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北风女巫的萨米妙妙屋——天气冷了,进来坐坐吧
夜艾2026-04-23 16:08:50
按照常理来说,这支箭也会轻松地击碎怪物的心脏,将其彻底除灭。
然而就在此刻,异变陡生。
也许是求生的本能使然,也许只是刚才无数次挣扎的积累。几乎是在提丰射出长箭的一瞬间,这只散发着尸臭的怪物竟然硬生生地将自己被钉在墙上的一大块皮肉撕扯了下来。霎时间血如泉涌,而它肩膀上的豁口更是深可见骨,看上去尤为煞人。
而那支撕裂风压的利箭,最后却也只是击碎了怪物的一只耳朵。
“嘶——!”
朝着重创自己的提丰发出了一声充满仇恨的怒号,怪物便扭头跑回了那个房间之中,从它肩头淌下的污血在地面上几乎流淌成了一条小河。
而对于这样奄奄一息的猎物,提丰自然也不会放任其逃走。几乎没有任何思考,提丰便跟在怪物的身后跑进了那个神秘的房间之中。
然而,当提丰进入房间以后,那只怪物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了。
那个房间内诡异地没有任何家具陈设,就连一点灯火都没有,提丰也只能借助大厅里的炉火勉强看清房间内的布局。
不过,要说是真正的空无一物。倒也不太准确。因为在房间的角落里,就有着一个地下室的入口。而那只怪物淌出的污血也从房间门口一路洒落,蜿蜒着流进了地下室的入口。
黑洞洞的入口就仿佛是野兽张开的口,等待着吞噬好奇心旺盛的猎物。
难道,这才是那位萨卡兹女士嘱咐提丰,不能四处走动的真正原因吗?
竟然会有人在自己的家里,饲育着如此恐怖的恶兽.......!
提丰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行为。
对于她来说,萨米的大地就是她的家,是她最后的依靠。
她无法忍受,任何想要毁掉她的家的一切事物。无论那东西是诡谲多变的邪魔,还是一个来路不明的萨卡兹。
如果是在往常的狩猎中,猎物从自己的黑弓中逃脱,提丰便会放任其离去,因为这也是萨米的自然平衡中不可缺少的一环。
但是这些怪物,显然不应该出现在萨米的大地上。
一反常态地,提丰开始追逐起逃跑的猎物。
周围的火光逐渐黯淡,她已经主动步入了黑暗的怀抱。
身边的环境的变化已经到了足以毛骨悚然的程度。构建成墙壁和地板的不再是棕色的,如同炉火一般温暖的松木,而是一种呈现铁青色的不明木材。这些木材似乎还没经过处理就被直接拿来当作了建材,一条条枯竭的树枝向着四处伸展开来,仿佛无数冻僵了的手臂,正悲惨而徒劳地向着天空竭力抓取着什么。而木材的表面更是完全没有进行过打磨,粗糙的纹路都极度畸形,构造出一个个狰狞的图案。
不过,隐约之间,这些图案并不是毫无规律。仔细看去,甚至能看见清晰的眉眼五官——这完全不是木材该有的纹路,而是一张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又互相挤压在一起的人脸!
说什么木材,简直和雪原上那些被冻毙的无名尸体一模一样。
与其说是地下室,这里简直更像一片荒魂盘绕的坟地。
“唔呃……真是恶心的地方.......”
提丰突然有点想吐。
恍惚之间,她已经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
这里的空气都蔓延着破败的味道,提丰觉得自己的肺部就好像是要腐烂了一般。
她从未想过,自己日夜经历的噩梦,竟然有一天也会化为现实。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走了有多久了,为什么这个地下室还是看不到头?
“呜……唔唔……呜唔……”
黑暗的空间中,飘出了另一种声音。
然而,这声音却细若蚊蝇,恐怕连这声音的主人都无法将其听清。也多亏是这个地下室无比寂静,再加上作为猎人的提丰感知敏锐,才能捕捉到这几乎杳不可闻的声音
“唔唔.......呜.....呼呜....呜呜呜.......”
和怪物那刺耳的嘶鸣不同,这声音听上去柔和上了不少,很显然是人才能发出的声音。但是听上去总有几分闷声闷气地,就好像是戴着口罩。
如果一个人能正常说话,那肯定是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的。那么这样说来,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这位萨卡兹女士不仅在自己的家中饲养恶兽,还可能做着绑架人口的勾当。
曾经,艾尔启也语重心长地告诉过提丰,萨卡兹并不是如同菲林,佩洛等其他种族一样,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族群的称呼,而是无数个不同族群的统称。这些族群虽然现在大多数都在漫长的时光中融入了大地的各个角落,也成了各国文明的一部分。却也有一些族群,他们不愿意放下自己曾经所经历的苦难,始终对其他的文明具有极大的敌意。
更可怕的是,在岁月的流转之中,杀戮的习性已经刻入了这些种族的灵魂深处。族群中新生的一代倒是还好,而那些族群中的年长者,一个个都背负着千万年的仇恨记忆与杀戮本能。以至于在这片大地上依然还流传着关于他们的恐怖传说,即便是深夜啼哭的小孩,在听到他们的故事后,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