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咿咿咿?——承蒙、承蒙主人大人的爱意?……呀啊?……但是,妾身是戴罪之身……咿咿咿啊啊?……”被集中攻击前后敏感点的夜樱潮红着脸咬着牙关,却无法阻止身下淫水喷溅得如同拧开了水龙头那般,“妾身、妾身是、是犯了淫乱罪行的罪人?妾身的淫躯……哦啊啊?……是用来给大家随意泄欲而生的?……所以、所以妾身的淫罪需要、需要给所有人都操一遍?……才能洗刷这耻辱的淫罪?……所以?……啊啊啊?……”
琉璃还没把话说完,终究是两人先抵达临界,双穴中狠狠一捅,浓精喷薄而出,将她的前后两穴全部染透。极致高潮的抽搐中,两只肉棒轻轻拔出蜜穴和后庭,短暂延迟之后,滴滴精汁从两穴中滑落,溅在地上铺设的干草上。
“好,该准备开工了。”
等白羽和琉璃缓了一会儿,四个男人就过来把她们拉起来,狠狠地按在墙上,取来两桶水给她们擦拭身体。今天可是伯爵老爷的重大日子,他可是指明了要这两人过来当装饰,他们自然不敢怠慢。沾过清凉井水的粗麻布缓缓划过身体,冰凉粗糙的触感让白羽不禁打了个冷颤。只是,她似乎还没从高潮的愉悦中完全清醒过来。
“暗宵那个家伙……真没骗我呢。完全顺从雌性的本能,献身于雄性,被无情地玩弄到高潮,体会到身为雌性的全部快乐……合二为一的感觉真棒啊?……”她这样想着。
那天在精神空间中彻底的沦丧之后,白羽依旧还是在美乐女神雕像的脚下醒来,颈项上的项圈和身上的铁链依旧未变,只是……她感觉有哪里不一样了。身体自然是听从她的指示,她也能清晰地回忆起从出生到被放逐,再到被捕获和调教,最后沦落到此的全部记忆。
只是,心里有某种东西消失了——是什么呢?她说不大准。可能是身为人时的道德常识,亦或者是坐怀不乱的矜持,总之,现在的她对性交再也没有一点抗拒,那些在普通人类看来极度色情淫乱、有坏道风序良俗的过激玩法和下流的行为,对她而言全都是极为合理且正常的。她在暗宵控制身体时尚存的一点端庄如今也被骚媚的淫乱气质彻底取代,虽然明知道自己的祖国是那个再也回不去的齐州,但她也对暗宵当众编出来的那个荒淫王国的故事深信不疑,她可对维持淫乱小公主的人设乐此不疲。
随之而来的,就是淫乱的本性被极度的开发出来——她从前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对羞辱和示众产生那么大的反应,特别是能让她联想起身份跌落的玩法和场景,自己的姿态越是卑贱,越是能叫她当场湿得把淫水都滴到地上去。
这就是与淫魔的灵魂合二为一的本质——以宿主的人格为基准,融合淫魔的价值观和性技,将自身的性癖和性欲最大化地解放出来,最后将原本宿主的常识、三观、人格扭曲,成为真正的淫魔。
某种程度上说,她是悲哀的,曾经多么耀眼,前途无量的少女,就这样被永远拖进了悲惨的深渊里,余生都只能如母狗一般在无尽的高潮中度过;但她又是幸运的,至少在她现在的眼中,堕落成淫魔所获得的快乐是几千万倍于过往,这么看来也没什么不好。
哗啦啦啦。马厩外传来极为特殊的铃声,让原本双眼轻闭的白羽不由得眼皮一跳,轻轻睁开一只眼。这个音色,和这个声音间隔频率她可太熟悉了。实际上,一个能发出同样音色的小铃铛就挂在穿过她阴蒂的环上,同样的铃铛也戴在琉璃的乳头上。这是终身性奴的标志,也是她们无法潜踪匿迹的原因,只要它响起来,周围的人就知道这里有淫乱的罪人,随时准备着用她们骚贱的身体来偿赎犯下的淫乱罪过。
“啊……妈妈……”马厩外传来惊喜的呼声,“妈妈?……咕噜咕噜……我们过来啦……”
白羽半眯的眼睛轻轻往马厩外瞟了一眼。肤色浅棕的狐娘幼女,正拉着双颊鼓鼓囊囊的龙角幼女,踏着高木屐和高跟鞋快步朝这个马厩走过来。正好,等她们走进马厩,男人们给白羽和琉璃擦身的工作刚好完成。被松开的白羽见到龙角幼女啪嗒啪嗒地朝自己跑过来,不由得双腿一软,跪在了马厩地板的干草上。见状,龙角幼女也顺势下跪,还没等白羽开口,幼女温热的嘴唇就接上了她的樱口,绵长的柔舌伸进她的嘴里,与她自己的舌尖相触、搅动、勾连。白羽只觉得口中有温热的浓汁流过,而那腥臭的味道又让她感觉无比安心。龙角幼女的小手直接攀上白羽的胯间,细细的小手指开始逗弄她的阴蒂,惹得挂在阴核环上的奴隶铃铛和牵在阴核环上的铁链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