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杏酱的小脚寸止到丧失理智的我还在发癫狗叫时,她的脚背抵住了龟背,另一只脚趾踩在龟头上沿高速抖动起来,踩得我上半身突发恶疾一样乱抖起来,若不是脑袋被她的大腿紧紧夹住,怕是人已经歪斜着倒在了地上。
“嗷呜——啊啊啊要死了!”
几乎时同一时刻我肉棒下的一切防御都溃不成军,爽到模糊的视线中看见身下往空中激射出一道乳白的丝线,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积蓄的精液完全不受身体控制,只要杏酱的小脚踩住龟头抖动一下就可以催射出一道浓精,一股脑的射到前面的柜子上。
“射呀射呀射呀~把精液全部射光光哦~?”
“呃啊……”
不知道这次射精究竟射了多久,头脑已经是一团浆糊,一听到杏酱的声音就想把精液射给她。
终于,肉棒上激烈的摩擦停了下来,敏感的龟头被搓得红肿还是射到红肿我搞不清楚,现在只顾得上靠着沙发大口的喘气,由于射太多,现在肉棒也不受控制的自己软了下来,趴在肚皮上逐渐缩小。
“呼哇……呼……杏——我,我不行了,牛牛要坏掉……了……”
“啧,大叔这就不行啦?让杏的小脚帮你好好按摩按摩~还可以再硬起来的吧?精液还有的吧?”
“……”
杏酱趴在我的头顶,双手揉捏起我的乳头,那双让我欲仙欲死的玉足重新拨弄起肚皮上的牛牛,这辈子能体验到此等光景,我怎么能不硬起来去回应她。
“唔~大叔的早泄肉棒好像坏掉了耶~?硬都硬不起来,是阳痿了吗?”
杏酱的爱抚也未能使我的肉棒重振雄风,硬啊!给我硬起来啊!
该死,关键时刻怎么掉链子,难道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真没办法,那杏就稍微给大叔一点点刺激吧~?”
杏酱的双脚松开了我那不争气肉棒,踏在地上的时候,她双手捧起我沉重的脑袋,让我仰面看向天花板,我不明白这是何意。
紧接着杏酱站了起来,那裙底风光正好就在我的面门上,如此近的距离,胖次,杏酱的胖次!
一条超大胆的黑色丁字裤,顺着杏酱的股沟往内勒住,勒住那干净到一尘未染的白虎蜜穴,袖珍可爱的薄阴唇被丁字裤分开,狭小的蜜穴口在我的眼前若隐若现,炽热的鼻息喷在这梦中情穴上带回阵阵杏酱最浓郁的体味。
我的理智被摧毁了,心中迸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色欲。
[把肉棒插进去!插爆她!操他妈的你得支棱起来啊!]
“嘻嘻~只能看一眼,没有了哟?”
在我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眼前无比香艳的画面时,杏酱已经从我的身上走了下去,转过身与一脸震惊的我对视在一起,我张大的嘴巴迟迟不能说出话语,手无力的向杏酱的裙摆伸过去,想要抓住一些什么。
“噫~看一眼我的小穴就硬得不像话,你该不会在想着把处男肉棒插进去之类的事情吧?你的想法全都写在脸上了哦~哈哈哈哈~”
杏酱弯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在地上的我,双手摆在面前嘲笑起来,这才是我熟悉的那个杏酱,一副雌小鬼的模样,果然先前只是为了把我的精液榨干,才会那样诱惑我,我心甘情愿的沉沦在杏酱脚下无法自拔,此刻还妄想着与她更进一步……
那就破罐破摔吧,让我厚颜无耻的说出最直接最下流的请求。
“求你了,让我插进去吧……杏酱!让我操死你好不好——啊!操……”
迎接我的是杏酱单脚践踏在肉棒上的痛觉,以及被踩出的强烈爽感,面对我的嚎叫杏酱面不改色,只是单方面的玩弄着我那发情的肉棒。
“今晚你跑到本大爷的房间里,给你足交你就应该感恩戴德,还妄想和本大爷发生那种关系,真是杂鱼特有的痴人做梦,省省吧~你个只知道射精的贱狗!给我射射射!就这样射到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