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回看身上,立香从脖子到脚背没有一寸皮肤没能留下摩根蹂躏之后的痕迹,被耕耘了大半夜的少女私处更是到此刻都无法彻底恢复原状,些许粉嫩的穴肉也是就这么凄惨的裸露在外,用上面依旧挂着的一层浓稠精浆告诉着她人,立香昨晚到底被摩根肏弄到了多么极端且狼狈的境地。
当然,这些都还不是立香感到最头疼且无奈的,毕竟在摩根长时间的开发与不知名术式的改造之下,她的身体在日益丰满的同时,与性相关的恢复能力也日益强大了起来,比如无论被如何肏弄都会保持紧致与粉嫩的淫穴,无论被如何拽弄、揉搓都能恢复原样的双乳,甚至就连子宫被随意的扯弄、拉伸成这群扶她妖精们最喜欢的肉棒套膜,平整的小腹都被肏出肉棒出入过的印子,立香都有信心在短暂的修整之后,变回到原本那副干净整洁、无伤大雅的姿态。
但是,如果是在早就被肏到浑身酸痛的情况下,又被做着美梦的昏君舔抵着自己敏感的乳肉,害的自己的意识不得不脱离安稳的睡梦,回到现实迎接浑身酸痛的苦楚,那哪怕是立香,多少也会觉得有些太过了。
“所以,这就是今早陛下脸上一直挂着那个掌印的缘故吗?”
听完立香的解释,哪怕一向忠诚于摩根的巴格斯特一时间都不太好评价自家陛下的丢人表现,因为她深知在此等离谱的现实之下,无论如何评价都会显得异常的滑稽。
而看着巴格斯特这副尴尬为难的样子,立香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她也清楚着这种级别的抱怨对巴格斯特这只只是看到摩根回来就羞愧的直接射在自己体内的忠犬来说,确实有些超模了。
不过,一说到这,立香便想起来了摩根回来那天,自己被巴格斯特死死搂在怀里当着摩根的面射到神志不清的淫乱姿态,随即她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的身体也再度变得有些发烫了起来,就好像在催促着她再度去回味一下当时那段不够尽兴又充满着刺激的交欢一般。
但,不行不行,因为清楚着自己此刻实在吃不消再一次的高强度性爱,立香只能连忙摇了摇头,将自己愈发糟糕的思绪丢到了脑后,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接过了那份本属于巴格斯特的尴尬。
“……要不是她反应快,就不是一个掌印,而是两个了。”
摩挲着自己紧紧合拢起来的双腿,立香在巴格斯特有些不知所措的目光注视下,一边微微红着脸的扭动起自己的身体,为自己更换着坐姿,一边语气复杂的吐槽起了今早摩根的丑态,令巴格斯特一时间也不好确定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不过,虽然态度不详,空气之中弥漫的氛围变得愈发尴尬起来这一点,巴格斯特姑且还是能够察觉出来。
那么,这里姑且还是接过她的话茬吧,不过,到底能回应什么呢……顺着立香更换坐姿的间隙,巴格斯特也稍稍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毕竟虽然此刻二人之间还有着一段距离,但自从那天品味过立香身子的美味之后,巴格斯特只是稍微看着立香的样子,就容易忍不住的回想起那荒唐之中又充满着淫欲的交欢。
于是乎,理所当然的,巴格斯特胯下那根在厚重女仆裙下才勉强遮掩起来的肉棒其实早已精神的难以压抑,以至于巴格斯特必须时不时就微调一下的身姿,才能保证那明显的肉棒痕迹不会就这么直戳戳的浮现在立香眼中。
再说,若不是巴格斯特能从立香眼中看出些许躲避、不情愿的意思,光是闻着立香身上那股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香味,她都想要就这么抛弃理性,直接抱起立香的身体,再度发泄起那天未能发泄干净的精力了。
“巴格子,怎么了么?”
咳咳,不行不行,听到耳边立香有些疑惑的询问,巴格斯特走歪了的思绪也是终于被拉回了现实,让她意识到自己也是时候将准备好的话语丢出去化解立香的尴尬了。
只不过,让巴格斯特没想到的是,因为猛地被从淫秽的妄想之中拽了出来,她没能反应过来自己的意识其实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偏差,再加上她一直顾虑着立香与摩根相处的事情,所以,最后她本该准备好的话语溜到嘴边之时,便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