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再想,也不想去想,现在她只想让这些人从自己身上射出来。她跪在地上,胖子躺在她下面抽插,瘦子则在背后耕耘她那多汁的菊花,而她则一脸顺从甚至陶醉的为劳德口交。
她不想去想,现在她只想让精液射出来。
“哦!!爽……”胖子劫掠者用尽全力一顶,将自己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女人的阴户,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抽出了自己终于疲软的老二。
阴道里鸡吧的抽出,发出一声“啪”的声响,胖子心满意足的躺在地上,而随后迪莫老板的头向后仰,狠狠抱住她的脑袋将整根鸡吧送进她的喉咙,僵持了十秒后他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的阴茎从她的已经快要麻木的咽喉里滑出,精液随着下巴上滴落在地板上。
没得诺拉喘口气的功夫,身后的瘦子打掉了最后一只疯狂药,他双眼通红,仿佛要把自己的屁股捅穿一样的顶住,最后射精的时候整个人翻着白眼流着唾液,叫的像一条发情的公鼹鼠,那双黑色的细胳膊死死的抱住了雪白的肉体。
诺拉也更加疯狂的挣扎着喘息,她抓着乳房,将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插入自己黏糊糊的阴户,直到指关节完全没入,掏出一股一股的精液与爱汁的混合物,拇指挑逗自己的阴蒂,飞快拨弄它,腰和臀部配合着那狂暴的抽送,直到抽送变成了前所未有的贴合,男人和女人的汗水体液交融在一起,颤抖着的黝黑与粉白的皮肤闪耀着妖异的油光,女人任由那些污秽的精液仿佛四面八方涌入她的体内,融化了自己的内脏,她内心的火焰愤怒地咆哮着,空气中弥漫着闪亮的光芒,耳边听见自己在快感中抽泣,随后和身后的男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她曾经和内特一起度过了无数幸福的日子,有过无数炙热的性爱,但现在这些,是她不曾有过的第二人生。
诺拉慢慢从他身上滚到仓库的地板上,大脑意识几乎模糊不清,精液在她的肚子裡晃荡。她低头看著自己的肚子,确实有点肿胀。天啊……她无法相信他们在她体内射了这麽多……
耳边不再有污言秽语,只有喘息和呢喃声。
傍晚的五金仓库里没有风,热得象蒸笼一样。所有的人都大汗淋漓,连诺拉赤裸的身体上也油光光的。两只大乳房上带著几处揉捏产生的红印,被药物和牙齿蹂躏过的乳晕已经比原先又扩大了一圈并且明显的凸出,红红的奶头胀得又粗又长,象拇指一样硬。
疲惫的双腿大开,她那刚被几个男人享用过的肉穴暴露著,两瓣红色的阴唇象鲜花绽放一样向两边分开,肉穴和肛门外翻着,露出鲜红的粘膜,上面还有乳白色胶状已经凝结的精液。
诺拉的身体重的像灌进了铅,疯狂药带来的虚脱感让人无法适应,无数黑色的阴影要将她拖入名为昏厥的泥潭。
尚恩!在那些无边黑暗中,还有一丝细语传来,那是她宁愿自己被奸污也要活下来的动力。她不能死,儿子,是让她没有完全堕落的理由。是她还不能闭上眼睛,让自己沦为废土上性奴的理由。
诺拉的手在地板上摸索,她试图寻找些什么。她要一根尖锐的东西,一个能帮助自己摆脱疲态的东西。
谢天谢地,一根发卡!
孤独幸存者长舒一口气,然后咬紧牙关,用发卡的尖头狠狠刺入自己的手指!
钻心的痛!
痛的令人无瑕顾忌。
能让意识恢复专注的痛苦。
灯光不再炫目,手脚能动了,身体不再被脱敏和药物控制了。
在剧烈的痉挛和无数白光闪过的大脑最终清醒后,她瞥了一眼三个刚刚强暴她的劫掠者,发现他们躺在地板上和沙发陷入了昏睡状态。显然,她的身体素质真的很好。
那个女人,她现在不在。
但这还不是她所看到的全部……
是那个女人用过的霰弹枪,靠在距离她们附近的一个货柜上,距离自己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她不知道女劫掠者去哪了,但另外两个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男人此刻毫无防备,发泄兽欲的过程里耗尽了他们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