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迷离的不知道看向了什么地方,被蹂躏的阴道里面阴水淋漓,肛门通红大幅度的收缩着。
诺拉的大脑仿佛被搅成了浆糊,她肆无忌惮地哭闹着,继而伸手去揉搓自己的阴户,呻吟着,扭动着,赤裸的身体想要跪起,却又一下滑到,像一只初生的白色小鹿。
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向下体,阴户那肉穴还红肿着,敏感至极。
颤抖着手指,抠弄着自己红肿的花径,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诺拉咒骂着自己是如此下贱,居然像疯女人一样在众目睽睽下自慰,但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高贵的灵魂,以至于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羞耻的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不……操我!操我!操!操!”孤独幸存者浑身战栗,头发散乱,脸上的泪水与汗水互相交错,狼狈不堪。
“看看我们的小妞有多浪!”胖子男人居高临下站在疯狂自渎的女人上方,将瓶子里剩下的液体一股脑浇在这个赤裸的性感躯体上。诺拉却好像完全不在乎这种羞辱,继续疯狂的手淫,她不能停下,只能咬紧牙关,继续抠弄着阴道,肛门还有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干我!干我!”
男人们发出一阵阵嗤笑,残忍的围观着地上的女人将手慢慢的塞进了自己的阴道……
诺拉如果还清醒,那她绝对不会把整只手都插进了自己的阴道,但此时此刻的她嘴里胡乱呻吟着,咒骂着,癫狂的用力在阴道里面搅动,饱满丰厚的阴唇外翻,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前,使劲的揉捏着奶子,折磨坚硬的乳头。性感健美的身体不住的颤抖。
疯狂的女人想象着丈夫抚摸自己的时候,用手指抚摸巨大的乳房,揉捏和按摩硕大的乳房,然后用手指和拇指沿着乳房的曲线向上拉扯和捏弄肿胀的顶端,乳头充血坚硬,刺痒难忍。
“真是个骚货啊!”
“干我的屁股!干我的屁股!”折磨阴道的手指现在捅在自己肛门里使劲的搅动,两根手指,三根,直到四根手指全都插了进去,在淫水和无数汁液的润滑下,在那已经兴奋的肠道内不住的进进出出,那火热的肛门肉环剧烈的向外翻着。
“……操我,妈的……操烂我,……为什么不射……射啊!”在药物的作用下,诺拉很快就濒临崩溃,她不停的自慰但似乎永远无法获得高潮的解脱,只能发出呜咽的哭声和断断续续的污言秽语。如果有故人在面前一定不敢相信自信,正义,温文尔雅的女律师诺拉能如此的疯狂!
“要去了!要射了!!……啊!!”癫狂的女人被扯着头发一把从地上拉起,脑袋上传来的刺骨的疼痛和拉扯让疯狂的性瘾状态稍稍中止了一会。
狠狠的巴掌抽在了她的乳房上。“啪!”
诺拉喉头迸裂出一声惨叫,一道鲜红的痕迹在白皙的肉体上浮现,坚挺的乳头更加血红了。
迪莫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那张被欲火和毒药折磨到茫然失神的脸。
“你现在是我的,母狗,我要你高潮你才能射!给我记住!”迪莫毫无怜悯,揪着诺拉,就好像牢牢控制着自己的奴隶。“让我来教你母狗的第一课!”
“趴好,贱人!”
“……是的!……”
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诺拉顺从的跪爬在地上,温顺的呜咽着,那个劫掠者头目挺着自己野狗一样暴起的阴茎,“噗呲”一声狠狠插了进来,从后面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奸淫,诺拉发出痛苦却满足的叫声,硕大的乳房随着操弄,在空中不停的摇摆,好像母狗一样,被男人顶着屁股趴在地上不住的呻吟。
空虚的肉穴被粗大火热的感觉侵犯,却结结实实的填满了女人渴望的深渊。
“对!我是母狗!操我……求你……操死我!”高亢的呻吟声和性器官抽插的啪啪声响彻整个五金仓库。
“让我也加入吧!我可等不急了!”胖子声音从后面响起。
“对!干死这浪货!”迪莫来到正面一把抱起这性感的肉体。从正面托起一条大腿,然后又一次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