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手寄生变成恶堕孕肚便器干员们海沫的堕落淫舞曲【下篇】:即便在触手的无数次调教下仍未屈服,可身体却已经被淫堕改造成呼吸都会发情的地步
尤金嘟嘟嘟嘟2026-04-23 16:08:50
“呜....为什么......”
她绝望地朝心爱的男孩伸出了手,颤颤巍巍的手臂向风中摇摆的枝条,明明只差一点,明明只差一点...但是这“触手”可及的距离却因为触手缘故变成了无法逾越的壕沟,她的眼皮一点点耷拉下来,她坚持了太久,已经耗光了所有的力气与希望,也许成为触手的苗床才是她的宿命,她不明白为什么触手能够允许水月和铃兰做爱,但自己却....
酸软的手臂从空中掉落,她已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前进半步。
就在手臂快要落地的时候,她冰冷的手忽然感到了一股暖流,那股暖流先是出现在她的手心,然后手臂,接着是指间,暖流将她的手臂包裹,疲倦的手也仿佛重新有了力气,挂在空中没有落在地上,迷迷糊糊中,海沫抬起头来,想要看看又是哪根该死的触手在玩弄自己的肢体,但是面前的一抹天蓝色,令她耷拉的眼皮生机焕发,一双华美的眼睛里溢满了激动。
不知何时醒来的水月,蹲在了自己的面前,用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掌,仅仅只是看到水月的瞬间,海沫就感到自己的身体重新被注入了一股力气,能够让她坚持着不要晕过去,直到被水月搂入怀中。
“对不起喔~稍微地睡久了一点~~让你久等了啦~小沫~~我来接你啦~”
他的脸上重新绽放出那令人熟悉的爽朗笑容,海沫本以为从今以后他的脸上只会出现堕落、淫魅和色气的表情,而此刻这个笑容真是让人熟悉又陌生。
是啊..如果我没有办法靠近水月哥哥..水月哥哥他的话...一定会来找我呢...
被触手蹂躏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海沫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她能做的只有一直逃避触手带来的快感,本应对性爱感到厌恶的她,却在看到的水月那一瞬间,就缓缓地将嘴唇凑上去,向对方索要那双唇的甜蜜。
不,她并不是厌恶性爱,在触手的蹂躏下仍然坚持的愚行,只是为了能够在这一刻能把自己,全心全意地交给水月——她最心爱的男孩。
至少这颗心,是一定属于你的。
海沫的索吻被水月欣然接受,他将一束从前额垂落的散发撩起挂在耳边,迎向了海沫的吻,看着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逐渐清晰,海沫合上双眼,紧闭的眼皮在相互挤压,期待的时刻逐渐接近,脸蛋上的绒毛被水月呼出来的热息吹动,她们散发出来的温度在相互辐射,令双唇上的滚热变得更加明显。
唇与唇相接的瞬间,那个早已粉碎、被风吹散的幻境重新化作一股虚无缥缈的烟雾,让熟悉的海咸环绕在海沫的身边,遥不可及的未来,以这个吻为转折点,它终于从一个谎言,变成这一刻的预演。
即便身边的咸腥不是海风,而是挥发的精液。
即便耳中的声音不是海浪翻腾的安宁,而是暗处无数触手相互搅拌着黏液的烦闷噪音。
即便身上的不是纯洁、庄严、美丽的婚纱,而是青筋勃动、令人作呕的触手。
但这一切都没关系,因为与海沫相拥而吻的是真实的水月,是那个她朝夕相对的少年,是那个将她救下、给予她依靠的少年,让她感到有所牵挂的少年,是那个与她真心相爱的少年。
只要这一点是真实的,那就足够了。
水月舔舔嘴唇,在湿润的唇瓣上砸吧出混合着二人味道的清甜,这种令人熟悉的味道,令他回忆起一个本该褪去的梦。
他将怀里的海沫楼得更紧,轻声向她述说道:“对啦~小沫~我梦到和你结婚了哦~?”
“诶!?”海沫难以置信地挣出他的怀抱,将双手扶在他的腰边,露出了难以置信地眼神,“水月哥哥...也...梦到了...那些...吗...”
她突然有个错觉,那就是也许触手并不是想要将她困在虚假的幻觉之中,而是在笨拙地描绘出一个会令她们二人变得幸福的许诺。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海沫看向脚边正委屈巴巴缩回去的一根触手,心里嘀咕着——明明是些只会发泄欲望的生育工具罢了——但她也没意识到自己看向触手的眼睛已经变得柔和,以往填满胸腔愤怒和嫌弃也在渐渐消退。
说到触手...
“呜咿~~~?”
注意力从水月身上移开的瞬间,她的意识再度被拉回那具敏感的发情肉体里,在淫穴深处生根发芽的触手正与卡在子宫深处的触手龟头进行着拔河友谊赛,海沫那无法挣脱的淫穴只能无奈地陪着它们胡闹。
快要到极限的宫颈口极力想要把卡在子宫里的触手顶端排出去,但那吞吞吐吐的动作更像是在给触手毕恭毕敬地口交,本就没有理由拔出去的触手更是更是不断地在往子宫深处探索,一前一后挪动的龟头抽插着绷紧的宫颈口,溢出来的先走液浇灌在子宫深处,无法从吸紧触手的宫颈口流出去,只能积攒在龟头的周围,逐渐形成一个细小的水洼,连海沫也能感觉到子宫里的那股暖流在不断的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