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陲的深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搜寻是很困难的,尤其是那天是阴天,看不到太阳和月亮。一直持续到晚上的搜索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等待第二天才是明智之举,但两人都没有露宿休息的余裕。
然后,奇迹般地,达佑和科萨成功地找到了雌火龙的洞穴,那是一个非常小的洞穴。
(带着孩子……么)
达佑一边慢慢接近洞口,一边用只有科萨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道。
(看起来是这样)
科萨也小声地回了一句,点了点头。
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从交错的叫声和影子的动作中,可以看出一只疑似雌火龙的个体在给婴儿哺乳的样子。
在保护龙蛋和雏鸟的时候,雌火龙的警惕心会高涨,很麻烦。特别是如果另一半也在巢穴里的话,就会陷入苦战。
然而,雄性个体似乎恰巧不在场。
(设好陷阱之后,我们就一口气搞定,毫不留情)
(嗯)
最先提到幼崽的是达佑,与铁面孔的柯萨不同,他的脸上流露出强烈的苦涩。
失去父母的雏鸟在弱肉强食的野生世界中无法生存,杀死父母就是杀死雏鸟的同义词。
理解了这件事之后,科萨还是无法阻止想要前进的达佑。
在雌火龙的后方设置好了麻痹陷阱,巧妙地迎敌。然后,在意识到这一迹象的雌火龙进入战斗状态的同时,达佑的太刀撕裂了单翼,科萨的狩猎笛声抵消了咆哮。
对突然袭击感到不安,为了争取时间向后方飞翔的雌火龙,科萨投掷了闪光玉。
雌火龙失去了视线,被打落在地,麻痹陷阱的强烈电流让它全身颤抖。科萨毫不留情地用狩猎笛殴打它的脸,麻烦的尾巴则被达佑切成了碎块。
是对突然迫近的危机,还是对突然离开的母亲的思念呢?尖叫的雏鸟叫声震耳欲聋,但两人毫无感情波动,专注于打败眼前的雌火龙。
然而,可能是为了回应雏鸟的叫声,比预想的更早脱离陷阱的雌火龙猛地发狂起来,达佑和科萨不得不与它保持距离。
『吼啊啊啊啊啊啊!』
利用一瞬间的空隙,雌火龙用脚抓住雏鸟,朝洞穴的出口飞去。
「别想逃!」
就在这时,达佑扔出了染色玉,击中了雌火龙。
如果让它逃到空中,那就无从下手了。可是既然受了伤,而且还带着雏鸟,恐怕就逃不了多远,总会有落到地面不得不休息的时候。
对于企图逃跑的雌火龙,两人开始了进一步的追踪。压抑了作为骑手的悲怆,保持着作为猎人的鬼面。
我听到了。全部,都听到了。
擂斯的悲鸣,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这是擂斯的声音!这是他的愿望!
所以,我必须杀了它!我必须为他报仇!
给我停下!别喊了!别叫了!
吵死了!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妈妈闭嘴闭嘴好可怕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妈妈闭嘴闭嘴闭嘴为什么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好痛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好痛闭嘴闭嘴闭嘴为什么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我不想听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不要杀我闭嘴闭嘴不要闭嘴闭嘴闭嘴闭嘴爸爸妈妈闭嘴闭嘴闭嘴谁来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救我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达佑,你没事吧?」
即使被问到,朋友也没有回答。自从开始追赶负伤的雌火龙以来,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就像真的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达佑的脸色苍白到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得清楚。
只有眼神,带着明确的杀意,凝视着前方。
(是没听到吗?还是说,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了)
虽然科萨内心很惊讶,但现在是必须集中精力战斗的重要局面。
当他追着达佑的后背踏出去时,一阵更加尖锐的鸣叫声回荡在空中。
「大怪鸟!?」
意想不到的突然袭击,让达佑和科萨分了开来。
从两人中间冲出来的大怪鸟回过头来,确实把我们当成了目标。
「别挡我的路啊啊啊啊啊!」
被妨碍了追踪雌火龙的达佑,在激动之下挥舞着太刀,大怪鸟也在怒火中烧的情况下挥下坚硬的喙。
彼此的攻击擦肩而过,挖出肉来。
「达佑!」
科萨立刻对达佑进行掩护,用狩猎笛的殴打来牵制大怪鸟。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出来,还是大怪鸟)
既然他们袭击了带着孩子的雌火龙,自然就预料到了会遭到它的另一半——雄火龙的袭击。不过,他们相信,如果是在连月光都照不到的丛林里,他们就能躲过雄火龙,继续追击雌火龙。
于泡沫中咆哮的孤狼【龙奸】于哀夜中寄托的愿望——月 15
ZX2026-04-23 16: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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