轻吐的小嘴,教人生出恻隐之心,却又被胸前写满下流话语的耻辱牌提醒面前的乃是女因母罪可以随意侵犯的萝莉肉便器,不由得想要把这未熟的青涩果实抱在怀中好好玩弄;琉璃则是跪在地上,把大腿岔得开些,尽管只能从正面看到肉棒穿插在骆驼趾中间的景色,却使得她的白丝美腿伸到身后男人的胸上,任由粗糙的大手肆意玩弄微微透肉的白丝脚掌,让她只能以近乎只有膝盖着地的姿势维持着对肉棒的侍奉,摇摇欲坠的艳熟美躯与挂在胸前随着身体一升一降而抖动的纹樱巨乳更是叫她美得不可方物。
无论是雪城的小龙尾还是琉璃的九条狐狸尾,此时都伸进了男人的嘴里,任由他们的舌头肆意挑逗这敏感的部位。她们的手也一刻没有闲着,两双纤纤细手缠上了面前男人们的性器,雪城套在半掌黑丝手套的小手奋力握持着比她手指握圈还要粗的肉棒,早被精液润滑的丝质部分紧密地贴合着皮肤,让她在肉棒上的撸动丝滑得犹如悬空;琉璃的素手则轻柔挑逗着肉棒的系带和马眼,将面前的男人们牢牢把控在射与不射的境界线上,品尝着男性极度快乐的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