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别!!不要!!!”
口齿间流溢出粘稠水液,身体如抖糠颤栗不断,腹下洪流已涓涓流出!但时雨已顾不上形象和尊严,这种舒服到如同坠入地狱般的快感,让她感觉自己的心灵都快要飘走了!她勉强支撑起残破的精神,向贝塔伸手,张合着嘴巴,希望眼前的朋友能明白她的意思停下来!
“啊~我懂了!力度还不够是吧?嗯嗯~好的,马上就加~”
尽管贝塔完全明白时雨的含义那又怎么样呢?她只会毫不留情地将其推向快感的深渊中去~因为她们是~“好朋友”啊~
于是轻抬指间,机械吸呐的力度被调到了最大.机械开始发出“呜噜呜噜”的轰鸣声,贝塔看着眼前面容逐渐崩坏的可爱女孩,脸上露出欣然笑容~
“真是太可爱了吧~小时雨~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是真的把我当做朋友了啊?居然会向我求救呢~~真是好可爱~好可爱呀~!但是呢~但是~”
“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喔哈哈哈哈哈哈~~!!!!!!!”
耳闻时雨那凄惨中洋溢着欢愉的悲鸣声,看着无数白色乳汁飞溅而出,如将倾洪水般尽数被机械吸入纳尽.看着少女眼中神色里的难以置信,以及不断消逝的色彩光芒以及理智.贝塔轻点起指间,在女孩肚脐起舞,横划出爱心形状,自言自语.
“你只不过是我未来的垫脚石罢了~所以我才好心和你玩一玩呢~”
伴随着轰鸣声结束,贝塔再度轻抚上那极尽天堂般欢愉过后的崩坏高潮啊嘿颜,轻声对着时雨那已显混浊失神的眼眸吐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随后从骑跨得腰肢上起身,在身旁好心递过的机械臂上抽了张纸巾,擦拭起脸上沾染的白色浊液.
“把她的身体给我清理干净,让她好好休息一下,确保第二天能和我正常交流.有什么需求可以尽量满足她,但不能解除她的束缚.你们听懂了吗?!”
对着身旁的旗舰和机械下着命令,整理好仪容的贝塔轻舒喉间吐出一口浊气.她在懊恼着此次计划中自己展现了多余的情愫,以及最后不应该和时雨吐露出那些话.
万一那女孩记住了这些话,那自己不就不得不对其洗脑了吗?说不定会损伤到相关记忆...明明整个流程都在自己可控和计划之内,十分让人满意.但自己这画蛇添足的一笔,又实在是让人气恼.
这样想着,在戴上了身旁机械臂递上的眼镜后,贝塔终于恢复了往日平静如水般面容.踏步向门外走去,改造室大门应声而开.
“哦对了.”
就在即将跨出这道门前,贝塔想到了什么,回头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
“如果阿尔法要进入这里,无论什么理由,无论多么紧急.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拦住!然后第一时间告诉我!你们听懂了吗?!”
她厉声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红黑胶衣包裹着的身体呈现游鱼般完美体型.全然不似先前为情所动的少女.她只是贝塔,一个方便的工具人深海旗舰,而工具,是不知情和爱的.
.....
.....
雨还在下,一直没有停.
空气中弥漫布满了战火过后独有的硝烟尘埃气,即便雨幕也无法掩盖当时现场战斗过后的惨烈.
少女静静伫立在苏里高海峡边的崖石上,任由呼啸海风从额际刮过,将海帽吹跑,任由无声寂雨打湿长衣,将心沾染凉意.
“指挥,请保重身体,不要着凉了.”
一双手如柔荑的白皙手臂,拎回随风乱跑的帽子到原位,将其端正.随即,一朵百合花绚烂盛开在漆黑雨幕间.原来,是赤城撑起了伞.
“战斗失利是很正常的事情,还请不要过多责难自己.大家都很担心指挥你哦.”
轻眉微顿,似有无尽爱怜苦楚相诉.唇嘴含笑,却道不尽心中悲痛凄伤.轻抬伞檐为其前,只为指挥能少受些风雨,半身弓道和服却已浸身如墨.轻将半身香肩紧贴身边指挥,希望微薄体温能多少传递些许温暖.赤城温言细语宽慰着指挥.哪怕她也因昔日姐妹们的离去而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