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诺拉此刻任人摆布的样子,秃头的男人咧嘴一笑,右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擒住另外一只晃动的乳房,好像要把它碾碎一样挤捏着。诺拉紧闭双眼,强忍着疼痛,身上渗出了冷汗。娇嫩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红印,奶头又硬又挺。
“呜!!……”口交让这个孤独幸存者嘴里无法说话,只能用断断续续的呻吟抗议。
内特……好吧,诺拉短暂的想起自己的丈夫,他曾经开玩笑说她的口交水平简直是传奇。
她会用自己的舌头不断地刺激着嘴里爱人的龟头,双唇紧紧在阴茎上不停地滑动,自己的口腔已被坚挺粗大的阴茎完全塞满,粗大的男根直顶到喉咙的深处。
“我喜欢昨晚你吞它的样子。”他过去常常在清晨在公园散步时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就像其他亲昵的情侣一样,故意伸手抚摸诺拉的性感地带。“我们可以现在……”
“嘿!你这死鬼!”诺拉脸红了。
就是如此频繁的亲昵行为,最终踏上了长达九个月的怀胎第一步。
她讨厌这样……她讨厌内特这样弄得她下体的爱巢湿透。讨厌他撩拨起自己的欲望,让自己忘记工作忘记身份,变成一个沉醉在欲望海洋中的孤舟。
她讨厌自己渴望着这一切!
多久没有人玩弄,唤醒自己了?
刚刚那一拧,巨大刺激让自己乳头成倍的变硬,那对浅褐色的肉珠在空气中突兀的翘起!
“她湿了!真是个骚货!”男人的手指在女人毫无防备的下体无耻的摸索,少许剔透的蜜液沾湿了它们,阴唇和手指搅动发出了不堪入耳的滋滋声。
下一秒屁股一凉,阴道里已被手指插入,阴道本能地收缩。
诺拉呜咽着,脸因为刚才的暴力和耻辱羞得通红,身体不可抗拒地对这些凌辱产生了生理反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两根手指在自己的阴唇上来回扣动,分开肉缝,探进了阴户坑洼之中。
她无瑕顾忌自己敏感的阴蒂正被玩弄,也顾不得淫水沾上了自己整齐而稀疏的黑色耻毛。
“啊……你们这些变态!不!”诺拉想大骂他们,但嘴里的鸡吧只能让她无助的呜咽。迪莫粗暴的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把自己的阴茎塞入她的喉咙,一次的突刺都带给喉咙梗塞,紧随其后的抽插动作让她的下颌生疼,粗暴的嘴唇都好像要被撕裂了。
“呜!!……呜姆!!……”内心的屈辱如漫长的折磨,让诺拉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们什么时候能操这小骚货!”
诺拉觉的腿间突然被塞进了一根火热的热狗。开始在她肉缝间研磨着,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知道,那是她无法避免的命运。
“嘿!别急!”后面的女劫掠者打断了这一切,她很享受这场表演。“你知道规矩的,迪莫是老大!他可以先上那婊子。”这些话让她浑身一颤,她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还是被吓到了。诺拉以前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而现在,她要被那些在她当律师时很容易打发掉的男人们强奸了。那些日子显然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呕!”口中的阴茎被一下子拔出,干呕,不适伴随着新鲜空气重新进入了她快要被窒息的肺部。迪莫很满意,但他选择把最好的留在后面,而不是射在女人的嘴里。
“不!我不能就这样被这些畜生侵犯!”
没错,她被强奸了。
这个想法被眼前这个瘾君子杀人犯打断,他推开其他人,搂住女人那双诱人的长腿,就如对待准备屠宰的羔羊。“别担心,兄弟,这样的荡妇以后要多少有多少,而且,我们完事之后,她哪儿也去不了。”他笑着说。“现在,避难所的小姐,我们来‘深入’交流一下!”他说着,按住了诺拉被迫张开的大腿,随后湿润的龟头龟头挤进狭窄的阴道口一下子插入了她体内。
“啊!”
她尖叫起来。自从生下肖恩后,她就没让男人如此粗鲁的对待。天啊……她想,这意味着她已经200多年没有做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