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的尻尾灵活得就像九条活物,而此刻天城蓬松但有力的尾巴正缠绕在胡滕腰间同天城的下体一同固定住胡滕,还不断将胡滕缠绕得更加紧绷,胡滕感到自己仿佛要被这柔软拦腰截断。天城其中的一条的尾巴松开胡滕,但攀上了胡滕的小腹,又一路蛇行直驱胡滕即将爆发的巨根,束紧了胡滕的冠状沟,再用尾尖细长的硬质锋毛像毛笔般蘸取了胡滕的先走液,在胡滕膨大红肿的龟头上轻轻划过,胡滕被这轻柔的动作挑逗得全身剧烈颤抖,眼泪从眼角流下,模糊了胡滕求饶的目光,天城也感受到胡滕的震颤,但仁慈不是天城的风格,细长的尖毛插入了胡滕一张一合涌出浓精的马眼,将其堵塞得水泄不通,再缓慢地发力,向更深处探去,胡滕全身都紧绷到近乎石化,只有粗重的鼻息能体现出胡滕此时难以言表的兴奋。胡滕的双手用尽全力地捶打天城肉厚的肌肉后背,但毫无作用,只有双手的疼痛。
胡滕的意识渐行渐远,天城才松口让胡滕再挣扎一番,胡滕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后,天城便伏在胡滕耳边低语
“真是好孩子,射吧??”
语罢,束缚胡滕冠状沟的尾巴立刻松懈,而胡滕则被雪崩般的快感冲击到两眼翻白,抽动着上扬的嘴角淌下涎液。天城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在胡滕精种喷发前就再次吞没了胡滕地兽欲巨根,这次是真正的弹尽粮绝,强如天城,在这巨量浓精下小腹也出现了明显的隆起。胡滕双腿绷紧如弓弦直指向斜上方,手指深深嵌入了天城的背肌之中,两块臀大肌都变成了半圆形,经过这一次释放,胡滕是真的力竭了,连带着腰腹因无力而微微颤抖。
天城松开胡滕,蹲下身温柔地用尾巴抚摸着胡滕身上暴起的肌肉,胡滕能让天城感到如此的欢愉已经是绝无仅有的成就了,而现在的胡滕尚保有意识更是远超天城的预期,天城内心的狂喜几乎难以抑制,但只是不断用宠溺的目光抚过胡滕的身体各处。即使在和天城交媾了五个回合之后,胡滕的肉棒也依旧挺立,未显疲态。
观摩了全程的腓特烈的心中只剩下了对天城伟力的崇拜,而天城与胡滕狂野性爱马拉松的全过程被腓特烈尽收眼底,腓特烈亦不能抑制自己心中几乎要烧毁理智的欲火。天城看向在一旁手指舞动着自渎的腓特烈,便大发慈悲地撸动肉棒敞开精关,让腓特烈全身的每一个间隙都染上天城的乳白同气味。只是天城又没有控制好力道,腓特烈被炮弹般的精柱击飞,重重摔在指挥官身上。这一重击打醒了昏迷的指挥官,而指挥官看着倒在精泊中的腓特烈,和自己身上的浓精,仍旧是昏沉的。只是不明所以地看着腓特烈站起身,开始像猫一样清理自己的身体。
腓特烈含住自己的指尖,细细品味着天城力量的味道,在腓特烈伸出香舌舔舐自己小臂时,腓特烈的肌肉生长,就像炸弹爆炸那般突然发生,上臂上暴起的肱二头肌立刻就让腓特烈的小臂被推离,分明的三角肌有如橘瓣,高耸的斜方肌直抵耳根。沿着腓特烈的胸大肌的肌缝向下接续着腓特烈拿赶超指挥官的豪乳的深邃乳沟,再一路同八块拳大的宽阔腹肌相接,直抵因兴奋而凸起的粉嫩阴蒂。指挥官抬头看见腓特烈伟岸的身躯投下大片的阴影笼罩了自己,不由得将眼前的腓特烈同记忆中的妈妈腓特烈比较一番,再次萌生了对腓特烈的依恋,腓特烈也敞开怀抱,想要将指挥官纳入自己的胸膛。
但是腓特烈却突然一个踉跄,迎面倒向指挥官,在几乎可以说是紧贴指挥官面部的距离悬停,面部的表情分外震惊却又满面潮红。指挥官这才发觉到腓特烈身后那更加庞大的阴影,天城嗔怒的表情让指挥官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但指挥官没想到的是,惩戒她的,不是天城的凶器,而是胡滕的肉龙。紧随腓特烈之后的是指挥官被抓住后发提起,胡滕粗暴地插入了指挥官的肉穴,不由分说地开始高速抽插,指挥官本能地浪叫着,天城却一个顶胯就将腓特烈当作肉棒的延伸,撞向了指挥官,指挥官同腓特烈看着各自身后那充满力量与美感的巨人,欲念渐起,二人的眼中桃色的爱心让她们伸出贝舌,十指相扣,在顶起翘臀供天城与胡滕泄欲外,惺惺相惜的指挥官与腓特烈在情欲的催化下开始绵密地交换体液,见到指挥官竟然向她之外的人索取,天城怒不可遏地腰腹发力,将套在肉棒上的浪骚婊子腓特烈同指挥官强行分离,二人唇间却被细长的银线连接着。天城再度挺直腰腹,这次让腓特烈和指挥官直接被天城同胡滕架起,二人相拥这被夹在这肌肉牢笼之间,豪横的爆乳被挤压成了红细胞的形状,背后亦传来天城和胡滕那充满弹性的乳房触感。胡滕伸出香舌,舌腹上的舌钉闪着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